第277章:深夜的造訪
安排這樣一出好戲,顧小雙并非不是想讓山田風行感到難堪,而是要動用人們輿論的壓力來壓制山田這個家夥,這件事情對他來說,要說解決也是一件小事,随便拉一個替罪羔羊就完全可以掩蓋過去。但這并不是顧小雙的目的,顧小雙想要的則是,一旦他萌生了想要對自己不利的想法,也該好好掂量掂量了,有了這麽一次的事情之後,島國民衆很容易就會将自己的安危和政府聯系起來,如果自己果真出了什麽意外,那山田風行真得是要好好考慮自己的下場,是否能構成承受住島國民衆的憤怒,而且是在政府公信力已經越來越低的情況下,暴動的情況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而這,來鉗制山田風行不敢危害自己的安危,這才是顧小雙真正想要的結果。
可是顧小雙仍是低估了島國民衆的憤怒的爆發力。
在大半年的時間之内,島國先後經曆了食肉者大災難之後,又是在擁擠的環境中,經濟急速衰退的浪潮中艱難度日,後又島國最爲重要的重建工程兩次遭受到人爲的破壞,因爲政府的一再決策失誤,而導緻與組織之間的決裂,如今又在大庭廣衆之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民衆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讓人接受。
以緻于他們的憤怒已經無法阻攔,已經展開了小規模的遊行示威活動,并且一夜之間就壯大到了一萬人左右的超大規模遊行,不停沖擊着政府部門,嚴重幹擾了島國政府的正常工作,山田風行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做的事情,會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在災難,不由注意起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立刻找到了一個替罪羔羊,說是特種部隊裏面的一個即将退伍的敗類,因爲在執行這次石龍會殘餘勢力清剿活動中與顧小雙發生了不小的摩擦和争執,才會萌生了當街暗殺他的錯誤想法,此人當機立斷,甚至根本就沒有經過司法程序的調查,就草草的被關進了監獄裏面,監禁終生。
随後,政府再次以低姿态鄭重其事的朝着整個島國民衆道歉,聲稱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的失職,是對特種部隊沒有進行良好的監督,以至于才會發生這種害群之馬的事情,不僅如此,山田風行還極爲隆重的公開朝着顧小雙道歉,言語誠懇,請求他的原諒。
顧小雙幾乎都快要樂歪了嘴巴,也是第一時間就回複說道,這件事情并不是山田首相一人的責任,要料理這麽大一個國家,多少會有些疏忽的地方,至于這個事情,再說自己也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根本不會去責怪政府,但是懇請政府之後,以後做什麽決定還要三思一下,多站在民衆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山田風行雖然找到了一個台階下去,但是卻差點被氣的半死,顧小雙的最後一句話明顯就是在挪揄自己,讓自己千萬不要抱着什麽樣的想法,想要對自己不利,要不然,你最少要好好掂量一下整個島國民衆的情緒。
而島國民衆和新聞媒體都對顧小雙的大度大加贊賞,認爲光是他這一份寬宏大量的氣度,就足可以值得政府的很多地方需要加以學習了。
這件事情轟轟烈烈的折騰了五六天,山田風行幾乎都要在民衆筆誅口伐的口水謾罵中精疲力盡了,簡直要恨不得将顧小雙這個王八蛋給弄死,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他給講了一軍,到最後,不僅自己沒有唠叨半點的便宜,反倒是被民衆一頓好罵,更是給他做了嫁衣,無形中給他增加了一個保護傘,這個保護傘可不比山惠對他的庇護,這可是整個島國民衆對顧小雙關注的目光所圍繞而成的,就是連山田風行想要動顧小雙一根毫毛,也要考慮這個巨大保護傘的力量。
這件事情之後,顧小雙這才覺得高枕無憂起來,他現在可以放心的睡覺,吃飯了,根本不用害怕角落裏面突然飛出一顆子彈要索要自己的性命,他可不會相信山田風行的智商會低到這個程度,想要冒着逆天下之大不韪的困難來點燃自己身上的那根導火索,将自己炸得屍骨無存。
現在的山田風行可謂是郁悶到了極點,明明知道自己的仇人顧小雙就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内,隻要自己的願意,稍許動一下小拇指就可以将其抹殺掉,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爲他清楚自己一旦這樣做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等着自己,甚至于,他都要好好去保護這個家夥的安全,萬一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民衆首先懷疑的就是自己,就是政府。
這種看的見,而且還有力量去做這件事情,但是卻因爲種種元素不能去做的感覺真是讓人極爲的不好受,也難怪自己輕信了石龍會會長天目的鬼話,竟然想要天真的用計謀将組織從島國除名,結果反倒是引起了一系列的決策失誤,導緻了政府在人命心中公信力的極度降低,要不是自己一步棋走錯,真的就算是将顧小雙給強行暗殺了,不至于導緻公衆會如此的憤怒,可是陰差陽錯之下,自己走到了這個地步,也是怪不得别人了。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山惠的心中隐約覺得不安,自從無意中得知了顧小雙南國首相的身份之後,她就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眼下,島國正在進行的最爲重要的重建工程的負責方風奧公司,看樣子也是和他有着極爲不淺的關系,要不然怎麽會平白無故在重建工程之中發生如此密集的事故呢,她早就對顧小雙來到島國的企圖有所懷疑,現在更是要到了想要盡管了解一下的地步,究竟顧小雙在這裏是爲了什麽,而風奧公司究竟又是和他有着什麽樣的關聯呢。
顧小雙對于山惠的突然造訪感到極爲的吃驚,而對于她選擇在也已經深沉的夜晚更是有些詫異。
看着站在門口,臉上帶着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的山惠,顧小雙立刻裹緊了身上的浴袍,有些尴尬的說道:“山惠會長,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社長這身打扮是要做什麽啊,是不是我幹擾了顧社長你的好事?”山惠淡淡的說道,她的身後,兩個目光深沉的彪形大漢帶着一股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一眼顧小雙。
“哪有,哪有,我這也是剛洗過澡,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拜訪。”顧小雙有些尴尬的笑道,他以爲是自己交上來按摩的技師,沒想到竟然會是山惠會長。
“顧社長該不會就讓我站在這裏說話吧,這可不像是待客之道吧?”山惠淡淡的笑道。
顧小雙這才幡然醒悟,讓開身體,立刻說道:“這麽一打岔,差點都忘了禮數,山惠會長那你趕快進來吧。”
山惠走了進來,而她身後的兩名保镖立刻分開守在了門前,顧小雙本想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少會讓人說些閑話,本意是想将門敞開着,沒想到山惠卻輕輕的擡了擡手,江門給關上了。
“顧社長,這裏可曾住的習慣?”山惠走進房間裏面,五星級酒店裏面的套房極爲不小,完全可以算的上兩室一廳,各種設施優勢一應俱全,房間的衛生也不用自己打掃,一日三餐,各種服務也都面面俱到,又怎麽會住的不習慣呢,反正都是由組織來結賬,自己又不用掏腰包,顧小雙每天的小日子也是過得極爲的舒坦。
“挺好的,不過山惠會長深夜造訪,恐怕不會是專程爲了來問我住得舒不舒服這個問題吧?”顧小雙笑道,同時找到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裹着一件浴袍的樣子實在是不雅。
“說實話,這次來,我是想從顧社長你的身上知道一些事情。”山惠漫不經心的在房間裏面走動,然後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顧小雙聽到這句話,就已經略微知道她今天此行的目的了,恐怕就是和最近鬧得沸沸揚揚,自己被政府欲加迫害的這件的事情。
随意的坐在床上,顧小雙笑道:“山惠會長知道我的身份,也肯定知道南國和島國之間的緊張的關系,我之所以會那樣安排,也是爲了确保我的人身安全,也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并未對組織造成什麽樣的影響,不是嗎?”
“這件事情我當然沒有什麽意見,隻是我一直有個疑問,既然如同顧社長你所說,南國和島國之間的關系如此緊張,你又爲什麽非要冒這個危險來到島國呢,留在南國豈不是更好顧社長你來到這裏是不是有着什麽目的呢?”山惠淡淡的說道。
顧小雙一愣,沒有想到山惠居然來這裏是爲了自己來到目的,這的确是一個棘手的問題,他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難道是爲了告訴她,自己來到島國是爲了竊取島國的軍事機密嗎,是來想要島國陷入經濟最低迷,二十年之内都無法恢複元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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