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是非不分
淡淡的笑了笑,顧小雙站起身體,走到窗戶旁邊,說道:“有些事情,山惠會長是個明白人,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是不好。”
靜水沉默了幾秒鍾之後,淡淡的說道:“顧首相,雖然你幫助了組織脫離險境,可是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仍是島國的敵人,我可還是島國人,所以我有必要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之間還會成爲敵人,所以你這樣恐吓我,不僅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反倒是讓我極爲的反感。”
顧小雙聞言,心裏跳了一下,這個女人,看來根本就不吃自己的這一套,而且竟然和自己玩了一個過河拆橋的把戲,自己的身份,她早就已經知道,但是卻沒有一直将這個問題提到台面上來講,反倒是等組織的危機度過之後,她這才來質問自己,真是一個狡詐的女人,而且看她這個樣子,一定要從自己的口中的得知什麽才算罷休。
“山惠會長當真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嗎?”顧小雙知道這件事情,自己遲早回和這個女人之間有着一場針鋒相對的交談,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他實在不想和這個女人爲敵,心中她還是存有一些的好感,他可不想因爲這件事情和她鬧僵,更是無法預料她知道自己目的反應。
“顧首相但說無妨,我還是持有很大的好奇心的。”山惠笑道。
顧小雙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的笑聲很奸詐。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隻能長話短說了,我是來旅遊的。”
房間裏面靜悄悄的,沉寂的可怕,山惠似乎沒有聽說顧小雙口中的話,以爲自己出現了錯覺,旋即明白過來,對方顯然是在嘲弄自己,不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冰冰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山惠會長已經聽得十分清楚了,我是來島國旅遊的,不過現在已經玩夠了,近期就準備回國了。”最後一句話顧小雙沒有說謊,在營救出靜水之後,他的确就要回國了。
“顧首相,我想你不明白你自己剛才說了什麽,所以你可以在重新說一次。”山惠的語氣極爲的冰冷。
顧小雙知道這個女人生氣了,笑道:“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不需要在重複了。”
雖然沒有去看山惠的臉色,可是顧小雙卻明顯的聽到了後者有些混亂的呼吸,顯然是被自己傲慢的态度給激怒了。
“好,很好!”山惠長吸了一口氣,旋即冷冰冰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顧首相也别怪我無情無義了,山田風行現在無法傷害你,可是我就不同了,我知道你的身手不凡,可是隻要我願意,就可以将你囚禁在這座酒店裏面。”
顧小雙聞言心頭一震,似乎已經知道了門口所站的那兩個家夥不僅僅是山惠保镖身份那樣簡單了,心裏不禁怒罵了一句,這個該死的女人,難怪會在深夜拜訪,原來是早已經想好了自己不會妥協的退路,恐怕不隻門口的那兩人,就是連這座酒店的周圍都已經安插上了組織的人手吧。如果這個女人執意這麽做的話,那自己倒還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走的出去。
顧小雙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沒有在山田風行那裏吃癟,反倒是在這個女人的這裏被丫的死死地,但凡她下定了注意,自己真的就是一步也走不出去。
“山惠會長果真要如此這樣做,我們之間愉快的相處難道就要這樣被破壞嗎?”顧小雙問道。
“顧首相,你覺得我們現在的這個狀态很愉快嗎,雖然組織這次能過逃過生天,可以說全是顧首相你一人的功勞,我是極爲的感激,可是我畢竟是島國人,組織和島國比起來,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島國,相信顧首相若是處在我的位置,想必也會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所以,我必須要清楚的知道顧首相你來島國的準确目的,而且,請不要懷疑我的智商,我完全可以判斷你所說話的真假,所以還是顧首相和我坦誠相待。”山惠帶着一股讓熱無法質疑的語氣說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顧小雙在心裏恨恨的罵了一句,果然還是自己小瞧了她,本以爲不會有事情在對自己造成阻礙了,可是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這麽一檔子事情來,要是不說,自己絕對會像這個女人所說,走不出這家酒店,可是說出來,這個女人又會作何反應,難道真的允許自己将島國的軍事機密給帶走嗎,雖然她和山田風行不和,可是看的出來,她對島國的感情還是極爲之深,要不然也不會将自己堵在這裏了。
忖度良久,顧小雙真是拿不定主意,問道:“我知道我的身份肯定會對山惠會長你造成很大的困擾,可是相信我,我的本意絕對不是要去傷害島國,這樣的話,山惠會長能否給給我留點餘地呢?”
山惠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說道:“不行,我要完整的知道你來島國的目的,這點對我來說,對整個島國民衆來說,都是極爲的負責的,希望你能夠理解。”
“倘若我真的不說呢?”顧小雙在心裏怒罵了一句,很爲這個固執的女人而感到頭疼。
“如果你不說,那顧首相就安心等在這裏吧,等到什麽時候,顧首相你想通了,我再來見你。”說吧,山惠竟然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口走了出去。
顧小雙看着山惠窈窕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這個食古不化的女人,竟然還真的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山惠小姐,等一下!”顧小雙叫住了山惠,犀利的眼神想要直接穿透對方的衣服,此刻顧小雙強行憋住心裏沸騰的火焰,面對這個難啃的骨頭,顧小雙發現,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能夠讓女人如此挑起他的怒火,簡直要比當日楚盈晴三番兩次羞辱自己還要強盛上很多。
“顧首相你想通了?”山惠轉過身體,淡淡的說道,可是顧小雙分明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一絲意料之中的意思。
“山惠小姐請留步,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看看你會如何選擇?”顧小雙笑道,強行忍住自己想要罵娘的沖動。
山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說道:“顧首相說吧,我會仔細選擇的。”
“有兩戶人家,本來是相安無事的,可是其中一戶人家占領了其他人家的東西,其他人家就找了這戶人家,請求幫忙,出于道義,這戶人家就幫受了委屈的這戶人家出頭,可哪隻,這兩戶人家因爲口角而打不出手,落得個不歡而散。最後,受了委屈的那戶人家隻能忍氣吞聲,而那個前來幫忙的人家也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本以爲這件事情會有一個了解,可哪知道,占了便宜,又打了人的那戶人家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僅沒有收斂,還想因爲這個借口而對那個前來幫助人家的那戶人家大打出手,企圖也想将他們的東西給霸占,這樣看來,山惠小姐認爲是哪戶人家倒黴,而又是那戶人家是壞人?”顧小雙緩緩地說道。
山惠完全不明白顧小雙說這些究竟是什麽意思,可還是憑着自己的想法回答道:“當然是那戶占了便宜還打了人,還想霸占更多不屬于他的東西的家夥最可惡了。”
“山惠小姐的判斷是正确的,的确,那個如同強盜一般的家夥實在是最爲可惡。”顧小雙笑道。
“顧首相該不會就是想讓我做一道就是連小學生都會分明是非的題目吧?”山惠有些疑惑的問道,似乎在等待下文,她隐約的覺察出,顧小雙似乎在影射什麽。
“這個當然不會,如果後面沒有情節的話,那我說這個故事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義,後面,那個強盜般的家夥想要占領企圖幫忙出頭的那個家夥的東西,現在爲了方便,我就把兩戶人家分别叫做強盜和良民吧。”顧小雙解釋道。
“後來,強盜想要霸占良民的财産,将良民的家的東西據爲已有,可是良民當然不願意了,奮起反擊,而正好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場大災害,兩戶人家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失,強盜就把入侵的計劃給擱淺了,想先把自己的圍牆給修葺好之後,然後在進攻對方的門戶。良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我把強到家的長矛槍給偷過來,或者能夠學會強盜家制作長矛槍的技術,那我們是不是也不用懼怕強盜了,就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和财産了。”顧小雙說完,朝着靜靜的看着山惠。
“山惠小姐,你說現在這個時候,是強盜過分,還是良民更加機智一些?”顧小雙問道。
“我個人還是更加的傾向于良民能夠守護住自己的家園。”山惠似乎從顧小雙的話中聽出了什麽,心裏似乎有些不情緣的說道。
“山惠小姐是個聰明人,但凡是通情達理的人都會站在良民的這一邊,山惠小姐怕也是這樣想得吧,在這個時候,良民的偷竊行爲也就會變得可以理解了。”顧小雙循循善誘道,他已經從山惠的表情中猜測出了對方的心思,以她如此聰慧的頭腦,又怎麽會想不到自己這番話裏面深層的含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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