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手中被塞了保溫杯,頓時心一涼。
宋雲雲該不會是想趁虛而入吧?
不行!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蘇晟君落入宋雲雲的手中,從小到大,宋雲雲向來都是爲了目的不折手段的。
如今蘇晟君還受傷,難保宋雲雲不會趁虛而入。
她把保溫瓶扔到了桌上,也飛快的跑了過去。
宋雲雲在浴室門口蹑手蹑腳的看了一眼,見到蘇晟君精壯的後背,不由得心馳神往。
她咽了口水,開始脫自己的外衣,邊脫邊朝着蘇晟君的方向緩緩的移步。
今晚,她勢在必得。
而打死宋雲雲她也不會想到,就在她準備成功的時候,蘇晟君卻猛然站起來了,狠狠的給了她一記過肩摔,氣勢洶洶的喝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晟君,是我!”宋雲雲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好疼,他半天起不來。
蘇晟君還以爲是宋期期,卻沒想到是宋雲雲!
不過無論是哪一個,他都嗤之以鼻。
想趁虛而入,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本事!
蘇晟君臉色鐵青,眉頭緊皺,定睛卻看到了站在門口驚訝的女人。
宋期期張了張嘴,幾乎都忘記了該怎麽說話了。
他的傷不是很嚴重嗎?剛剛還要她幫忙洗澡的,可剛剛她看到他摔宋雲雲的那一下根本不費力!
難道是他爲了折磨自己故意的?
若是剛剛不是宋雲雲強出頭的話,是不是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會是她了?
宋期期心中一片凄楚,她不喜歡他這樣處心積慮的對他,無論他怎麽對自己也好,但是明擺着來,隻要留着她的命就好,她是不會反抗。
她緩緩的轉身,靈魂像是被抽離了般,快要疼得不能呼吸了。
“宋期期,你給我站住!”蘇晟君厲聲喝道。
宋期期還是義無反顧的往前,她卻不知道蘇晟君跟着他出來,在她始料未及的一瞬,直接把她拖進了主卧。
這裏是蘇晟君的卧室,每天進來打掃的宋期期早已見怪不怪了,黑白兩種顔色元素,家具一絲不苟,奢華優雅,地上鋪着厚厚的白色羊絨地毯,幹淨無暇。
他被蘇晟君扔到地上,她本能的抱緊了自己,睜着無辜的大眼睛顫抖的問:“你……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宋期期,你當年不是喜歡我嗎?不是不折手段的想要得到我嗎?今天我就滿足你的心願!”
蘇晟君覆上了她,宋期期感覺到了沉重,她使勁掙紮。
他隻是想懲罰她而已,她知道錯了,她忘記了一個作爲女傭的本分,即使蘇晟君想怎麽捉弄她,她都不應該反抗的。
但是如今,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權威,她如今的境地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當年她已經錯了一次,她不想再錯了。
“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不會再打擾你跟你未婚妻的好事了!”是啊,剛剛如果蘇晟君知道來人是宋雲雲,而不是誤以爲是她的話,估計宋雲雲也會免受皮肉之苦了。
“還不長進?”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哪隻眼睛看到他喜歡宋雲雲了?
宋雲雲隻是他懲罰宋期期和宋家的一枚棋子而已,他絲毫不在意,随時可以丢棄。
“對不起!”宋期期緊緊的抱住自己,眸中驚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已經晚了!”蘇晟君低下頭,用力咬了她的嘴唇和肩膀一口,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
宋期期慌忙縮到了角落裏,看到光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推門離開,她滿腦子都是疑問,不知道他在打的什麽主意。
這個男人當年她看不透,現在更不可能看得透,而她卻還跟當年的那個小女生一樣迷戀着他。
宋雲雲氣哄哄的進來,揪起了宋期期,當眼神掃過她嘴唇和肩膀上的痕迹的時候,她用力把她給甩開,憤憤不平的警告:“宋期期,我告訴你,别以爲你能做晟君的小女傭就了不起,你乖乖離開,否則我跟爸爸絕不會讓你逍遙自在的!”
“宋雲雲……”宋期期伸手摸着自己的後腦,剛剛磕在了牆上的,疼得她龇牙咧嘴。
“敢對我大呼小叫?你以爲你是誰?你現在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宋家把你趕出家門了,你隻是蘇晟君的小女傭,憑你一個小女傭也敢對我大呼小叫,你活得不耐煩了……”
宋雲雲吼出了她心底裏的委屈。
而宋期期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張了張嘴,卻也隻能眼睜睜看着她離開。
腦袋上的血口不停的在流血宋期期,宋期期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年。
在學校裏,林蔭手下,一個面容俊朗的男人經過她,身上泛着洗衣粉的味道,清新而自然。
所到之處,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歡呼。
“看到了嗎?那是蘇晟君,校草加學霸,他剛剛對我笑了啊!”
“哪裏對你笑?明明是對我!”
宋期期回頭看了蘇晟君一眼,她好歹也是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居然被他忽視了。
蘇晟君這個名字,在她剛入學的時候就聽說過了。
陌上人如玉,果然讓人震撼。
當記憶中的那張俊臉與現實中重合,宋期期卻感到命運的殘酷,無論她努力了多少,他的眼裏隻有林立夏。
即使她已經去世了,他還要以折磨她爲樂,爲林立夏報仇。
說不清是過了多久,宋期期的意識漸漸變得混沌,她感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了他,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回報着他,嘴裏呢喃着:“蘇晟君,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就當做是朋友也可以!”
她已經生生的退了好幾步了,她早就告訴過自己,當不成兩人,她也要做他身邊的朋友,隻是一直都等不來他的回應。
腦袋越來越痛楚,她漸漸失去了意識。
“宋期期!你要敢死的話,我讓雲婵跟你兒子爲立夏陪葬!”
宋期期睡得好好的,一直有人在耳邊吵,吵得她心煩意亂,她猛地睜開眼睛。
穆森立刻眼疾手快的跑過來,抓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提醒她:“姑奶奶,你可小心點,你都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估計你朋友跟你兒子就要跟你一塊去陪葬了!”
“我睡了三天三夜?”剛擡起頭,宋期期的腦袋卻痛得無以複加,好像失去意識之前,宋雲雲找她算賬。
再來,好像有個溫暖的懷抱。
她敲着腦袋,那個人的身影卻沒看清楚,會是蘇晟君嗎?他會那麽好心送他來醫院嗎?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