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宋期期後知後覺,她仔細回想穆森剛才說的話,雲婵和果果被蘇晟君給抓了嗎?
難怪她一直感覺睡得不舒坦,夢裏一直有個人在威脅她的!
原來是蘇晟君!
他偏偏要跟自己過不去嗎?
有什麽要找她算賬的,盡管沖着她來,爲什麽要威脅她身邊的人呢?
她二話不說就豪邁的扯了手臂上針頭,纖腳剛落到地上,頓時從腳底冷到了心裏,她腦袋一陣暈眩,直接栽倒在地上。
穆森捂住了嘴巴,其實他不想笑,可是宋期期摔跤的姿勢實在是太讓人忍俊不禁了。
說摔得四腳朝天,狗吃屎,一點都不爲過。
宋期期痛苦的哀嚎着,她摸着腦袋,暈乎乎的,頭重腳輕,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起碼睡了三天三夜,肯定病得不輕。
穆森剛要伸出手,蘇晟君卻邁着優雅的步子在保镖護送下推門進來。
他冷漠的抱着手,眼神睥睨着在地上掙紮的女人。
睡了三天三夜也就算了,一醒來就給他來個苦肉計,看來她還真是不折手段!
“長本事了你?”蘇晟君冷哼出聲,周圍的人全都立刻做好警戒。
宋期期無辜的擡起頭,她很快就爬到他旁邊,擡眸懇切的哀求:“少爺,你放了雲婵和我兒子吧,他們是無辜的,你有什麽沖着我來就好!”
“沖着你來?宋期期,你這三天來耽誤了多少工作我想你不用我來提醒吧!”蘇晟君差點就以爲宋期期是假裝昏睡了三天三夜的。
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就跟當年那樣,在他身邊死皮賴臉,無論付出什麽代價,甚至不惜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對不起,我馬上出院,我不會耽誤工作的!”宋期期站了起來,眼角是一片晶瑩,她目光如炬,眼裏充滿了渴求。
“收起你可惡的眼神!”蘇晟君嫌棄道。
他告訴自己,無論這個女人怎樣不折手段,他都不會在乎她的死活。
接着他又冷傲開口:“穆森,立刻幫她辦理出院手續,公司的罪人豈是随便混吃混喝的?”
穆森張了張嘴,支支吾吾的想要說宋期期這才剛醒來,醫生說脫離了危險,但沒說能出院啊。
貿然出院要是出了什麽事怎麽辦?這可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啊!多少男人等着撷取這朵花。
“還不快去!”蘇晟君橫了穆森一眼。
穆森爲難的看向宋期期,轉身離開病房安排班裏出院手續。
蘇晟君冷漠的行爲,宋期期早已在預料之中,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心裏一時半會還是難以接受。
心裏發堵的她坐回了床上,抓起寬大病号服的袖子用力擦了眼睛。
就算她流再多的淚水,在蘇晟君眼裏都是一文不值的,反倒是會讓他看不起自己。
“你别擔心,我馬上就出院了,耽誤的工作我盡量補回來,不會對同事造成困擾!”她賭氣的回答。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對,怎麽能沒有呢?現在的我跟一條喪家之犬差不多!”宋期期慢慢用力轉起來,掃了這個vip病房,是那家尊貴的私立醫院,房間裏的布置豪華溫馨,價格不菲。
她自嘲的笑道:“住vip病房太浪費了,本來我就住不起,早點出院也好!”
“你在說什麽?”
蘇晟君匆匆幾步逼近,铮亮的皮鞋發出了低沉的聲音,他伸手一攬,宋期期馬上跌入了她的懷中。
在宋期期的眼裏,蘇晟君什麽時候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學習好,身材好,臉蛋好,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讓她爲之着迷。
他的俊顔在她面前一點點放大,她努力眨了眨眼睛,讓自己不要沉迷在他深邃幽沉的眸子裏。
但她一秒鍾就破功了!
她好恨自己!明知道是高冷之花,自己偏偏在五年之後還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深深的吐了口氣,他的臉還在向着自己靠近。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濃烈的氣息,他的手緊緊箍在她的腰間,已經火熱一片。
“你……你要幹嘛?”宋期期極爲艱難的找回了理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滿頭大汗。
“你以爲我會吻你嗎?哼!”蘇晟君嗤之以鼻。
“誰說我以爲了,那是你自己以爲的,關我什麽事?”以爲是她的大老闆就了不起了嗎?小員工也是有人權的!
他火熱的軀體讓她酷熱難當,本來腦袋就暈乎乎的,加上他男色的誘惑,她都快繳械投降了。
她牟足勁兒,想要避開蘇晟君,可他偏偏要跟她作對,鐵壁死死摟着她。
她二話不說就直接橫沖直撞,她猛地一下不小心失去重心往前傾倒,而蘇晟君卻絲毫沒做好準備,她就這樣直直的栽在他身上。
宋期期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剛剛她用盡了力氣砸在他身上,想想都疼。
當意識到自己的手肘砸在某個火熱的地方的時候,她想死的沖動都有了。
聽說很男人那裏很脆弱的,要是從此蘇晟君一蹶不振的話,她就是大大的罪人。
更何況,她在他眼裏是有前科的,估計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會遭殃。
她頓時渾身冰冷,身上一個勁兒在打顫。
“對不起……”宋期期伸出手急急的想要看看情況,手卻在下一秒被男人緊緊的握住,似乎要捏碎般。
蘇晟君目光凜凜,無情而嘲諷的盯着宋期期,渾身升騰起了一股怒氣,“宋期期,你故意的?”
“我擔心我剛剛力道太重……”宋期期狡黠的偷偷瞄了一眼,臉上潮紅一片。
她隻是擔心而已,絕對不會觊觎他的男色。
“就憑你?宋期期你也配?”
蘇晟君面如土色,蓦然推開她,拍了一下身上,猶如去除晦氣般。
在他的眼裏,宋期期這個女人無所不用其極,如今還公然主動!他才不會給她機會!
宋期期趕緊爬起來,心中充滿了不安,下意識的去牽住他的襯衫衣角。
蘇晟君一抖衣,宋期期驚恐的後退了好幾步。
她欲哭無淚,他那裏會不會有事?
要是有事的話,恐怕她這輩子都難逃厄運了,她好想哭,爲什麽自己總是那麽冒冒失失的?
不行,雲婵和果果還在蘇晟君手裏,她要使盡渾身解數好好讨好他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