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感到恐慌,蘇晟君莫名其妙的給自己來了個電話,才隻說了一句就挂掉了。
她握着手機心神不甯,而吳若昊已經幫她洗好了說過,和煦的笑着說:“以前就知道你喜歡吃櫻桃,來試試看,味道還不錯!”
“謝謝啊,學長,今天要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們之間還客氣什麽,對了,你也是雲海集團的員工嗎?我是j一點,今天來雲海集團辦業務!”
吳若昊還是挺驕傲的,畢業三年,終于憑借一己之力拿下了jy集團市場部經理的位置,而說起jy集團,不得不說總裁蘇晟君了,據說黑白通吃,讓人聞風喪膽,在生意上的手腕也是不容置喙的,短短幾年間已經讓公司邁上了幾個台階。
看到吳若昊興奮得意的樣子,宋期期想死的沖動都有了。
她弱弱的說:“學長,你先回去忙吧,我自己來就行了,我的病也不是很嚴重!”
“哪能不嚴重呢?醫生說你摔着頭了,這陣子要好好養着,不然以後留下病根就不好了!”說得吳若昊滿臉都是心疼。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宋期期警惕的掃向了門口的方向。
是穆森!
穆森在,是不是證明蘇晟君也在?
那剛剛蘇晟君的那個電話是什麽?還是他專程過來醫院關心自己的嗎?
想到蘇晟君可能看到她跟吳若昊在一起,她頓時有點郁悶。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不是蘇晟君的誰,他已經有未婚妻了,她還是帶着孩子的單身母親,又沒有家世,憑什麽去妄想?
她要冷靜!
穆森一進來,吳若昊馬上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說:“穆特助,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剛我送人來醫院,不巧就看到你在這裏,所以過來慰問一下,不過若昊啊,雲海集團的那個案子搞定了沒有?蘇少剛剛催的急……”
穆森話還沒說完,宋期期就趕緊說:“學長,你趕緊去忙吧,我沒事的,我朋友很快就來了!”
吳若昊有點爲難,好不容易千載難逢的機會掉在自己頭上,他不忍離開,隻是萬一自己因爲一個案子失去了經理的位置,也是得不償失。
他還是去工作了,他要努力,證明自己也是有本事讓宋期期得到幸福的。
吳若昊前腳剛走,蘇晟君後腳就進來了,他眼神掃過桌子上的櫻桃,忍不住嗤之以鼻:“是不是舍不得你的情哥哥?”
“他隻是我學長而已……”
“學長?”蘇晟君挑刺的說,學長至于眼神和動作都帶着愛意嗎?這個該死的女人,才多少時間,就已經勾搭上另外一個男人了。
宋期期急急忙忙從床上翻身下來,跑到了他的跟前,着急的解釋着:“我跟學長真的是清白的,求你不要對付他!”
“你跟我解釋什麽?宋期期,你以爲我會在乎你嗎?我今天是來看你死了沒有!”蘇晟君不屑的走出病房。
宋期期跌坐在地上,她早就該料到了,可她還自作多情的解釋。
她又不是蘇晟君的誰,從頭到尾都不是。
眼眶有點發燙,有點水漬,她緩緩起身,穆森剛伸出了手,門外一道淩厲的眼神閃過,他隻好默默的收回了手。
宋期期艱難的走出去。
剛走到門外,就聽到隔壁的嗲笑的聲音。
是嶽安暖的聲音。
“蘇少,我太感動了,櫻桃是我最愛吃的!”嶽安暖一連吃了好幾個櫻桃,一臉享受的樣子。
“好吃就多吃幾個,我難得送人來醫院,院長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他會安排專家來替你檢查的!”蘇晟君的聲音雖然沒帶多大的溫度,但是對于嶽安暖來說,已經是彌足珍貴的了。
櫻桃很快被異常興奮的嶽安暖一掃而光,蘇晟君薄薄的嘴唇緩緩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聲音卻是一貫的清冷:“還不快過來幫嶽小姐洗水果!”
“哦!”穿着寬大病号服的宋期期很快就過來了,拿起了櫻桃就到了廚房去洗,把自己的眼淚也洗出來了。
剛洗完轉身,就聽到蘇晟君和嶽安暖有說有笑的樣子。
宋期期不忍打擾,眼前的一幕是那麽的刺眼,她心裏有點受不了,憋得自己心肝都疼了。
“還愣着幹什麽?”蘇晟君道。
宋期期馬上飛快的跑過來,一個趔趄卻踩到了自己長長的褲腳,整個人即将要和地面來一個貼面吻了。
這時,有一雙溫暖的手緊緊抱住了她,讓她免遭殃。
她慢慢的擡起頭,蹙眉錯愕的看到眼前的男人正是蘇晟君,剛剛他救了自己!
她立刻推開了他,僵笑着給嶽安暖送了櫻桃之後就馬上溜之大吉。
宋期期反鎖了自己的病房,她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
估計剛剛蘇晟君應該很後悔救了她吧?再看到她這個落荒而逃的模樣,應該也是想要掐死她吧?
她背靠着門,身體緩緩的垂落到地上,忍不住熱淚盈眶。
她的雙手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她早就明白,他的溫柔和笑臉從來都不屬于她,無論當年或是現在,她還是奢望。
就讓他恨吧,起碼還會記得自己,她也不想去解釋當年的事了,反正她說什麽,蘇晟君都不會聽的。
她爬起來,眼神空洞的躺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在肆虐。
宋期期睡得迷迷糊糊,外面卻在敲門,她以爲是做夢,繼續睡去了。
而臉色鐵青的蘇晟君被隔絕在門外,負責敲門的穆森眨了眨眼,心虛的說:“蘇少,好像裏面反鎖了。”
“連這把鎖你都開不了?”蘇晟君滿臉質疑,一副全天下都欠了他好幾百萬一樣。
穆森開是能開,隻不過萬一看到哪些不宜的畫面,那就是對女性的不尊重啊,他猶豫着,感到很爲難。
“不開?”蘇晟君冷笑。
在穆森還沒來得及做下一步決定的時候,蘇晟君已經臨門一腳,直接踹開了門。
周圍的病人都趕緊湊過來看熱鬧,以爲發生了什麽大事。
蘇晟君砰的一下又關上了門,穆森還沒來得及進去,就硬生生被攔截在了外面,他叫苦不疊,估計經過這一遭,蘇晟君又要找他的麻煩了。
他叫苦不疊,隻是還有一個人比自己更苦逼,他隻能祈禱宋期期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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