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從夢中驚醒,面前好似有個讓人感到很壓迫的物體的存在。(品@書¥網)!
她的眼前看不清動力,她拎起枕頭就往面前的人砸。
她閉着眼睛,用力的砸,似乎要把自己的怨氣全都給發洩出來才好。
“宋期期!”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憑什麽叫我的名字?你滾開!”宋期期一邊打着,淚水也婆娑了一片,本來還鎖着門想安安靜靜一會兒的,這個無恥的男人卻把門給踹了。
知不知道打擾了她的睡覺,知不知道她可能沒錢賠償醫院的損失?
終于打到沒有力氣的時候,她慢慢的垂下了手,顯得很無助的樣子。
面前的男人卻至始至終沒離開,反而保持着一樣的姿勢,臉上是死一般的陰冷。
他握緊了拳頭,低頭,宋期期此時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無助的晃着頭。
“宋期期!你敢打我!”
熟悉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敲擊着宋期期的心房,這個聲音不是蘇晟君的嗎?
難道說剛剛她一時頭腦不清醒發洩的對象是宋期期?
完了!
她都無法想象自己悲慘的解決了!
她馬上眼疾手快的伸出小手,剛碰到他的高級手工襯衫的時候,手便被他狠狠的甩開,“宋期期,現在後悔,你已經來不及了!”
“什麽意思?”宋期期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話是什麽意思。
蘇晟君二話不說直接拎起她扛到了自己的背上,不顧衆人的目光,堂而皇之的走出醫院。
穆森已經備好了車在樓下,恭恭敬敬的等候着。
到了車上之後,宋期期剛想開口,卻被蘇晟君一個冷酷的眼神給堵住了,“我勸你最好不要掙紮,不然到時候吃苦頭的可是你自己!”
“你……你要帶我去哪裏?”她還是一個病号呢。
對待嶽安暖,他溫柔加笑臉,但是面對她的時候,除了棺材臉還是棺材臉,這會兒還不考慮她一個病人的身份,直接把她扛出了醫院!
她也是有人權的,是不容欺淩的!
“哪那麽多廢話?”蘇晟君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手帕,直接塞到了她在嘴裏,宋期期隻剩下咿咿呀呀的聲音了。
在前面開車的穆森不禁表示同情,他也不明白蘇晟君在玩什麽花樣了,總而言之,蘇晟君這人變臉跟翻書一樣快,連他都琢磨不到,更何況是單純的宋期期!
車子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民政局,居然是神聖的民政局!
宋期期幾乎要驚呆了,她也不想妄加猜測了。
“進去!”蘇晟君說話簡直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
“我進去幹什麽?結婚嗎?”宋期期可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進去民政局,她知道蘇晟君的手段隻是爲了折磨自己,不過他沒必要賠上自己的婚姻。
“宋期期,你敢頂嘴?”蘇晟君滿臉不悅,這個女人,這一輩子他要杠到底了,試問最折磨女人的地方在于什麽,大概就是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感覺吧。
而蘇晟君正有此意,他要讓宋期期從天堂掉進地獄,永不超生。
宋期期揚起了蒼白的小臉,可憐兮兮的回答:“少爺,我真不懂你把我帶來民政局是爲了什麽,我已經有孩子了!”
“哼!”蘇晟君才不會在意她的孩子,她以爲他會對她好,簡直就是妄想。
“所以呢?你要幹什麽?該不會你要跟我結婚吧?”宋期期悲催的問道。
“對,我就是要跟你結婚!宋期期,我決定的事情你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蘇晟君不顧她的反抗,拽着她的手走進了民政局。
宋期期無力掙紮,也無法掙紮,這個王者一樣的男人,當年是自己不自量力去倒追,她從來都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坐在工作人員的面前,宋期期絞盡腦汁,拿着筆始終沒下定決心去填,而蘇晟君卻龍飛鳳舞的填好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驚喜的問:“沒帶戶口本不能結婚吧?”
“穆森!”
接到蘇晟君的命令,穆森馬上端着兩本戶口本上前,他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蘇少派人去取了戶口本過來。
宋期期目瞪口呆,僵着臉慘兮兮的笑着:“你沒必要跟我結婚吧?晟君,你不喜歡我就不要勉強自己,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無論五年前還是現在……”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今天,你逃不掉了!”蘇晟君自信滿滿。
如果宋期期還有機會逃得出他的手掌心的話,他蘇晟君三個字就倒着寫。
“可是……這樣貿然結婚不好吧?你沒必要爲了報複我賠上你的婚姻……”宋期期心裏很忐忑,雖然也夾雜着那麽一丢丢的甜蜜。
天啊,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臉頰,頓時不禁紅潤了一片,蒼白的臉上有了血色。
一定是見鬼了,蘇晟君才會跟她結婚的!
她一本正經的站起來,一字一句的說:“少爺,我隻是你的小女傭而已,更何況我想你家人也不會同意的。”
“由不得他們,乖乖填好,不然你朋友跟你兒子,你知道後果的!”蘇晟君帥氣的甩下了筆,拿着手機走出去。
宋期期更加疑惑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剛剛才在醫院躺了一會兒而已,沒想到一出來全都變樣了。
蘇晟君該不會是被雷砸到了吧?不過這天氣雖然冷,但是也沒有雷電啊?
難道見鬼了嗎?
她疑惑的問穆森:“怎麽回事?你家少爺爲什麽要決定跟我結婚?”
“我要是能知道的話,我早就自己出去單幹了,何苦一天到晚被蘇少奴役!”穆森也很驚訝,蘇晟君勢在必得的表情,讓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宋期期都逃不了了。
“可是太突然了,我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
“你覺得蘇少決定的事情你有本事反抗嗎?”
“沒有!”宋期期弱弱的回答。
“既然沒有就趕快填了吧,不然蘇少回來看到你還隻字未動,你隻會自讨苦吃!”穆森對于當年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他也不會去刻意去打聽蘇晟君的傷疤。
他隻知道,蘇晟君恨宋期期恨到了骨子裏,可能這輩子,蘇晟君都不會輕易放過宋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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