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拿起筆,腦海中閃過她跟蘇晟君重逢之後的時光。(品#書¥網)!
她愛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她以爲五年過去,至少自己應該放下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她忍不住,即使他對她很壞,她的心依舊。
她拿起筆,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飛快的填好了表。
過了二十分鍾,蘇晟君還沒回來,宋期期心中越來越不安,該不會蘇晟君後悔了吧?
有人進來了!
整個民政局都被穆森清場了,這會兒隻有宋期期和穆森加上一些工作人員在而已,人一進來,他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來的人不是蘇晟君!而是穿着一絲不苟的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拿出了幾份文件,自我介紹說:“宋小姐你好,是蘇少委托我過來的,我是jy控股律師唐安渠,這是我的名片!”
宋期期茫然的接過了名片,一時半會她的大腦短路,想象不出這個男人的到來到底是爲了什麽。
“這些文件你看一下,爲了避免以後不必要的麻煩,宋小姐還是簽一下字吧,對你和蘇少雙方都好!”唐安渠公事公辦的說。
宋期期拿起了文件,無非是财産證明書之類。
她覺得蘇晟君是想多了,她早就已經看開了,不屬于她的東西,就算她拼死拼活的去搶,也不會真正屬于他的。
她愛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錢,她二話不說就直接拿起了筆。
唐安渠扶了扶眼鏡,連忙制止她:“宋小姐,你不需要看一下嗎?”
“不需要!”
簽完字之後,宋期期本以爲至少蘇晟君會出現那麽一會兒,畢竟領證那麽大的事情,總不能讓她一個人應付吧。
更何況,她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現在滿腦子都是一片空白,很難受,很迷茫。
“宋小姐,确定表格填完之後您可以先離開了,至于結婚證,我會盡量幫忙辦理!”唐安渠認真的說,但這副認真的表情卻讓人忍俊不禁,大概是因爲他一個娃娃臉戴着眼鏡的緣故。
“别裝了,唐安渠,你不适合正經!”穆森抓起唐安渠的眼鏡就扔到了垃圾桶。
唐安渠怒氣沖沖的喝了一句:“穆森,你一天不埋汰我,你要死嗎?”
“就是,你太搞笑了,行了,我送宋小姐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辦理,辦完的時候跟我說一聲!”穆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憑什麽要跟你說?”唐安渠鄙夷,剛剛穆森居然敢笑他!
穆森拉着宋期期出去了,要是唐安渠繼續鬧下去,估計他們都交不了差。
宋期期停住了腳步,急急的問:“他爲什麽要跟我結婚?”
“你們已經結婚了,你覺得你問這個問題還有必要嗎?”有時候穆森還挺佩服蘇晟君的,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不會因爲女人的哭哭啼啼而改變主意。
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概說的就是蘇晟君這種吧。
“就這麽不明不白的結婚,真的不好,我要不要進去阻止一下……”也許還能阻止唐安渠辦結婚證。
“你太低估唐安渠的速度了,你以爲蘇少身邊的都是随随便便的人嗎?”估計這會兒唐安渠就快把結婚證給辦完了。
“……”
宋期期居然結婚了!
從民政局回到醫院,一路上她都詫異不已,她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給雲婵告訴她這件事,卻又害怕她擔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胎死腹中的好。
可怎麽辦?
她結婚了,而且對象還是她日思夜想的蘇晟君!直到現在,她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怎麽辦?她的心好慌,她害怕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稍微一觸碰就會碎掉,讓她萬劫不複!
“啊!”
她不禁哀嚎一聲!
殊不知她的這一嚎叫直接把隔壁的嶽安暖給喊來了。
嶽安暖的助理是個人精,很快就發現了宋期期住在他們的隔壁,早就跟嶽安暖禀報過這件事了,這會兒宋期期的這一聲,讓嶽安暖終于抓到了把柄。
她狡猾的笑着說:“小陳,走,我們去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門砰的一下被踢開,宋期期從自己的思緒中幡然醒悟過來,看到來人是嶽安暖,她頓時就沒有了心情。
“怎麽,見到我很不高興?”嶽安暖挑釁的說,聲音裏充滿了一貫的鄙夷。
“我不敢,嶽小姐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聽着!”宋期期客客氣氣的說,主要她不想惹禍上身,畢竟現在隻有她一個人,要嶽安暖出現了神馬意外的話,肯定是她的錯。
到時候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又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一樣啞口無言。
“看來你倒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助理小陳幫她擦了一下椅子,嶽安暖優雅的坐了下來,不可一世。
宋期期對此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個大明星嗎?有什麽了不起,欺負人到這個地步了,不過這口氣,她忍了。
宋期期不說話,靜靜等着嶽安暖能說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嶽安暖沖着身邊的助理使了個顔色,助理很快就拿着一個信封出來,“這是十萬塊,拿着錢走人,以後不許出現在蘇少的面前!”
她不是不知道宋期期在蘇晟君面前的地位非同一般,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他們是什麽關系,不過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戀人關系,不然她也不會如此大言不慚的跟宋期期交易。
“用錢打發我?”宋期期揚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像全天下的好事都被她一個人占了,她深表榮幸。
“宋期期,我警告你,拿着錢趕緊走人,如果讓我再看到你在蘇少身邊的話,以後你就算是想拿錢,我也不會給你任何機會!”嶽安暖翻臉的說,臉上惡意滿滿。
“如果我說不呢?”
宋期期也想過離開,不過普天之下,要是蘇晟君真想對付她的話,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都沒有用。
而且她已經跟蘇晟君結婚了。
這個還未消化的事實也在告訴她,她不能輕舉妄動,不然隻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傷害。
待在蘇晟君身邊,她要收住自己,爲了自己身邊的人,她一定要加油!
“你敢?宋期期,信不信我直接殺了你?”嶽安暖生氣極了,她随時都有本事把宋期期給大卸八塊,這些年她也不是白混的,要不然也不會搭上蘇晟君這條線,而這個女人卻一再挑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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