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趕緊踉踉跄跄的跑回了房間,剛剛那個男人不是蘇晟君,而是穆森!
她身上還穿着衣服,她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自己是怎麽回事,竟然就這樣出去了。
她不要見人了!
要是這件事被蘇晟君知道的話,他肯定又會諷刺自己想方設法想要誘惑他的兄弟。
生活已經那麽艱難了,爲什麽老天爺的刀總是停滞不前向她湧來呢?
她想哀嚎,可腦袋卻不由自主往下掉,她好累。
外面敲門的聲音一陣又一陣,她好難受,剛一下床,直接掉在了地上,暈過去了。
穆森在外面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安妮剛剛打電話過來說蘇晟君在找宋期期,估計不馬上把人送到的話,蘇晟君又要大發雷霆了。
想想剛剛自己看到的場景,不由得臉紅心跳,明明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卻還是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
他該不會是喜歡上宋期期了吧?今天早上說的那句戲言難道成真了?
兄弟妻不可欺,穆森告訴自己要淡定。
他一本正經的敲門,問:“宋小姐,蘇少要見你,整理好了就馬上出來吧!”
“嗯?宋小姐,你還在裏面嗎?”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難不成才一點點時間宋期期就逃了?
手機在叫嚣,他顫抖的拿出了手機,看到上面是蘇晟君的名字的時候,他沒來由感覺到一陣當頭棒喝!
他要死了!
“人呢?讓你二十分鍾之内把人送到,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蘇晟君的冷言冷語直接擊打在穆森的心頭。
“蘇少,是這樣的……”穆森完完整整的把剛剛見到的都說了,當然,他爲了保護安全,把宋期期穿着睡衣出來的這段直接給抹去了。
“她不出來?”
穆森點點頭,又接着問:“需不需要我直接撞門進去?”
撞門進去?就在蘇晟君想一口答應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要是現在宋期期穿着睡衣被穆森看光光?
不行,他不允許,無論怎麽說,宋期期都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蘇晟君拒絕了,并且說他二十分鍾之内會到别墅。
宋期期還真是會玩把戲,每次都把他耍得團團轉,關鍵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短短時間幾乎什麽招式都出遍了,今天他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麽把戲。
蘇晟君回到别墅,周身散發着陰冷的氣息,穆森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她還在裏面?”
穆森耳提面命的回答:“對,宋小姐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你先下去!”
穆森張了張嘴,他也不好說什麽了,還是趕緊離開爲妙,不然惹禍上身,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蘇晟君二話不說就擡起腿,一腳把門給踢破了。
宋期期,幾次三番的挑戰他的極限,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啊!你是誰?”
宋期期從地上爬起來,擡起頭就看到了蘇晟君冷傲的身姿。
她這才意識到,今天本應該去上班的,她卻還在别墅!
她馬上爬起來,心急如焚的走到床邊想要拿起手機,卻被男人奮力一推,本來就輕飄飄的她,很快就掉落在了床上。
“你……”她淩亂的話語,加上淩亂的腦袋,她簡直想把自己給殺了。
昨晚這個男人還跟嶽安暖眉來眼去,溫存到底,今天氣呼呼的砸門沖進她房間想幹什麽?
蘇晟君掃了周圍一眼,很簡單,基本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宋期期這些年原來混得還挺差的。
“你……你要幹什麽?”
床墊下陷,宋期期明顯感覺到男人朝着你自己壓過來,她本能的想要逃。
“你以爲你還逃的了嗎?宋期期,你不會忘記昨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吧?”
還新婚之夜!毛線的新婚之夜!
昨天他們領證了是沒錯,可是蘇晟君卻選擇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至少,也要給她一點點接受的時間,她現在心裏很亂。
“反正你就是不能過來,你去找你的嶽安暖去!”宋期期一口氣吼了出來,她好難受,他能不能讓開點?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忍不住吐了他一身。
“宋期期,誰給你的膽子?”蘇晟君面色鐵青,該死的女人,總是喜歡挑釁他,今天,他就讓她記住挑釁他的後果!
“我好難受……你放開!”
宋期期都快到臨界點了,可他一個笨重的身軀還壓在自己身上,胃部的壓迫讓她終于忍無可忍。
“嘔!”
“宋期期!”
一聲怒吼,把在别墅外面守着穆森和保镖都驚呆了。
穆森趕緊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蘇晟君的電話卻先一步道:“沒有我的吩咐,你們誰都不能進來!”
“發生了什麽事?”穆森還沒問完,對方就已經掐掉了電話。
穆森心裏不由得發愣,難道要在這個大好的時光他們要幹羞恥的事?
房間裏的蘇晟君想要殺了自己,他捏着鼻子,嫌棄的繼續吼:“宋期期,你有本事,我千算萬算還真想不到你會給我來這一招!”
“我頭很痛,你不要再說了好嗎?”宋期期躺在床上,渾身都好難受,腦袋在冒金星。
“還給我裝!起來,幫我洗幹淨!”蘇晟君二話不說就毫不留情的揪着她的頭發。
“疼……”
“你也知道疼?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蘇晟君采取就近原則,進了她房間内小小的浴室,裏面隻有簡單的沐浴露而已,這個女人的生活太粗糙了。
他很嫌棄,打開了花傘,身上的惡臭讓他不由得作嘔。
“還愣着幹什麽?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讓人解決了你的朋友兒子和學長,讓你後悔一輩子!”
蘇晟君的威脅如同緊箍咒一般,宋期期忍住身體的不适,慢慢的走過去,步履虛浮,随時都能倒下。
滑溜溜的地闆讓宋期期一不小心栽倒,她想起來,可是身上好沉重,她快要支持不住了。
她充滿抱歉的眼神看向蘇晟君,隻有請求,請求他不要傷害自己愛的人。
“求求你,不要傷害他們,我做什麽都願意……”糊裏糊塗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剛強撐着起來,一陣更大的暈眩卻讓自己再度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