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知道自己完了。
可惜她支撐不起再度起來了,她的眼神死死的撐着,希望蘇晟君能網開一面。
“還在裝死是不是?”蘇晟君無語的說,想殺人的沖動都有了。
“我數一二三,你不起來的話,後果自負!”
“一!”
“二!”
“三!”
第三聲數完,蘇晟君回頭卻沒有看到宋期期,反而看到她躺在地上。
剛剛一度,他隻是以爲她在施展苦肉計。
好像現在這麽一看,似乎也不像是裝的。
蘇晟君顧不得潔癖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泡沫給沖掉,趕緊過來查看宋期期的狀态。
暈倒了!居然給他暈倒了,難道在她眼裏,他是兇神惡煞的人嗎?
他用腳不屑的踢了踢宋期期,躺在地上的人還是一動也不動。
他隻好勉爲其難的蹲下來,他告訴自己,他隻是檢查一下她是不是在騙自己而已。
誰知道觸碰到她身上火熱的溫度的時候,蘇晟君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他馬上拿起浴巾包裹着她,把她抱出門,轉念一想,也不對,他打了穆森的電話,讓他盡快把醫生叫過來。
朦朦胧胧中,宋期期感覺有個人救了自己,就跟上次一樣,隻是她一直都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他的聲音很溫柔,充滿磁性,她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她展開了甜甜的笑容,好想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她想要當衆跟他道謝。
“醒了?”
宋期期猛然睜開眼睛,看着自己身邊一個全然陌生的面孔。
“是你救了我?”宋期期好奇的問。
這個男人帶着黑色鏡框,身上穿着一身白大褂,看起來謙遜有禮,溫文爾雅,他公事公辦的開口:“其實也不算是救你,這隻是我本職工作!”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你!”
“不客氣!”
宋期期擠出了一抹笑容,還沒笑完,她的眼睛就掃到了門口的蘇晟君。
每次見到他,宋期期身上好像是被冰凍一樣,太恐怖了。
“慕言,你先出去!”
慕言收拾了自己帶來的家當,飛快的瞥了宋期期一眼,很快就走出去了。
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宋期期本能的往被子裏面縮。
她該說什麽好呢?是該抱歉呢還是抱歉呢?她對于自己怎麽暈倒的事沒有什麽印象,隻是朦朦胧胧的感覺到有個人抱着自己救了自己而已。
她當然知道那個人不會是蘇晟君,她也不敢奢望。
“我……”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宋期期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在蘇晟君面前,她總是改不了自己容易臉紅的毛病。
蘇晟君很快就搶過了主動權,厲聲說:“宋期期,我警告你,以後再給我做死的話,我直接讓你死!”
“我沒有啊!”宋期期很茫然,好像她也沒做什麽事吧?
“還說沒有!”蘇晟君前後走了幾步,壓抑了自己的怒氣。
這個該死的女人,都快燒糊塗了,如果不及時退燒的話,估計這會兒她已經成爲一個傻子了。
昨晚還那麽使盡渾身解數的跳舞,他幾乎都認爲她是故意的了。
想讓他愧疚,想讓他放過她,那是下輩子都不可能的事。
“我到底做了什麽了?我怎麽不明白你說的話?”
宋期期覺得很累,蘇晟君說話從來都隻是留着一半而已,她讨厭猜,也不想猜,她隻想好好的睡覺。
“你扪心自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聽了很久,宋期期終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蘇晟君認爲她是故意讓自己發燒,好在他面前表演苦肉計,她才沒有這個閑情逸緻。
她忍着滿腔的怒氣,沉聲說:“我沒有故意,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後不發燒了,絕對不會耽誤工作的!”
“你知道最好,就算你跟我領了證,你還是這裏的傭人,還是公司的清潔工!”
蘇晟君火大,說話的聲音也很大。
而在門外的兩個男人都不由得啞然一笑。
穆森笑呵呵的說:“其實宋小姐挺漂亮的!”瘦瘦弱弱的樣子,我見猶憐,他就不明白蘇晟君爲什麽當年不會多看她一眼。
“你夠了,她是晟君的女人,小心引火**!”慕言點燃了一根香煙,那個女人确實也勾走了他的心魂,好像似曾相識一樣。
“行了,我知道分寸的,我隻是覺得她很辛苦罷了,行了,我們都别想了,有時間好好喝一杯,難得見你一面!”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跟你一塊喝酒!”
穆森要暴走了,好歹他們幾個也一路過來那麽多年了,每個人都跟他擺譜,他容易嗎?
估計等一下蘇晟君又有吩咐了。
他想的果然沒錯,這才不超過一分鍾,蘇晟君就喊穆森進去了,“把她昨天簽的協議拿進來,讓她仔仔細細的看好,記住自己的本分!”
“我會記住,一字不落的背下來!”誰怕誰!
宋期期偷偷的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太霸道了,但是她怎麽會愛得死心塌地呢?
穆森把文件遞給她,宋期期這才仔細的看,昨天唐安渠讓她簽的時候,她根本就沒仔細看,今天這麽一看,她覺得自己掉進陷阱了。
“不得跟任何男人接觸!”
“沒有允許,不得離開他半步!”
……
宋期期忍不住悄聲念了出來,完全就是霸王合約,她一巴掌砸向自己的臉蛋。
昨天,她稀裏糊塗的簽了這份協議,好像壞事了。
“你說的,一字不落的背下來,我等着!”蘇晟君的怒氣終于消散了一些,折磨這個女人,能給他帶來快感,似乎也是不錯的事。
“要多久?”宋期期努着嘴問。
裏電視劇裏,一般都是說男女雙方的協議是有個期限的,她總不能這輩子都隻能待在蘇晟君的身邊吧,她還有兒子要照顧,還有很多恩情要報答。
“多久?宋期期,直到我厭惡你爲止!”
宋期期一聽這話,頓時渾身發冷。
到他厭惡爲止!她不由得苦笑,一直以來,蘇晟君不是都很厭惡她嗎?如果加上一個期限的話,那就是沒有期限。
因爲他愛林立夏,他不會放任一個他自認爲的兇手逍遙法外的。
此時,宋期期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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