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宋期期遲鈍的搖搖頭,但蘇晟君絲毫不理會他,他的臉上洋溢着無法捉摸的笑意,深不可測的眼神灼灼的對視着她。
她努力躲閃着,今天的蘇晟君實在是太奇怪了。
“躲我?”蘇晟君不悅的問。
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無視他,偏偏宋期期什麽都做得出來!
“我沒有躲你,我……我隻是有點不好意思!”被蘇晟君盯着,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她能不躲閃嗎?
“剛剛我說了什麽?”
“什麽?”
“我親自伺候你!”
随着拉鏈嘶啦一聲劃開,宋期期的外套已經輕易被蘇晟君拿開,露出了裏面的衣服。
宋期期杏目圓睜,抱着自己,更加羞得無地自容了:“你……你要幹什麽?”
“我以爲你聽懂了我的意思!”
“什麽意思?”這個時候宋期期隻能裝傻了,這裏還是人來人往的商場,他能不能别總是說這些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她的小心髒可受不了!
蘇晟君把鵝黃色的連衣裙遞給她,問道:“喜不喜歡?”
“喜歡?”
“要不要試試?”
“好!”
“把衣服脫了!”蘇晟君臉上的笑意更濃郁了,盯着女人呆愣愣的樣子,其實也挺搞笑的。
宋期期謹慎的擰着紐扣,伸出手擋在他面前,“爲什麽要脫衣服?”
“你剛剛不是說試衣服嗎?不脫衣服怎麽試?”
“不不不,我自己試就好了,你先出去!”宋期期幾乎都能感受到自己如蝦子般透紅的臉,“真的,我自己來就好了!”
“總裁夫人,我又拿了一套衣服過來,您要不要試試看?”服務員在外面小心翼翼的問,可耳朵卻打得開開,想聽聽裏面是什麽情況。
宋期期推開門,尴尬接過了服務員手中的衣服,她對蘇晟君的惡作劇已經徹底無語了。
兩人買完衣服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路過樓下商場的時候,蘇晟君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說我們還缺什麽?”
缺愛?宋期期腦海裏立刻蹦出這個詞,不過她當然不敢胡言亂語,“我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了!”
蘇晟君不由分說把她拉進了珠寶店,裏面的店員已經等得快要睡覺了,看到蘇晟君進來,臉上立刻洋溢着招牌式的笑容,“總裁,總裁夫人,歡迎光臨!”
“把你們這裏最好戒指拿出來!”
宋期期不可置信的瞟了他一眼,他居然口口聲聲說要買戒指!
服務員立刻拿出了一隻很華美的戒指,一個圓潤的紅寶石鑲嵌在白金戒指上,服務員開始了專業的介紹。
宋期期很喜歡,一分錢一分貨,她低着頭掃了自己全身一眼,渾身上下,她沒有能賠得起剛剛的衣服戒指的地方,就算買了又能怎麽樣?也都不能改變她窮酸的事實。
沒準哪一天,她會被蘇晟君一腳踹出門,到時候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連忙推辭:“真的不用了,我要打掃,戴戒指不方便……”
“宋期期!”在這個浪漫的時候,在這個展現蘇晟君男人魅力的時候,自己和個女人居然想到了打掃上面!
他一掌拍在櫃子上,聲音很響,宋期期整個人都在打顫,又聽到他對服務員說:“把你們店裏最貴的戒指拿出來!”
這個紅寶石戒指一樣很貴,但這家世界珠寶品牌的店子裏,還有另外一樣鎮店之寶!
服務員雙手恭恭敬敬的拿出來,謹慎的介紹:“總裁,總裁夫人,這枚戒指是裏恩大師設計,世界上僅此一枚,是由庫利南一号鑽石切割而成……”
太多專業的術語讓宋期期蒙圈,在她七葷八素的時候,她很快發覺戒指已經套在了她的手指上了。
“敢摘下來的話,你就死定了!”
宋期期還沒從恍惚中回過神來,蘇晟君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把價值連城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想想都不可思議。
她驚詫于戒指的美麗,走出商場大門的時候整個人暈乎乎的,意猶未盡的盯着手中的戒指。
“宋期期!”
“啊?什麽?”
“你快要撞到柱子上了,這個蠢女人!”
蘇晟君沒好氣的話讓宋期期很快就回過神來,宋期期盯着眼前,面前是一跟大柱子,如果剛剛他沒有提醒她的話,恐怕她已經撞上去了。
原來甜言蜜語真的有讓人喪失心智的功能,恐怕現在蘇晟君讓她去幹什麽她都願意。
“哈哈哈哈!”蘇晟君掩飾不住笑意,這個女人要不要那麽蠢,現在是在懊惱沒撞上柱子嗎?
宋期期尴尬得面紅耳赤,這一天晚上,她仿佛受到了幸運女神的垂青,一整晚都飄飄然,随時都能上天。
就連第二天上班,她也暈頭轉向的,好幾次差點把手上的水桶給打翻了。
同事們不敢對她怎麽樣,反而恭恭敬敬的接了她的工作,對她說:“總裁夫人,您就在一邊好好休息,這些粗活我們自己來幹就好!”
“不用,我能幹……”
“您是總财夫人,就不用這樣了,還有,我帶了一些零食,您可以嘗嘗看!”一個員工附和說。
“我真的……”
“您就去吧,不要讓我們爲難了!”知道宋期期是總裁夫人之後,整個保潔部的人都大驚失色,幹什麽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惱了這位體驗生活的總裁夫人。
林立秋剛好上來送文件,看到宋期期被衆人擁戴的樣子,氣得渾身冒煙。
她的脾氣向來忍不住,她也不會忍,她傲慢的走到宋期期身邊,由于她穿着十幾厘米的高跟鞋,生生的比一米六五的宋期期高了很多,她睥睨着問:“才當上總裁夫人沒多久,你就幹作威作福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宋期期無語的反駁道。
沒錯,她是愧對林立夏,但是對林立秋,她沒有衣服忍受她一次又一次的嘲弄。
“你居然敢跟我頂嘴?你别忘記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姐姐就不用死!”林立秋挖苦的問,恨不得把那雙勾魂的眼睛直接給抓瞎。
“你讓開,我還要繼續工作!”她拿起了掃把。
“我就說嘛,晟君哥怎麽可能真心要娶你?他如果真當你是妻子的話,就不會讓你當低下的清潔工了!”林立秋百般嘲諷。
“我願意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隻是特别厚顔無恥而已,給你三天時間,馬上滾出這個公司!”林立秋的手段多着呢,她不介意來點特别的,讓她滾出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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