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去總裁室通知蘇晟君。
穆森也在總裁室,對此表示很無語,“林立夏還挺好一個女人,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家人?簡直是……”忍了忍,他還是沒有膽子說出來。
“想說什麽别遮遮掩掩的!”
蘇晟君的冷言冷語讓穆森心驚,他擠出笑容說:“我什麽都不想說,我還有工作,我先回去忙了!”他頓了頓,想到保潔部發生的事,他試探的問,“蘇少,你真不打算下去看看?”
“當然會去看,畢竟是我的妻子!”
蘇晟君示意穆森跟着下去。
兩個人來到保潔部的時候,發現很多人都在旁邊津津有味的看着熱鬧,真正幫忙的也隻是保潔部的幾個人而已,其他人都在意猶未盡的欣賞着。
“都在幹什麽?還不快點滾回去上班!”穆森先發制人,不然等蘇晟君開口的話,在場的人肯定會遭殃。
員工發現蘇晟君,立刻散了,保潔部頓時隻剩下了幾個人了。
林立秋看到很多人都沒動,抓住了機會,眼尖的她卻看到了宋期期手上的戒指!
蘇晟君居然會給宋期期買戒指!
這枚戒指她了解過,價值連城,精緻無比,世界上隻有唯一一枚,蘇晟君居然給宋期期買了戒指!
林立秋嘴裏反複呢喃着,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枚戒指是屬于她的!
她發紅的眼睛死死瞪着,手上的動作也并未停止,招招來狠的,直接抱着宋期期的手指在搶。
宋期期的手指都快要短了,她生氣的問:“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這個戒指是晟君哥給你買的嗎?他怎麽能給你買戒指?這個戒指不屬于你,今天我要搶了!”林立秋如一個女潑婦一樣罵街。
她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恨不得把宋期期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
“你夠了,你放開,你抓疼我了!”宋期期欲哭無淚,手指都快要斷了,這個女人能不能溫柔點?
在她的印象中,林立夏是那麽溫柔的一個女孩子,輸給她,宋期期心服口服,但是她怎麽都想不到她的親生妹妹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抓疼你?我還想把你的手指給毀了!”林立秋腦海裏也确實是這麽想的。
“你敢?”冷冽的男人聲音響起。
林立秋卻并未在意,發狠的說:“我爲什麽不敢?晟君哥本來就是我看上的,這個女人憑什麽跟我搶!”
“我讓你放開她!”
“我偏不放!”這個聲音太讨厭了,林立秋回頭,當看到蘇晟君臉色鐵青的俊臉的時候,她砰的一下松開了宋期期,跪地求饒來到他的身邊,慌亂又汗如雨下的求饒:“晟君哥,我錯了,你不要跟我計較了好嗎?”
“不跟你計較?敢欺負我的人,林立秋,看來這些年我對你們家太仁慈了!穆森,把林家的資金馬上撤掉!”
蘇晟君不後悔自己的決定,這五年來,他對林家已經夠仁至義盡了,同時他也明白,林家就跟一個無底洞一樣,怎麽都不會填滿。
林立秋愣了幾秒,馬上反應過來,前幾天她還聽她父親說的有了jy投資的資金就不怕了,但是剛剛,蘇晟君親口說要撤資!
她闖下大禍了!
她心亂如麻,臉色頓時如一張白紙一樣難看,她後悔的抱着蘇晟君的腿哀求:“晟君哥,剛剛是我不懂事,那你别撤資,别跟我計較了好嗎?”
“剛剛你打我妻子的時候不是挺神氣的嗎?”蘇晟君吩咐旁邊的穆森,語氣是不容置喙的,“還不把這個女人送走,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在公司再看到她!”
“晟君哥,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
隻是無論林立秋怎麽哀求,蘇晟君已經打定了注意,要驅逐她了。
蘇晟君抱起在地上蹒跚的宋期期,帶她到了總裁室。
他嚴肅的臉繃得死死的,在幫她擦藥的時候也沒緩和過,宋期期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誰說我在擔心你了!”
“嗯嗯,是我自作多情了!宋期期有些委屈,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也不由得滲出了眼淚,她的手指好疼,可她還在逞強,想要收回手。
“你幹什麽?不要命了?”蘇晟君冷喝道,一隻手用力固定住。
“我哪裏不要命了,我要活得好好的!”可是她好累,身邊的人好像都跟她過不去,總想方設法想要對付她,她瘦弱的身體不知道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什麽時候苦難才會到盡頭。
她的眼淚止不住,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她把頭地的不能再低了。
“别哭了!”
蘇晟君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摟住她的腰肢,讓她緊緊的在自己的懷中,她更加瘦了,這才幾天而已,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我沒有哭!”宋期期強顔歡笑的說。
“還說沒有哭?你的眼淚是什麽,宋期期,你現在是總裁夫人,誰敢欺負你!”
宋期期不由得鄙夷,他們能欺負她,還不是蘇晟君默許的嗎?他娶她的目的就是爲了折磨她,如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因爲更多的矛頭對準了她,恨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永世不得超生。
想到這裏,淚水流得更大了,她的眼淚在他名貴的襯衫上肆虐,她在這一刻真的可以依靠他嗎?隻要一下下就好!
她不會癡心妄想,不會期待他的愛,就隻要這一下下就好。
宋期期靠在他的肩膀上,蘇晟君沒有推開她,她大膽的抱着他,老天爺開眼了,讓她如此近距離的靠近自己愛的人,即使隻是夢一場也好。
是夢總有醒的時候,宋期期推開了蘇晟君,擦了擦淚水,擠出了一抹笑容,“下午我請個假!”
“回去好好休息!”
“好,我不會耽誤工作的,你放心,調整好心情我就會回來!”宋期期一本正經的保證,生怕他誤會她是故意的。
宋期期走了之後,蘇晟君滿腔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好不容易他們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一點,她是故意找罪受的嗎?
“啪!”
桌上的文件已經被他一股腦扔在了地上,聽到慘烈聲音的穆森趕緊敲門進來,看到地上狼藉的一幕,不免皺着眉頭問道:“又怎麽了?”
“沒事!”蘇晟君無所謂的擺擺手。
“還說無所謂,你現在的樣子根本像是欲求不滿,也是,畢竟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在身邊,卻高傲的不會去碰她,蘇少,你到底累不累啊?”穆森調侃上了瘾,也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了。
“穆森!”
“我說的是事實!”
“……”蘇晟君回到了位置上,努力收拾好了心情,漫不經心的說:“把地上的文件重新做一遍,記住,你自己做,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你不能每次發脾氣都能我出氣啊?我要辭職!”穆森氣瘋了,地上的文件可是好幾個部門做出來的,經過他一一審核之後才送進來的,如今讓他一個人做,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他幹脆不幹了!
“好!”
穆森腿軟,吱吱嗚嗚的彎下腰撿起文件,呢喃着:“行行行,我做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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