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檢查了一下,回答道:“沒什麽,痛經而已,好好調養就行了!”小護士也被吓破了膽,果然這個年頭的帥哥都是不正常的。
她又小聲提醒了一句:“可是煮一些紅糖水,可以緩解疼痛!”
“行了,你先回去吧,告訴慕言,讓他随時等候差遣!”确保能在宋期期出問題的時候随時能找到人才行。
小護士走了之後,穆森才後知後覺道:“壞了,蘇少,剛剛她說煮紅糖水有效,怎麽沒讓她煮了再回去?”
“你也先回去!”蘇晟君淡淡道。
穆森詫異了,前一刻他還以爲自己要淪落到要去煮紅糖水的地步,後一步蘇晟君居然讓自己走!
難道蘇晟君要親自下廚?
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穆森不想走怎麽辦?
蘇晟君發現穆森還呆愣愣的站在這裏,準備發作的時候,穆森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煮紅糖水哪裏難得到蘇晟君!
他走到了廚房,利落的拿出了紅糖和姜,開了火,丢進了鍋裏,不到二十分鍾就已經煮好了。
等宋期期恢複之後,他一定讓他對自己求饒,今天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爲一個女人下廚。
回到了房間,他伸手推了推她的頭,沒動,他幹脆捏着她的臉蛋,聲音本想低沉幾分,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硬邦邦的:“起來!”
“好痛啊!”宋期期呢喃一聲,臉上是很難受的表情。
“還不起來?痛死你!”蘇晟君又捏着她的臉。
宋期期很讨厭,一隻可惡的手捏得自己的臉好疼,她閉着眼睛,直接把那隻手抓過來狠狠的咬了一口。
“宋期期!”
整座别墅響徹着蘇晟君豬殺的聲音。
宋期期也随之被驚醒了,她懊惱的看着一臉痛楚的蘇晟君,撲閃着睫毛,擔憂的問道:“你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蘇晟君直接遞上了自己的手,一個很大的牙印,還微微有些血迹,她皺着眉頭問:“怎麽回事?”
“你自己咬的你還想問我怎麽回事!”蘇晟君怒不可遏,他親自爲這個女人做了紅糖水,想不到她竟然這麽狼心狗肺。
作爲一個始作俑者還敢這麽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
蘇晟君覺得,她瘋了,同時他也瘋了。
他酷酷的遞上了紅糖水,喝道:“喝掉!”
“有姜!”宋期期努着嘴,她讨厭姜,平時吃飯的時候有其他的菜還可以蓋過去無所謂,但是這一碗是紅糖姜水,裏面是活生生的姜。
她有些毛骨悚然,她不要喝!
“喝掉!”沒有征求她的意見,反而一氣呵成的命令她。
宋期期哭喪着臉,垂頭喪氣的問:“我能不能不喝?我沒事的,忍忍就過去了!”
“宋期期!”
“好好好,我喝,我馬上喝!”宋期期閉着眼睛,捏着鼻子,雙手捧着碗,像喝毒藥一樣把紅糖姜水灌了進去,肚子溫熱溫熱,雖然很舒服,但是她就是受不了那個味道。
“我再去倒一碗!”蘇晟君惡作劇的說,這個女人咬他的這一口他要連本帶利的要回來,現在先讓她小小的痛苦一番。
“求求你,我不想再喝了,喝一碗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求你網開一面吧!”宋期期慌慌張張的拉出來他的浴袍上的帶子。
誰知道浴袍忽的一松,蘇晟君頓時整個人光溜溜的了。
剛剛穆森和小護士在的時候,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倒也無所謂,可現在是怎麽回事?這個女人主動把他浴袍的帶子拉下來了!
她好大膽子,還是她就是想這麽做,想要折磨自己呢?
越想越生氣,惹他的後果很嚴重,他撿起浴袍,大搖大擺的扔進了垃圾桶,對她喝道:“還不快幫我找一件浴袍出來!”
不對這個女人生氣,這個女人倒是忘記了自己還是女傭的本分。
“好,我馬上去!”宋期期捂着臉,不敢再看這個男的。
好難爲情啊,雖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也不帶這麽折磨她的。
她在他眼裏是一文不值,但是他一直在她的心中,她也很想一輩子珍惜。
她很快就找到了一件浴袍,手舉在半空中,都快要酸了,她不敢看他,隻能低着頭。
“就這樣?”蘇晟君冷喝。
宋期期反問:“那還能怎麽樣?”
“幫我穿!”
我的天啊!宋期期不由得哀嚎一聲,蘇晟君是不能動了嗎?居然連穿衣服也要她幫!
他知不知道她一個女人是很難爲情的!
也罷,反正都已經幫他擦過背了,她也不怕什麽了。
她心裏數着一二三,快速睜開眼睛又快速閉上,匆匆把浴袍蓋在她身上。
期間又偷偷的睜開眼睛拉好,幫一天穿好之後,宋期期也一身汗了。
他知不知道,他在誘惑她,尤其她還對他傾心不已,不帶這麽玩的。
确定完事之後,宋期期飛快的跑了出去,整個人都不好了,隻希望以後他不要再這麽玩弄她就好。
幸好她跑得快,要是被他看到她紅彤彤的臉,她都不想活了。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看到自己砰砰亂跳的心,簡直亂得可以。
宋期期剛到廚房想要漱口,卻看到外面幾個保安在拉拉扯扯。
不對,那個人怎麽那麽熟悉!
她心裏一涼,那個男人分明是紀昀開!
他居然沒走!
蘇晟君怎麽不告訴她?
她又急又氣,飛快的去打開門,沒想到門還沒打開,她的手就被一股外力給握住了,男人冷冽的何時能因在耳邊響起:“你要去哪裏?”
宋期期驚恐的轉過頭,臉上還很擔憂,她焦急的問:“昀開在外面,還下着大雨!”
“所以呢?”蘇晟君冷哼道。
“他是我朋友,把他請進來吧,好嗎?”宋期期忐忑的征求他的意見。
“不行!”蘇晟君一口就拒絕了,居然還敢擋着他的面請别的男人進來,真不把他放在眼裏嗎?
這個該死的女人!蘇晟君呢喃了一句!
宋期期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會聽自己的話,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紀昀開在外面淋雨,五年前,如果不是紀昀開的話,她早就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于情于理,她都要出去。
“宋期期,你要幹什麽?”蘇晟君冷眸凝視着她,陰冷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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