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在宋期期這裏出了特例,蘇晟君很生氣,恨不得把她給捏死!
她居然不顧他的意見!
想想剛剛他還親自爲她下廚煮了紅糖水,她就是這麽白眼狼,狼心狗肺?
“你放開我!”宋期期鄭重其事的解釋,“我跟昀開真的隻是朋友而已,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的。(品@書¥網)!”
“你知道就好,記住你當年做過的好事!”蘇晟君抓着她,坐到了沙發上。
宋期期不敢看他,眼神反倒是一直緊張的看着外面,生怕紀昀開生病,這個天氣還很冷,就算他體質很好,也經受不起長時間站在凍雨裏面。
她還是不能坐以待斃。
她站起來,就聽到蘇晟君清冷的聲音:“你什麽意思?真要去救你的情郎?”
“……”
越說越離譜了,宋期期緊閉着眼睛,她已經是他的妻子,就算發生了天大的事情,她都不會背叛他的,他何苦總是這樣針對自己呢?
她也不想浪費口舌去解釋了。
她直接走過去開了門。
準備踏出門口的那一步,蘇晟君面無表情的說道:“宋期期,你敢!”
她偏偏就敢了!
她義無反顧的跑出去,推開了一個保安,氣呼呼的問:“你們全都讓開!
紀昀開渾身上下都是雨水,很冷,身體都在瑟縮發抖,但是這個時候宋期期宛如天女下凡一樣,讓他再多的等待都值得。
他感慨萬千的伸出手,緊緊的抱着她:“傻瓜,你沒事就好!”
“你才是傻瓜,下了那麽大的雨你怎麽不回去?我又不會死!”宋期期說着說着直接哭了出來,淚水夾雜着雨水,怎麽都止不住。
紀昀開吓壞了,他後悔了,他應該早就回來的,不應該讓她一個人承受那麽多苦難,他緊緊擁着她,輕輕在她耳邊說:“别擔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因爲我已經回來了!”
兩人的身影刺痛了蘇晟君,保安隊長站在蘇晟君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他怕稍有差池,他在本市都混不下去。
“去把他們拉開!”蘇晟君怒吼着,聲音震天動地,緊緊相擁的兩個人毫不猶豫的轉頭過去,剛好看到了站在雨中那抹威嚴的身影。
“蘇晟君!”宋期期膽戰心驚的呢喃着,眼神躲閃,不敢看蘇晟君,但是不用想都知道,蘇晟君現在看她的眼神,是想要殺人的。
宋期期理了理心情,努力寄出了一絲笑容,推開了紀昀開,說:“昀開,你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們兩個人再好好出來聚聚!”
“期期,可是我擔心你!”紀昀開感到了對方來者不善的目光,僅僅是三年,而且在這三年間,他們一直在通信,沒想到宋期期卻一聲不響的跟了另外一個男人了。
而且這個男人對宋期期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好。
“不用擔心,我很好,你放心!你忘記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強了麽!”宋期期會心一笑,隻是笑在臉上,疼在心裏。
她好不容易才跟蘇晟君有了那麽一點點進步,可如今看來,一切都要回到原點了。
“還解釋什麽?你沒告訴過他,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嗎?”蘇晟君三兩步就走到了他們身邊,把宋期期扯回到自己的懷裏。
他生氣,他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在自己親戚來的時候還不顧凍雨到外面,爲了一個男人,把他這個正牌老公放在一邊。
宋期期是他的!
他心裏猛然湧現了這個想法,任何人絕對不能從他手裏搶走,除非他抛棄她!
紀昀開手裏一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信息量太大了,他原本還沒想到這一步,但是事實上卻要殘酷得多。
他落寞的後退了幾步,嘴裏不知道在呢喃着什麽。
他的動作讓宋期期很受傷,但是爲今之計,她希望他一切都平平安安的,“你回去吧,不用擔心,我老公對我挺好的!”
蘇晟君直接把她橫抱起來,嘴裏氣憤的問:“該死的,身子不好還出來,你不要命了?”
“我……”
“你還敢狡辯?”蘇晟君不由得惡言相向。
“我沒有狡辯,誰讓你一直阻止我的?”見他沒有追究剛才的事,宋期期不知道從哪裏來了幾分骨氣。
兩人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濕透了,宋期期好冷,她緊緊的抱住自己,頭上身上全都濕透了,衣服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玲珑有緻。
蘇晟君拿着毛巾出來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他不禁喉結滾動,酷熱難耐。
他氣得直接把毛巾扔給她,炸毛一臉,“擦幹,我不希望你因爲生病耽誤了工作!”
宋期期覺得更冷了,蘇晟君的話比凍雨還冷,她木讷接過毛巾,整個人呆滞的站着。
原來他并不是真正關心自己,隻是爲了工作。
她剛剛還有所期待,如今期待落空的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灰暗了。
她眼睜睜的看着蘇晟君毫不猶豫的上樓,甚至都沒有回頭給他施舍一個眼神,這些年,她一直都錯了嗎?
追求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男人,跌倒了谷底,還要繼續嗎?
“宋期期!你想幹什麽?”
凜冽的聲音讓宋期期從思緒中醒悟過來,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宋期期!”她又忽略了自己,蘇晟君惱怒不已。
“啊!”宋期期茫然的瞥了一眼宋期期。
“啊什麽啊?”這個女人傻掉了嗎?渾身濕漉漉的,居然還站在原地,還以爲他會親自去伺候她嗎?
她想多了!
可他的腳步好像是不由得自己控制一樣,他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沒好氣的搶過了她手中的毛巾,胡亂的擦了擦之後憤怒的扔在地上。
“你……”宋期期呆愣愣的,放空的思緒并沒有及時歸位,蘇晟君已經把她抱住,她顫抖的雙手樓主了他的脖子。
“你什麽你?你記住你的身份,我隻是不想家裏出個病号,連累工作不能完成,還會把病菌傳染到我身上而已!”蘇晟君極力辯解着,臉上酷酷的表情還挺作的。
把她扔到了浴室之後,蘇晟君丢下了一句:“十分鍾之内洗好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宋期期正回頭看他,蘇晟君已經潇灑的關上了門了,難不成他看着自己跟紀昀開,要跟自己離婚了嗎?
他不要她了嗎?
恐懼一陣又一陣如驚濤駭浪般在她的心中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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