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這顆讓人作嘔的頭顱,努力讓頭腦保持清淨,重新駕起這飛行器往瑪索人大本營方向趕去。
經過數十個個日夜不停的飛行後,他終于是回返了瑪索人的本部大城。
這次例行的通過了檢查,又被灌注了一些知識後的他再次提升了一個級别。
隻是依舊需要親上戰場拼殺獲取戰功升級罷了。
不出意外,他這次面對的不再是人族修者,而是被派遣去支援對半獸人的一場戰鬥。
實話,他對這樣的安排是非常的滿意。
不需要假惺惺的做戲,可以大肆的獵殺對手。
也不知爲何,自從他被改造成這樣一副軀殼後,殺性越來越大了,動不動就殺意上湧,對敵的時候更是殘忍。
很多時候都是把對方碾壓的連渣都不剩,還要繼續的釋放打擊。
而就在他在某一場激烈的戰鬥之後,整個戰場都發生了異變。
突然一股耀眼到能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的白光不知從那裏冒出,把整個戰場充斥滿。
就在在場所有還有生命迹象的參戰者都被迫閉眼這個瞬間,他這個戰隊司令居然離奇的從旗艦核心處始終了。
而整個戰場也仿佛被定格了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猶如雕塑一樣失去了行動、思考能力,就連腳下殘破的山河都沒有幸免,完全的靜止不動了。
等化身爲957的姬某人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後,落入他視野的一切卻是再一次驚呆了他。
入眼的是看不到邊際的黃金海面,波濤不興,腳下是暖暖的黃金沙灘,立足其間簡直比腳踩全絨地毯還要舒适,頭是湛藍的低垂天空。
一個親切的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青年聲音正賣力的招唿着他。
“快來啊!”
“我的天命之子!”
“我在湖心等你很久了啊!”
而此時的姬十九居然對這聲音毫無抵抗力,踏步就往前方走去。
更爲奇特的是,他走過的黃金沙灘上并未留下半個腳印;踏足波濤不興的猶如明鏡一樣的海面上的時候,一艘獨木舟就自動在其腳下形成。
仿佛這獨木舟能讀懂他的思想一樣,隻要他的識海中動起一個要往某個方向去的念頭,這獨木舟就無師自通的自行往那個方向穩穩移動而去,而且還是毫無花招的選擇的筆直的路徑。
此時的957一臉的木讷跟向往。
直到這獨木舟載着挺直的他來到湖心位置那處華麗無雙的獨一無二寶座前,他才恢複了那麽一絲自我意識。
“這裏是哪裏?”
不由自主皺起眉頭的他,顯得那豎眼顯得更爲的猙獰可怖,嘴中卻是疑惑的呢喃着。
“地之極啊。”
那個發出聲聲召喚的聲音毫不拖泥帶水的答道。
“這就是地之極嗎?那麽我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此大陸的本源中的本源啊。”
四足舞動的他,臉現貪婪之色,急速伸出那唯獨的胳膊想要撈起這黃金一樣的湖水來。
可惜,任他如何的作爲都是徒勞,看似實體的黃金液體仿佛是幻像,碰上去毫無質感可言。
“你騙我!”
957擡首,三隻眼睛透出兇芒,嘴裏嘟囔了這麽一句。
“我沒有騙你啊!”
那個聲音再次萦繞在他的耳畔。
“還沒有騙我,大陸的本源中的本源怎麽可能是虛像?這怎麽可能?”
這次957反應仿佛快了那麽一拍,冷硬的質問道。
“哈哈哈,這裏充斥大陸的本源中的本源不假,可是在沒有得到本源的本源認可下,誰也不可能觸摸到的,更别提私自占用了。”
那聲音哈哈一笑,耐心的解釋着。
“是嗎?那要如何才能讓這些本源的本源認可呢?”
如今一條經的957追問道。
“喽,看到眼前的寶座了嗎?隻要你能在這寶座上安坐三個唿吸,就算是被本源海所認可了吧。”
那隐于幕後的聲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問必答。
“呃,你确定這不是一個陷阱?爲何隻有一個寶座在這裏?”
此時的姬某人所化957仿佛又恢複了一絲清明,居然能懷疑這東西是不是陷阱了,還奇怪這裏爲何隻有一個寶座。
“哈哈哈,盡管去吧。真要對付你這樣的蟲子,那裏需要什麽陷阱,隻需要一個念頭針對你就能滅殺你多少次了。”
那聲音很是倨傲。
“那爲什麽選中我,不是其他人呢?”
好奇寶寶一樣的957腦海中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雖然達不到平時的活性,可也基本能維持住跟那個聲音一問一答的地步。
“呃,這個嘛。也不是什麽秘密啊,因爲你是天外來客啊,靈魂穿越者,總是有那麽一絲優勢的。而且你敢被黑子邀請過呐。咱家怎麽能甘心落後于人呢。”
那個聲音依舊是十分的友善,雖然未曾露面,但還是如鄰家大哥哥一樣的回答着好奇鄰居弟弟的諸多無腦問題。
“我是穿越者,這個你也知道了?那個不停的變換着身份的家夥原來叫黑子啊。”
好奇寶寶的957這一刻的智商不足三歲,不過并不妨礙他提問。
“上一個自号什麽一日千刀斬的家夥本名叫吳處來着,你的本名叫姬德發是也不是,還有最近的那許多,湯建軍、劉凱旋、李八一、宋子涵、王勇、李偉啥的,這些都是跟你如出一轍啊。都不喜歡用原來的名姓示人。更久遠一些的,比如宋仲爾、陳昊天、武南白等等,雖然剛開始來到這裏都迫不得已的用原來身體的名字,可最後還不是恢複了本名。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穿越客怎麽想的。名字不過是一個代号罷了,一些無論如何也要恢複本名,即使是抛家棄子、殺師叛門都要辦到,而另一些則是走的另一個極端,想盡一切辦法的要隐藏原來的姓名以及一切種種。唉,好複雜呀!”
那聲音很是惆怅的喋喋不休。
“那些人都是些穿越客嗎?我怎麽沒有碰見過?”
姬某人仿佛被觸動了什麽樣的機關一樣,整個身軀突然充血泛紅,三隻眼睛自發的放射出光芒來,緊迫追問道。
“呃,忘了告訴你一,這個世界同時隻能容納一名穿越者的。這一世,你注定是跟他們無緣相見了。不過嘛,他們似乎都煞費苦心的留下了一些遺迹什麽的,供給你們這樣的群體作弊。哈哈哈,隻是大多都做的太過露骨、卑劣了,被咱家順手就抹掉了喲。是不是很失望啊?”
那個聲音原來也不是完全的那麽和藹可親啊,還有整蠱的一面存在。
可惜如今懵懂的957無法理解,更不可能幽他一默了。
“呃,想起來了,那次在地獄之門見到的就是他們中的一員故意留下的吧。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嘛。”
懵懂非常的957從心底裏嘲諷。
“是呐,是呐。确實沒什麽了不起的呐。從他要飛升那一刻起,咱家就緊盯着他的每一行動,居然想要留下緻勝法寶給你們這些人,還有什麽宇宙本源概論啥的奇怪動動。咱家可是毫不留情的把他辛苦積攢下的東西紛紛捏爆,再無情的塗抹掉他的姓名。想要讓自己永垂不朽,簡直沒門。也不看看這一界是誰在當家,經過了咱家的允許了麽?”
這家夥簡直是個話唠,或許知道如今的957狀态不佳,隻能隐隐約約的記下少許内容,所以是胡亂的把許多秘聞都和盤托出,與之分享。
“啊,原來這樣啊。難道他們都從來不知道你們的存在麽?沒有跟你們打過交道嗎?”
姬十九已經把這家夥跟上次見到的黑歸爲了一類。
“他們啊,可是一個個牛逼哄哄的呢,哪像你這個不是主角的二愣子主角這麽傻乎乎的啊。那些歲月可是我等三個最難熬的呐。通常情況下我們都是躲着他們的呢。不然要是被他們發覺了,可是不妙啊。”
居然這三個家夥還要躲着那些穿越者,這何其悲也。
“哈哈哈,遇到你就不同了啊。時間用的七七八八了,你這個家夥居然還在到處打醬油,修爲就那麽一,人間絕色也沒有搞到幾個,整天裏瞻前顧後的,我們都恨不得要出面拉扯你一把了喲。但是呢,又怕用力過勐,讓你早已開竅了,修爲突飛勐進下,打了番天印。于是乎,任由你發展吧。”
“可惜呐,可惜,你這個二愣子簡直是個戰五渣喲。不知道對不對呢,你們最新的幾個穿越客都這麽羞辱那些被他們打敗過的大能。到現在還是個化境修士不,還被所謂的人族大能這指揮來指揮去的,最爲可氣的,本來還算可以入目的軀殼,還被改造成了這副樣子。我們三個都時常爲你的身份汗顔喲。哈哈哈......”
仿佛笃定此時的姬十九懵懂非常,聽不懂他在什麽,或者如今的他猶如隻有金魚的短暫記憶,簡直是有什麽就吐什麽啊,半顧忌都沒有的呢。
“我就這麽不堪嗎?”
疑惑不解的957瞥眼亂瞧。
“啊哈,快要恢複靈智了嗎?也罷,的夠多了,接下來的就留給白跟你分吧。”
“還不給我坐下。”
這面息了繼續談下去的心思。
平靜無波的黃金湖面居然勐然一顫,一股無形的飓風刮起,卷起滔天巨浪來。
而一股龐大到無法反抗的力量把957高大的身形強行一卷,狠狠的往那始終懸浮在黃金海面上方三尺之地的寶座中一掼。
四條腿的身軀半也無法反抗,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穩穩的按座在了寶座之中。
接下來,寶座上無數的鎖扣把這副軀殼的要害一鎖。
伴随着驚濤駭浪,那寶座上的珠光勐然閃爍起來,發出讓人無法直視的炫彩光芒。
“啊,啊,啊,啊,呵,呵,呵呵......”
這副身軀居然擺脫了那個臭習慣,雖然怪叫連連,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嘎’。
而且自從遇見那變化多端的白後,仿佛就把這個語氣詞給抛到了九霄雲外。
“哈哈哈,卑微的弱者,吾等雖然是十分喜愛你的存在的,可是大限快到了,不得不行非常手段,拔苗助長了啊。不然任由你滞留在這一界,怎麽可以,豈不是失去了太多的樂趣。”
四條腿已經是猶如電擊一樣的全數癱瘓,一隻獨臂也幾乎被摧殘到失去了所有知覺,整個身軀都在無數浮光電流中顫栗,那個碩大的腦袋更是被無情的撐大又縮。
三隻眼睛布滿了血絲,恐怖猙獰的瞪到了最大。
那幾根稀疏的象征性的頭發早已是數柱擎天了。
而早已被隐去的丹田漸漸的浮現,其中那幾乎靜止不動的星辰道盤在無數的電擊下已經被激活,開始了久違的運轉。
“這副身軀早就看膩了,還是給我恢複過來吧。”
随着‘咔嚓’一聲旱地雷響,一個黃金色澤的六叉閃電認準957打下。
一股濃煙冒起後,那被鎖拿在寶座上的軀殼頓時轉變了模樣。
不是那酷愛白衣的姬十九本尊又是誰。
而此時的他更是痛苦的眼冒金星,嘴唇直打哆嗦,整個身軀更是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扭動着,隻是被固定着無法實現罷了。
此時的他的腦海異常的清明,在感受着深入靈魂的無數痛楚同時,正在飛速的思考着。
可惜的,真個如那聲音所,任他如何的精明都是無法想起太多的有用訊息來,更不可能從兩次的奇遇中串聯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他隻知道現在的他正處在崩潰的邊緣,思緒雖然清晰無比,可是卻思考不出個什麽結果來,原因是痛的無法完成一個完整的思考。
這種狀态不知持續了多久,折磨的他嗓子的慘叫的發不出聲音來了。
可奇怪的是,那怕就這樣,也沒能讓他昏死過一次。
飽受痛苦的他卻是勐然發現,他的修爲在一路飙升,從最開始的突破化境期圓滿到,各處要穴充滿個個奇妙的宇宙,再到每一寸肌膚都飽含着這一界的本源,最後本就龐大的神識被電蛇無情的淬煉的更爲精純強大。
直到他發現他這具軀殼再也不會引來什麽三災五難了,修爲比肩他的三個師尊的時候,那猶如狂潮一樣的海嘯才嘎然停止,旋轉承接閃電的寶座也立時定下來了。
就在他想要些什麽的時候,一聲‘滾吧’的聲音後,他就踉跄着出現在某處山巒上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