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艇不難學習,更何況,事關衆人小命,因此,衆人學習得都很快。
但就在張明遠還在手把手教葉雙雙時,電話鈴聲卻驟然響起。
大軍壓境!
合計一百七十六名各方牛鬼蛇神組成的屠龍聯軍,齊聚張家新宅前,正嚷嚷着讓張明遠交出光頭強。
……
張明遠不得不立即停止教學,帶着衆女趕回張家。
簡單安撫了一下衆女後,張明遠便激射向了張家大門處。
此刻,保安公司已經空無一人,在張大壯等十九名特戰隊員的帶領下,三百多名保安全都集中在了東面山腰處。
子彈上膛,迫擊炮也已準備就緒,就等張明遠一聲令下,子彈和炮彈就會瞬間傾斜而下,放到一片。
大爺、砍刀、鐵鉗和光頭強,全都集中在了東面高牆上,與一百七十六名牛鬼蛇神緊張對峙。
透視眼完全展開,一百七十六人的身份也基本能分出個大概。
其中,狼族六人、血族十人、降頭師五人、巫師八人、M國軍方再造戰士十七人、島國忍者十一人,歐洲騎士十二人。
餘下的一百零七人,暫時還無法區分身份,但有一點卻能基本肯定,不是異能者,便是各國軍方精英,或者是歐洲地下世界的狠角色。
其中,張明遠認識的人有十四人,但卻無一例外,都是仇人。
這十四人中,有曾經的歐洲地下世界教父級人物,這批聯軍的總指揮皇帝,有司徒柔情和比諾家族的另外三大外姓戰将,以及三名狼族、兩名血族、兩名騎士、一名巫師和一名降頭師。
除了司徒柔情和比諾家族的另外三大外姓戰将着實不咋地外,其他十人,都是大名鼎鼎的真正狠角色。
這些人之所以願意浩浩蕩蕩的殺奔而來,那隻能說明,比諾家族給了足夠多的财力支持,同時也還間接說明了另一個問題,比諾家族已經知道那個曾給他比諾家族帶去過奇恥大辱的法官就是衆人齊心合力想要對付的龍血。
唯有如此,比諾家族才會拿出天價财力來支持衆人的屠龍行動。
皇帝也是異能者,而且,他的異能還是極爲罕見的超強防禦性異能,可以全身肌肉瞬間金屬化,有點類似于練習了鐵布衫硬朗武學的強者。
但兩者之間,卻有本質上的不同。
鐵布衫強者,是功法使然,而皇帝的異能則沒法解釋,他能瞬間讓自己的肌肉變成一種特殊的金屬,牢固程度,遠超鋼鐵。
但皇帝最恐怖的卻不是他的異能,而是他的老謀深算和組織能力,否則,他也做不了歐洲地下教父,最多隻是一個沖鋒陷陣的殺将而已。
“閣下可是張明遠?”望着大步而來的張明遠,皇帝用純正的漢語大聲問道。
“我是張明遠,閣下又是哪位?爲何要帶這麽多人圍住我張家住宅?”
“交出光頭強,我們自然退走。”
張明遠冷聲問道,“若我不交呢?”
“屠你張家滿門,毀你張家産業。”皇帝冷聲說道。
“屠我張家滿門?你配嗎?”張明遠忍不崩裂出了一陣冰寒的殺意,大聲喝道,“都出來吧,讓皇帝閣下看看,他能拿什麽屠我張家滿門。”
“是。”
随着一陣整齊劃一的大喝,在張大壯等人的帶領下,三百多名保安全部現身,從山腰處的叢林中沖了出來,輕重機槍、迫擊炮等大火力熱武器也快速被擡到了山邊,架在了射擊台上。
“shit。”
“fuck。”
“mygod。”
……
人群一片嘩然,以英語爲主流的各種鳥語瞬間響成一片。
衆人之所以答應司徒柔情的條件,是因爲他們曾對張家做過詳細的調查,确認張家隻是一個商業家族而已。
可來到這裏,卻碰到了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
如此重火力清晰而下,他們至少得丢下三分之二的屍體,餘下的人,就算能逃走,也很難全身而退。
一時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升起了一陣濃濃的懼意。
皇帝等人對如此恐怖的重火力充滿忌憚,張明遠也不例外。
一波火力傾瀉下去,再加上他和大爺等人的奮力追殺,應該能幹掉對方一多半人,但卻絕對不可能将對方所有人全部幹掉。
這群人裏,一多半是瘋子。
如果不能将他們一網打盡,他們必定會狗急跳牆,對張家産業展開瘋狂報複,到那時,不僅張家各大企業的員工會死傷慘重,還會連累很多無辜之人。
這種結果,張明遠無法接受。
因此,隻能先炫耀武力,看能不能吓退對方,但張明遠對此卻不抱太大希望。
“張明遠,你真要爲了光頭強一人,與我們爲敵嗎?”壓下人群的躁動後,皇帝再次大聲吼道。
“你若想戰,我奉陪到底,但想要我交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你們張家家大業大。”皇帝冷聲威脅道,“張明遠,你可要想好了。”
“家業倒了,可以重建。”張明遠毫不猶豫的說道,“但我卻從沒有賣友求生的習慣,要戰便戰,不戰就請自行離去。”
“張明遠,你當真以爲,我們奈何不得你嗎?”
“你們能不能奈何得了我,我不知道,但我這一波火力傾斜下去,你們的人,至少死三分之二确實不争的事實。”
可就在此時,一名巫師卻突然恨意凜然的怒喝道,“龍血,我要你血債血償。”
龍血!
巫師的狂喝,讓所有人再度嘩然。
“盧迪,你能确定他就是龍血?”皇帝忍不住扭頭望向了巫師,殺意凜然的問道。
“我兒子就是死在他的手中,臨死前,我兒子用秘法将他的靈魂氣息傳給了我。”盧迪緊盯着張明遠,雙目赤紅的怒吼道,“人的一切都可以變,但靈魂氣息卻永遠都不會變。”
盧迪之言,讓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巫術的詭異,至今還是個迷。
他本以爲雙方隔着将近一百五十米的距離,對方應該無人能識别他的身份,畢竟,他去執行任務時,從沒暴露過真實面目,但卻沒想到,巫術中居然又這麽神奇的方法。
張明遠忍不住有些無語的問道,“盧迪,你兒子是誰?”
“塔唛*盧迪。”
卧槽!
盧迪之言,讓張明遠忍不住直翻白眼。
陰溝裏翻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