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唛*盧迪,小角色而已。
張明遠殺他,乃順手爲之的行俠仗義,而張明遠之所以還能記住這個小角色,是因爲他是張明遠殺的第一個黑巫師。
此事還得追溯到六年前,那時的龍血,還不是龍組傳奇,隻是一個剛出道的龍組新秀。
那一次的任務,是去千湖國執行一次刺殺任務,任務不算難,龍血很快就順利完成,本來已經打算要回國了,但卻意外路遇塔唛*盧迪。
黑巫師的巫術,都是歹毒害人的巫術,在練習巫術的過程中,都需要殘忍的獻祭,塔唛*盧迪也不例外。
張明遠遇到塔唛時,他正在練習一種殘忍的黑巫術,需要五歲到七歲女童的處女之血,于是,塔唛便到偏遠村莊禍害女童去了。
塔唛就是個變态。
不僅取女童原陰之血,還有娈---童的癖好,居然将她抓到的女童全部迷暈,然後挨個猥亵。
如此禽獸,不殺難消心頭之恨意。
塔唛做夢也沒想到,他會死在一個多管閑事的東方人手中,臨死前心有不甘的問了張明遠名字,而張明遠又還“仁慈”的将龍血之名告訴了他,然後,方才扭斷了這個禽獸的脖子。
然,張明遠萬萬沒想到,巫術居然如此神奇,塔唛居然能在臨死前将龍血殺他的消息告訴他老子盧迪,還能将他的靈魂氣息傳回去。
身份已經暴露,張明遠也就懶得再做無謂的争辯了。
“塔唛娈---童數十人,死有餘辜。”張明遠緊盯着盧迪,冷聲說道,“有其父必有其子,塔唛時禽獸,想來你這老匹夫也好不了多少,既如此,那就留下吧。”
話語剛落,張明遠的手中便憑空多出了一杆巴雷特,徑直瞄準了老盧迪的腦門,讓老盧迪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巫師詭異,卻不善近戰。
以盧迪之能,斷無瞬間避開巴雷特子彈的可能,但就在此時,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子卻猛地高聲吟唱起來,讓張明遠忍不住微微眯上了雙眼。
魔法師!
這群人中,居然還有及其罕見的魔法師。
“嘩。”
在一陣雜亂聲響中,數以百計的AK憑空而現,仿佛從天而降一般,出現在了衆人眼前,眨眼而已,衆人武裝完畢,一百七十六人,人均兩杆AK,外加數百發子彈。
空間魔法師。
居然是隻存在于史料記載中的空間魔法師。
雙發都有槍,形式驟然巨變。
雖然張明遠一方的火力仍舊占據着明顯優勢,可一旦展開大火力對拼,他和大爺等人倒是不會有多大事情,可這三百多保安卻至少要死一半以上。
都是娘生爹養,張明遠沒資格擅自決定所有人的生死,雖然這三百多人中,有将近七層的人簽了合約,願意拿命去博一世富貴。
也許有一日,他們中會有很多人能變成合格的軍人,可眼下,他們還不具備這個能力,貿然火并,隻會死傷無數。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隻能用地下世界的規矩來解決這事了。
雙方約戰,捉對厮殺。
地下世界的約戰,都是不死不休之戰,出戰者,隻有三種結果,要麽殺人,要麽被殺,或者同歸于盡,絕對沒有不死人就休戰的可能。
望着緊張對峙的雙方,張明遠緩緩調轉了巴雷特槍口,遙指着皇帝的腦門,沉聲說道,“皇帝老兒,我提議用地下地下規則了解此事,如何?”
“你要約戰?”
“這裏是華國,是老子的家,老子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但如果你非要血拼的話,老子也不懼你,你們都知道老子的身份,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完全可以憑借人脈關系調動戰鬥部隊,讓你們有來無回。”
“張明遠,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已經退役了,已不再是華國龍組成員了,你憑什麽調動戰鬥部隊?”皇帝不甘示弱的大喝道。
“是嗎?”張明遠冷笑着說道,“這樣吧,我們半個小時後再議,老子讓你看看,老子可有調動戰鬥部隊的能力?”
“好,那我們就半個小時後再議。”
雙方人馬還在緊張對峙,但大爺則緊随着張明遠悄然退後。
現在的張明遠,确實沒有能力調動燕京地區的戰鬥部隊,但有大爺在,卻一切都不是問題。
可大爺調動部隊,卻隻能取到威懾作用,不能直接殺人,否則,必将引起國際争端。
這一百七十六人中,彙聚了将近二十個國家的人,雖然他們大多都是得不到國家認可的違法亂紀之徒,甚至還是各國的通緝要犯。
可人在國内被殺,和在華國被殺,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在國内被殺,隻是刑事案件,而在華國被殺,卻就變成絕佳的政治借口了。
……
二十分鍾後,戰鬥機的轟鳴聲劃破了蒼穹,在皇帝等人一眼不眨的注視下,一架新型的殲—11戰鬥機從高空俯沖而下,飛行高度被降低到了一個很低的位置,讓所有人都能清晰看到戰鬥機上搭載的空對地導彈。
不僅如此,又十分鍾後,三架直升機也從保安公司上空盤旋而過,同樣讓所有人都清晰看到了猙獰的小型彈道。
一架戰鬥機,三架直升機,斷無任何巧合的可能,這也就意味着,張明遠的确有調動戰鬥部隊的能力。
當然,皇帝等人也很清楚,華國軍方也不敢輕易向他們發起攻擊,但張明遠若狗急跳牆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軍人護短,各國皆然。
任何一個有威望的軍人,都有一批敢于爲他去死的麾下。
龍血是華國軍中傳奇,他絕對有這能力,若真把他bi急了,難保他不會忍痛割愛,以犧牲一名心腹手下爲代價,讓他向他們扔導彈。
在場之人,多能人異士,對子彈都有一定的躲避能力,可在國家機器面前,在火力強大的導彈面前,卻又都弱的跟紙糊似的。
空對地導彈的威懾,讓皇帝等人盡皆默然。
“皇帝老兒,決定吧,火并,還是約戰?”張明遠猛地揚起了三棱軍刺,遙指着皇帝的腦門,沉聲喝道。
皇帝直接無視了張明遠,與各方首腦低聲溝通起來,莫若三分鍾後,皇帝終于再次開口,“好,那就用地下法則來解決你我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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