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齒輪終将轉動,從這一刻起,她夏秋雨的命運将徹底的被洗牌打亂,重新整理,不久的将來,她會成爲這個時代最閃亮的一顆星。
“很簡單,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進宮,等待命運的安排,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找上你的。”
夏秋雨聞言眉頭微鎖,道。
“可是我不是太喜歡去等待命運的安排,難道我就不能在命運安排之前做些準備嗎,那樣起碼不會在命運到來的時候被打的措手不及,不是嗎?”
華君尚微微一笑,那雙鍾天地之靈氣的眸子滿含溺愛的道。
“可是秋雨,你現在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等待,不過我相信,即便是命運突然的向你發招,你也能快速的調整好狀态接招的,若你真想做些什麽的話,那就從現在開始,保護好自己,留意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因爲任何人都有可能會是你未來的敵人,包括我。”
夏秋雨微微一笑,端起茶水綴了一口,将茶杯放回到桌案上,清靈的眸子看向華君尚笑道。
“你不會,我總有種感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是我的敵人,你華君尚也不可能會成爲我的敵人的,而且就算有一天你真的想要跟我爲敵,我也是不會怪你的,因爲我知道,若非無路可走,你是不會選擇那條路的,對嗎?”
華君尚的心中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隻怕他這一生,終是要辜負夏秋雨這信任和期望的。
“好了,既然隻能等待,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就是心晨的冊封大典了,我還要進宮好好替她收拾一下。”
夏秋雨提到汪心晨,華君尚的眉頭微鎖,随着夏秋雨起身,對着夏秋雨道。
“秋雨,以你的睿智,你該明白,若是想要你的未來少一些挫折,那就應該離汪心晨遠一些,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你若總是過多的去參與别人的命運,隻怕會給你自己帶來無法預測的災難,況且,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她選擇了什麽路就必須要靠自己走下去。”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君尚,如果有一天,你明知道救我會違背天意,會遭受天譴,那麽你還會救我嗎?”
看着華君尚那微怔的眼神,夏秋雨那清靈的眸子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開個玩笑而已,就算你會那麽做,我也不會讓你那麽做的,因爲我知道,若是君尚遇到了危險,我會不顧一切的去救君尚,無論後果會是什麽,我都不會在乎,當然,我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因爲你是法師嘛,你的本領那麽強大,根本就用不到我去救的,好啦,你好好的修養吧,我回去準備一下就進宮了。”
也不待華君尚做出回答,夏秋雨便徑直走出了星月閣,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夏秋雨美眸含笑,朝着陽光毫不猶豫的奔去。
直到夏秋雨離開了很久很久,華君尚還是沒有從那悲傷中清醒過來,夏秋雨的話和她那滿含笑意的眸子,竟讓他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卑鄙無恥的人。
心中的某一處在動搖,華君尚做回木琴旁,如行雲流水般彈奏起了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曲子。
每當這悲傷的曲子響起,他的眼前總能浮現出蘭芷那傾城傾國的舞姿,她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都是那樣刻骨銘心的印在他的腦海裏,縱使再過幾百年,幾千年,他都不會忘記。
從他将那玉墜交還到夏秋雨身上的時候,就注定了這是一條不歸路,他無法回頭,亦不想回頭,哪怕最終他将萬劫不複,隻要能再看到她,他此生便了無遺憾了。
夏秋雨雖是遺憾汪心晨最終也沒能逃過命運的安排,可依舊滿心期待她出嫁那天的熱鬧場景,可她卻是萬萬沒有想到,汪心晨的婚禮,并沒有任何的婚禮儀式和她想象中的萬人矚目。
有的僅僅是一張聖旨,一個傳話的太監,和一群端着绫羅綢緞和金銀珠寶的侍女。
那太監宣讀的聖旨說的什麽,夏秋雨卻是一點也沒聽明白,但大概意思她還是能懂得,就是說汪心晨賢才淑德,知書達理,特封爲晨妃,那些東西自然是君王打賞的。
“晨妃娘娘,奴才恭喜晨妃娘娘了,今兒個晚上好好梳洗打扮一番,奴才們會來迎接娘娘的。”
汪心晨接過聖旨微微一笑,吩咐婢女給了來傳聖旨的人一些打賞,道。
“有勞公公費心了。”
汪心晨本就出生在皇室之間,這些官場上的潛規則她自然要比任何人都懂得要多,将那些傳信的人送走,汪心晨看向一臉不悅的夏秋雨笑道。
“怎麽啦,臉拉的這麽長,快來看看,這些東西有沒有喜歡的。”
若是換做從前,她定是很喜歡那些價值不菲的金銀首飾,可現在,她卻是對那些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
“心晨,這就結束了嗎?這就是你的婚禮?你連一個起碼的婚禮都沒有嗎?”
相較于夏秋雨的義憤填膺,汪心晨倒顯得淡定的多,自古以來不都是這樣嗎,除了皇後擁有跟君王行夫妻之禮的權利外,任何的妃子都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待到晚上被君主臨幸過之後,她去乾甯宮給皇後以及各位嫔妃敬茶之後,她也就是名正言順的晨妃了。
“秋雨,不要生氣嘛,這帝王的婚禮就是這樣啊,你想啊,他有那麽多的妃子,若是每一個都舉辦婚禮,那豈不是要累死了。”
“可是這也太簡單了吧,什麽都沒有,他甚至連面都沒有露一下,成親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啊,怎麽可以這樣啊。”
汪心晨抓住夏秋雨的手臂搖了搖,笑道。
“不要生氣了嘛,我真的不介意的,你快看看,這些東西有沒有喜歡的,我一個人也是用不了的,過一會教房事的姑姑就該過來了,秋雨,我有些害怕呢。”
輕歎口氣,夏秋雨将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汪心晨說的也不無道理,這裏畢竟不是她的那個時代,可她這輩子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像這樣稀裏糊塗的嫁人的。
“那種事情,我其實也不太懂,可是秋雨,你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你已經無路可退了,你隻能試着去說服自己,這樣其實也很好,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你,因爲這種事情,我自己也是不太懂的。”
看着夏秋雨那滿是糾結的眸子,汪心晨笑道。
“傻瓜,你都沒有成親,又怎麽會懂呢,隻要你不要生氣,高高興興的我就安心了。”
“嗯,那我們都要開開心心的,爲了祝賀你新婚,我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坐下等我一會。”
看着神神秘秘的夏秋雨,汪心晨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待夏秋雨走後,那抹絕美的笑容裏竟是劃過了深深的悲傷。
晚上她就要跟君主圓房了,雖說君主貴爲一國之主,能成爲他的妃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榮幸和開心,她有的隻是彷徨和害怕。
可夏秋雨說得對,無論她如何的害怕都是沒有用的,她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早已無路可退了,隻能調整好自己的心跳,否則,她這一生都将會在自哀自憐中度過。
不過片刻的功夫,夏秋雨便手捧着蛋糕回來了,将蛋糕安穩的放到了汪心晨面前的桌子上,夏秋雨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着眼前的蛋糕,汪心晨的眸子裏劃過一絲亮光,好奇的問道。
“秋雨,這是什麽?好漂亮啊。”
夏秋雨在汪心晨的對面坐了下來,笑嘻嘻的說道。
“這是蛋糕,這可是我親手做的,雖然做起來很簡單,可很多道具這裏都沒有,折騰了一早上,終于是做好了。”
将幾根小蠟燭插到了蛋糕上,夏秋雨點燃了蠟燭,看着滿眼都是驚喜之色的汪心晨道。
“趕緊閉上眼睛,許願。”
汪心晨聞言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在心中暗暗許願。
“許完願之後,睜開眼睛一口氣把蠟燭吹滅,那麽願望就一定會實現的,記住,要一口氣全部吹滅啊。”
汪心晨睜開眸子,深吸一口氣,将那幾支蠟燭全部吹滅,臉上瞬間揚起了開心的笑容。
“太棒了心晨,記住啊,你的願望千萬不要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雖然我沒有辦法爲你做什麽,可是心晨,我一定會是你的開心果,隻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寂寞的,來,嘗嘗我親手做的蛋糕,全世界獨一份哦。”
切出一小塊蛋糕遞給汪心晨,夏秋雨滿懷期待的盯着汪心晨的臉。
汪心晨微微一笑,接過夏秋雨遞過來的蛋糕道。
“謝謝你秋雨,這是我長這麽大,過的最開心最開心的一天,能遇到你,真好。”
夏秋雨那滿懷期待的眸子瞬間劃過一絲狡黠的神情,擡手快速的往汪心晨的臉上抹了一些蛋糕,惹得汪心晨一陣尖叫。
“秋雨,你幹嘛啊。蛋糕都浪費了,啊。”
汪心晨的話還未說完臉上又被夏秋雨抹上了一大塊奶油,汪心晨索性将手中的蛋糕直接往夏秋雨的臉上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