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壞,你也來一點吧,哈哈。”
夏秋雨見情況不妙,急忙起身躲閃,汪心晨自然是緊追不舍,兩人一時之間玩的不亦樂乎,蛋糕奶油自然是仍的滿地都是。
那開心的笑聲在這屋子裏回蕩着久久沒有散去,或許對夏秋雨和汪心晨來講,那些煩情瑣事早已抛置了腦後,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待那教房事的姑姑到來,便看到了滿地的蛋糕和塗抹的像兩個大花貓的汪心晨和夏秋雨,威嚴的眸子瞬間劃過一絲不悅,對着嬉鬧的兩人輕咳了一聲。
汪心晨和夏秋雨微怔,看到那一臉不悅的姑姑之後,兩人對視一眼,這才安靜了下來。
“老奴給晨妃娘娘請安,晨妃娘娘歲是剛剛上任,可主子跟奴才之間最起碼的尊卑還是要分的,晨妃娘娘即便再平易近人,也不能跟奴才混到一塊去。”
汪心晨正準備說什麽,卻是被夏秋雨拽住了手腕,微微搖了搖頭,對着那姑姑說道。
“姑姑教訓的是,咱們公主就是對下人太好,是奴婢們一時忘了分寸,還望姑姑莫要見怪,公主,那您就好好的聽姑姑的話,把該學的東西都學好了,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奴婢去外面候着。”
夏秋雨的話讓那教房事的姑姑微微點了點頭,她就是喜歡聽話的丫頭,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主子奴才關系再好,也要有個度。
遞給汪心晨一個加油的眼神,夏秋雨便離開了。汪心晨想要取得君王的喜愛,就必須要依靠那姑姑,畢竟,她所說的很多事情都是汪心晨必須要去注意的。
畢竟君主的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時有很多話,是格外忌諱别人說的,所以,無論她姑姑說話有多傲慢,她都不能去跟她計較,汪心晨需要她的指點。
隻是夏秋雨剛走出内室,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惜冉公主,一襲明黃色長衫将她那姣好的身材襯托的玲珑有緻,精緻的容顔透着一絲高傲和聖潔。
夏秋雨眉頭微鎖,雖然惜冉公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可她卻能感覺得到,惜冉公主絕對是來者不善。
夏秋雨對着惜冉公主微微行禮道。
“見過公主。”
南宮惜冉走到夏秋雨的面前站住,高傲的眸子裏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對着夏秋雨道。
“免禮,本宮有些事情要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夏秋雨當即在心中想道,她是公主,她說她有事情要問,就算她夏秋雨說沒時間,有用嗎?這樣多此一舉的問題,真是虛僞到家了好嗎。
可就算心裏不爽,夏秋雨自然也是不能表現在臉上,微微一笑道。
“公主有何事盡管說就好,奴婢有時間。”
南宮惜冉微微點了點頭,随即看向了随行的侍女,那侍女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帶着一衆侍女退了出去。
夏秋雨不禁暗歎這些在宮中生活的侍女的厲害,察言觀色竟熟練到了如此爐火春期的地步了。
待所有人退了出去,南宮惜冉這才開口道。
“夏秋雨,你跟法師是什麽關系?”
夏秋雨美眸微轉,她相信以惜冉公主對華君尚的在乎程度,她進出星月閣,惜冉公主定是知道的,所以,她索性也不隐瞞,照實說道。
“回公主,奴婢跟法師并無任何關系,若非要說有什麽關系的話,那就是朋友關系吧。”
“朋友?”
“公主定會覺得奴婢這身份是不配跟法師做朋友的,可是公主有所不知,君主曾經說過,奴婢有可能是雷霆的天女,關于這天女的問題奴婢是一無所知,所以這才去求見了法師兩次,希望能得到法師的一點指點,奴婢自然也是知道惜冉公主的,法師曾多次跟奴婢提起過公主,說公主擁有令人望塵莫及的氣質和與世無争的态度,奴婢早就對公主仰慕已久了呢。”
夏秋雨發現自己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撒起慌來也是有模有樣啊,可這也不能怪她,多說一些贊揚别人的話,那可是做好事不是嗎。
而且說實話,夏秋雨是不讨厭南宮惜冉的,雖然她看起來是高冷了些,傲慢了些,可總比那些表裏不一的人要可愛的多了。
南宮惜冉在聽到夏秋雨的話後,淡然的眸子裏卻是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我雷霆的天女可不是那麽容易當的,本宮建議你去看一看夏雲珊,她爲了成爲雷霆的天女,每天都在不停的學習宮中的禮儀,而不是像你這樣每天無所事事。”
夏秋雨微微一笑道。
“謝謝公主的提醒,可秋雨認爲,天女是爲雷霆排憂解難的,而不是每天跟侍女一般學學禮儀就夠的,若是那樣,那奴婢豈不是還是侍女?”
“伶牙俐齒,在這宮中可遲早是會吃苦頭的。”
夏秋雨知道南宮惜冉說的話是有道理的,在這皇宮中伶牙俐齒又沒有地位的人多半是要吃虧的,當下對這南宮惜冉的好感又增加了一些道。
“公主教訓的是,奴婢以後定會注意的。”
看着眼前明眸皓齒,淡定自若的夏秋雨,南宮惜冉的眸子劃過了一絲贊許,開始對她的敵視早已在南宮烈找過她之後便消了大半,今日夏秋雨這一番話,更是讓她明白了爲何華君尚會一而再的接見她的真正原因。
“今日本宮來找你,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跟在晨妃的身邊,要小心晨妃身邊的每一個人,本宮的話隻能說到這裏,你好自爲之吧。”
夏秋雨微怔,她原本以爲上官惜冉前來找她,隻是因爲華君尚的事情,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好心的提醒她别的事情,心中雖是疑惑不已,卻還是恭敬的回道。
“公主的話,奴婢謹記在心,奴婢謝過公主提醒。”
南宮惜冉也不再多說,任何事情,她也隻能點到爲止,剩下的就隻能看她夏秋雨和汪心晨自己的造詣了,若不是受人所托,她堂堂公主也沒有必要跑這一趟。
直到南宮惜冉離開,夏秋雨心中的疑慮還是沒有解開,她總覺得,以南宮惜冉的性格是不會專門跑着一趟的才是。
可若不是她自己想來的,那麽就是有人拜托南宮惜冉前來提醒她汪心晨的身邊有卧底,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大概不是南宮烈就是南宮戀吧,除了他們兩個,她也想不到其他人能請的動南宮惜冉了。
若是汪心晨的身邊真的有卧底的話,那她還真要好好的計劃計劃了,必須要看看究竟是誰派來的卧底才行。
待那教房事的姑姑走後,夏秋雨便開始替汪心晨梳洗打扮,雖然沒有婚禮,可今日畢竟是汪心晨的大喜之日,她必須要把汪心晨給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見君主。
“心晨,不要害怕,你是最美的,我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
“秋雨,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的。”
看着太監們将汪心晨裹得嚴嚴實實的擡走,夏秋雨的眉頭緊緊的鎖了起來,汪心晨雖然嘴上說的輕松,可她卻能感受到汪心晨的緊張和恐懼。
換成是誰都會緊張的吧,畢竟是要經曆那樣的事情,可她隻能祈禱汪心晨不要出任何的岔子,因爲她所要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萬人之上的一代君王。
若是成功了那日後便是恩寵有佳,風光無限,若是能得到君主的格外恩寵,在這宮中多少也是好過一些的,可若是失敗了,那可就是萬劫不複了。
雖是擔心,可夏秋雨也知道,這種事情她就算擔心也是沒用的,一切還就隻能靠汪心晨自己。
被被子包裹着安置在寬大的床畔,汪心晨那絕美的臉上帶着一絲惶恐和不安,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那劇烈的心跳聲。
不停的對自己說着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可等待的時間終是煎熬的,尤其是此刻此刻她全身未着寸縷的情況下。
不出片刻的功夫,南宮雄便出現在了汪心晨的面前,許是剛剛才沖洗過,南宮雄的身上僅穿着淡薄的内衣,看到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汪心晨,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緊張嗎?”
汪心晨深知,這一劫她是躲不過去的,她唯一應該做的,那就是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絕對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候搞砸了她的未來。
微微一笑,汪心晨那水汪汪的眸子裏透着一絲嬌羞道。
“緊張是難免的,可是隻要一想到,今夜過後臣妾就會成爲君王的女人,心晨就不緊張了。”
不僅女人喜歡聽甜言蜜語,男人亦是喜歡,尤其是像南宮雄這樣位高權重卻又不複年輕的男人。
汪心晨的話讓南宮雄滿意的笑着,走到床畔徑直坐到了床上。
汪心晨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馬上就要挑出來了,可她隻能努力的保持着微笑,眼睜睜的看着南宮雄慢慢的掀開了裹着她的被子。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南宮烈那冰冷絕世的容顔,汪心晨緩緩的閉上了那雙清澈的眸子,若是不能嫁給南宮烈,那麽,無論嫁給誰又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