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爲什麽會認爲南宮烈要出遠門就必須要跟她說一聲呢?她又不是他的妻子,他好像沒有義務要跟她說些什麽再走吧。
還有小殇口中說的天女是什麽鬼,南宮烈去邊境處理那些叛亂,跟天女又有什麽關系。
雖是滿腹的疑問,可夏秋雨卻知道,她的疑問南宮殇是無法替她解答的。
可這不像是南宮烈的作風啊,他要走起碼來跟她道個别說一聲再走啊,就算隻是朋友,也不能不告而别吧,還說什麽喜歡她,就是這樣喜歡的嗎。
難道是邊境的狀況太過嚴重嗎,所以南宮烈根本就沒有時間來跟她說嗎,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竟然需要他親自前去。
“秋雨,你可真悠閑。”
正在夏秋雨凝眉思索期間,汪心晨着一襲淺綠色長裙緩緩走了過來,美眸盈滿了笑意,徑直坐到了夏秋雨的身邊道。
“想什麽呢,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看到汪心晨,夏秋雨那清靈的眸子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微微一笑道。
“是呢,清閑的很,可不像某人整天忙着陪君王。”
汪心晨那白皙的小臉透着一絲紅潤,看起來竟是比之前更加的動人和妖娆了。
“讨厭,又來嘲笑人家。”
“不過說真的,看到你開心我就放心了,看起來君王對你很好。”
汪心晨那美豔的眸子裏劃過了一絲淡然道。
“不過是圖個新鮮而已,待這新鮮勁過了,也就跟其他嫔妃一樣了吧。”
汪心晨說的正是夏秋雨所擔心的,如今的汪心晨甚得君王的恩寵,夏秋雨隻怕這樣的恩寵會讓汪心晨習以爲常,若是一旦這些恩寵不複存在,那麽汪心晨又該如何收拾自己的心情。
“心晨,你要明白,他是王,他不可能會對任何一個人鍾情,因爲他自己都會逼着自己去杜絕這樣的事情,他隻有多情才不會爲情所困,才不會做出什麽一怒爲紅顔的事情,所以,你若想長久這樣下去,就要學會适當的跟他保持距離,不要讓他覺得,你喜歡粘着他,離了他你就活不了了,你懂嗎?”
汪心晨微微一笑,美眸中透着一絲感動和溫暖,夏秋雨擔心的事情是永遠都不會發生的,因爲,她的心永遠都不可能放在南宮熊的身上,她喜歡的人,唯有南宮烈而已。
“秋雨,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自己沉溺在君主的柔情中的,一切,都隻是逢場作戲而已,我求的隻是所有人的平安而已。”
對汪心晨而言,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若是真的對君王動了情,那麽到最後,隻怕隻會萬劫不複。
“心晨,還有件事你必須要注意,你如今正的君王恩寵,遭人嫉恨那是在所難免的,所以,無論做什麽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千萬不要中了别人的圈套。”
“說也奇怪,自從我成爲妃子之後,倒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秋雨,我總覺得似乎要有什麽大事發生了,否則,一切怎麽會如此的平靜。”
“的卻如此,平靜往往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咱們隻能見招拆招,小心應對,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好的策略了,對了,心晨,你可有聽說邊境發生了何事?”
汪心晨美眸微轉,她就覺得夏秋雨是喜歡南宮烈的,隻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所以她才會在那個時候果斷的選擇了南宮熊,因爲,她不想跟自己最在乎的朋友搶男人。
汪心晨盯着若有所思的夏秋雨笑道。
“嗯?你怎麽對這邊境的事情如此上心了?是關心邊境的問題呢,還是關心某人啊?”
瞬間被汪心晨說中了心事,夏秋雨微怔,她的臉上難道寫着她的心事嗎?怎的這麽容易就被汪心晨給看破了?
可夏秋雨依舊面不改色的對着汪心晨笑道。
“你說什嗎,我不明白,我隻是好奇而已,聽小殇說,邊境那邊好像出什麽事情了,貌似還跟那什麽天女有關,你知道我的,我要做那個天女,我怎麽能不好奇?”
汪心晨也不再多說,她知道若夏秋雨不是自己明白過來,那麽無論别人說什麽,她都不會去相信的。
“的确是出事了,本以爲隻是邊境一些小毛賊從中搗亂,可經過一段時間的查探才知道,是可力洛部族意圖擾亂我雷霆,在邊境小鎮上大肆殺虐,所以君王才會派景王爺親自前往,剿賊不是目的,目的是要查清楚可力洛部族的真正意圖,若那可力洛部族真的妄想侵占雷霆的話,那就免不了又一場殺戮了。”
夏秋雨眉頭微鎖,美眸中滿是疑惑的說道。
“可力洛?很強的國家嗎?雷霆不是最強大的國家嗎?其他各國不都是忌憚雷霆的嗎,爲何還會有部落膽敢在邊境惹事?這豈不是以卵擊石?”
汪心晨聞言亦是微微搖了搖頭,那絕美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悲傷道。
“曾經的雷霆的确是讓所有的國家都甘願俯首稱臣的,可随着時間的流動,人心總是無法滿足的,或許換了一些新的年輕首領,便不在甘于對雷霆俯首稱臣,所以才會有這些事情的發生,秋雨,或許不久的将來,這個世界,又會陷入永無止境的戰争之中,殺戮,侵占,受苦的,永遠都是那些活在水深火熱中的平常百姓。”
夏秋雨眉頭緊鎖,這個世界總是這樣充滿着殺與被殺嗎,如今的雷霆君主并無任何殘暴的行爲,也沒有想過要繼續侵占誰的領土,爲何那些人就不能安于現狀呢,戰争,真的就那麽讓人熱血沸騰嗎。
“天女又是怎麽回事?難道天女還要會剿賊滅敵嗎?”
汪心晨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道。
“關于天女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說,這一次的邊境之行可以确認誰是真正的天女,作爲天女唯一候選人的夏雲珊自然也就奉命跟了去,雖然還不知道要去做什麽,可法師說,隻要到了邊境,命運自會有所指示。”
夏秋雨不悅的瞥了瞥嘴角道。
“君主還說什麽覺得我才是天女,這麽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一聲,好歹也讓我去試一試啊,說不準我就是這雷霆的天女呢,不行,我要去找君主。”
夏秋雨跳下秋千,剛準備離開,卻是被汪心晨一把拽住了,對着夏秋雨輕歎口氣道。
“你莫要沖動,天女一事,君主自有安排,我來找你,就是要替君主傳達他的意思,君主說,讓你稍安勿躁,總有你露面的機會,法師的旨意就是,等。”
“等?好吧,神神秘秘的,那我就等着,我就不信了,那個什麽夏雲珊還真能是什麽天女。”
夏秋雨話音剛落,便見侍女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對着汪心晨微微行禮道。
“娘娘,賢妃娘娘來了,正在正廳等着娘娘呢。”
汪心晨和夏秋雨對視一眼,夏秋雨笑道。
“終于是憋不住了啊,走,去看看這賢妃想要玩什麽幺蛾子。”
夏秋雨和汪心晨回到正廳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坐在正廳喝着茶水的賢妃,汪心晨快走幾步迎了過去,對着賢妃微微行禮道。
“見過姐姐,姐姐來怎麽不讓人來通知一聲,妹妹也好迎接姐姐啊。”
賢妃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道。
“妹妹客氣了,是姐姐唐突了,沒有通知一聲就貿然來訪,妹妹不要生氣才是。”
站在汪心晨身後的夏秋雨隻覺得困意瞬間就上來了,這磨磨唧唧的就不能直接進入正題嗎。
“姐姐嚴重了,不知姐姐今日來訪所爲何事啊。”
賢妃放下手中的茶具,起身笑道。
“差點忘了,本宮今日前來,是有些東西要贈給妹妹,翠竹,把東西拿過來。”
賢妃的話音剛落,便見一侍女手捧托盤走了過來,那托盤裏竟是讓人眼花缭亂的珠寶和幾套看起來異常昂貴的衣服料子。
“這是君主贈與我的幾套金蠶絲布料,整個宮中也就隻有本宮自己獨有而已,妹妹初來乍到,本宮也沒什麽東西能送的,就将這些布料全部贈與妹妹,相信以妹妹的花容月貌,做成衣裳穿在身上定是美不勝收的,這些東西還望妹妹不要嫌棄才是。”
夏秋雨的眸子裏劃過了一絲了然的神色,終是明白了賢妃今日所來是爲何事了,說白了是拉關系,說的不好聽,也許是來挖坑的。
汪心晨的臉上瞬間換上看受寵若驚的表情,人家東西送來了,她多少是要表示一下的吧,給個表情安慰也好啊。
“姐姐這是做什麽,妹妹應該去看姐姐才是,可惜妹妹這裏實在是沒有什麽都拿得出手的,所以,一直不敢去貿然打擾,姐姐這樣可就折煞妹妹了。”
夏秋雨不禁在心中給汪心晨打個了滿分,這丫頭跟她混的越來越有她的樣子了,簡直是騙死人不償命啊。
“妹妹莫要推辭,再推辭下去,姐姐可就認爲是這東西入不了妹妹的法眼了。”
汪心晨聞言急忙說道。
“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