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的心中劃過一絲恐懼,徐皇後做事太過心狠手辣,竟連自己的親兒媳亦是能下的去手,若是有一天,她對徐皇後不再有利用價值,那麽徐皇後會不會也想要将她給除去以絕後患。
揚起一抹讨好的笑容,賢妃笑道。
“是,還是姐姐想的周到,那妹妹就先退下了,明日之事定不會出任何的差錯。”
徐皇後把玩着自己那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頭道。
“嗯。希望妹妹不要讓姐姐失望才好。”
“姐姐放心,一切都已準備就緒,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差錯的,那妹妹先告退了。”
賢妃走後,徐皇後的臉上一起一抹妖娆的笑意,她就不相信,這一次還搬不倒那個狐狸精汪心晨。
即便南宮雄在想偏袒她,人證物證俱在,她倒要看看那夏秋雨這一次該怎麽巧言令色的化險爲夷。
心神不甯嗎,等到除去了汪心晨,在對付她夏秋雨也不遲,一個害怕鬼神之說的黃毛丫頭而已,終究是她高看了她夏秋雨,好戲才剛剛開始,所有妄想撼動她的地位的人,都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賢妃離開乾甯宮後,心中卻是萬分的不安和糾結,跟徐皇後鬥,她沒有那個資格,這麽多年,她也就是靠着巴結徐皇後才得以安穩的活到現在。
可如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夏秋雨和汪心晨,而那夏秋雨又是格外的難對付,難保徐皇後不會爲了對付夏秋雨把她賢妃給搭進去。
可現在她除了祈禱這次能把那汪心晨給除去之外竟是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的,若是能一舉除去汪心晨,那麽她的命也就算是保住了,可若是失敗了,關鍵時刻徐皇後絕對會第一個把她給推出來頂罪。
所以,她沒得選擇,這一次,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當南宮烈将那件金碧輝煌的衣服拿到夏秋雨面前的時候,夏秋雨竟有種要被刺瞎雙眼的感覺,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真的不會把皮給燒掉嗎?
夏秋雨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撥弄着那件用金絲繡成的衣服,心中暗想,這衣服若是帶回她那個時代去,那她這輩子可就吃香的喝辣的了。
“啧啧啧,這可真奢侈。”
南宮烈倒是絲毫沒有感覺到稀奇,這樣的衣服雖然很少見,但對他而言,随随便便都是可以弄到手的。
“你若是喜歡,等我們成親那日,我送給你一件比這好百倍的獨一無二的衣裳如何?”
夏秋雨将衣服放好,沖着南宮烈瞥了瞥嘴道。
“少來賄賂我,誰跟你是我們啊,這衣服看起來跟用金蠶絲做成的有區别嗎?”
南宮烈也不在意夏秋雨的說辭,坐了下來看向夏秋雨道。
“渴了。”
夏秋雨正準備說渴了你不會自己喝水嗎,可話到嘴邊她有給咽了回去,雖是恨不得将眼前這看起來拽的不行的南宮烈給踹出去,可想到自己應承了南宮烈的事,深吸一口氣幫南宮烈倒了一杯茶,端到南宮烈的面前笑道。
“王爺您請喝茶。”
南宮烈接過夏秋雨遞過來的茶,滿意的笑道。
“嗯,有點眼力勁,這衣服除了專業的裁縫師傅能分辨的出來,其他人是看不出來的。”
瞥了南宮烈一眼,夏秋雨對着門外喊道。
“小雲,過來一下。”
夏秋雨話音剛落,小雲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到南宮烈坐在那裏,對着南宮烈和夏秋雨行禮道。
“見過王爺,郡主有何吩咐?”
夏秋雨對着小雲微微一笑道。
“金鈴陪着晨妃去禦書房了,這裏我能信得過的也就隻剩你了,這件衣服,可是晨妃娘娘要送給明王妃的禮服,你去給明王妃送去,不要耽誤了明天的封妃大典,記住千萬要小心點,不要弄壞了,務必要親自交到明王妃的手中。”
小雲的眸子劃過一絲驚愕,她倒是沒想到夏秋雨竟然會安排她去給明王妃送衣服,這樣倒是省的她再想辦法對換衣服了。
“是,郡主放心,小雲定會把這件珍貴的衣服完好無損的送到明王府的。”
“嗯,去吧。”
“是!”
小雲拿過衣服,恭敬的離開了,夏秋雨的眸子劃過一絲不屑的笑意,南宮烈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你就不怕她們真的動什麽手腳?爲什麽不直接把小雲給轟走了事?何必要等着她們去給你找麻煩呢?”
夏秋雨自然知道南宮烈的做事方法一向是跟她不一樣的,南宮烈無論做什麽講求的那都是速戰速決,直接将所有會威脅到自己的事物全部剔除掉以絕後患。
而她夏秋雨卻不喜歡那樣,坐到了南宮烈的對面,夏秋雨笑道。
“轟走一個小雲會混進來第二個小雲,就算能識破眼前的危機并且果斷的破除,那又有何用,接下來還會有更多讓我們無法識破的陰謀出現,隻有順着她們的路走,将她們逐個擊破,讓她們嘗嘗什麽叫自食其果。”
南宮烈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無論夏秋雨想做什麽,他都會全力的支持她。
“你就不怕她們真的搞出一個你解決不了的陰謀出來?”
“還有我夏秋雨解決不了的事情嗎?再說了,就算真的解決不了了,那不還有你嗎,正好給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多好啊。”
南宮烈聞言忍不住笑了,他倒是真沒見過有比夏秋雨臉皮更厚的人了,夏秋雨美眸中透着一絲賊光緊緊的盯着南宮烈道。
“哇塞,原來你真的會笑啊,都跟你說了,你笑起來能迷倒萬千少女啊,不要總是擺着一張臭臉,多笑一下多好。”
“嗯,的确,若是真的能迷倒萬千少女也是不錯的。”
夏秋雨臉色一沉道。
“切,少臭美了,我就那麽随便一說你還真信了,你還是不要笑了,笑起來難看死了,一點都不矜持。”
南宮烈聞言臉上的笑意卻是加深了,夏秋雨不悅的緊鎖眉頭道。
“不讓你笑你還來勁了,不許笑,不許笑。”
說到激動處,夏秋雨索性起身走到南宮烈的面前,白皙的手毫不留情的掐上了南宮烈的臉頰,南宮烈也不反抗,他竟然覺得夏秋雨這樣做他的心中感到無比的幸福。
“秋雨,我回來了,額”。
汪心晨跟金鈴剛踏進房間,便看到了眼前這暧昧的一幕,此時此刻的确是有些尴尬的,南宮烈坐在那裏,而夏秋雨就站在他的面前,雙手還掐着南宮烈的臉頰,兩人的身子離得特别近,在她們看來,夏秋雨和南宮烈似乎正在卿卿我我的打情罵俏。
金鈴白皙的臉泛起一絲紅潮,随即嬌羞的說道。
“那個,奴婢去準備午膳。”
看着金鈴借口跑開,汪心晨尴尬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她倒是沒想到,夏秋雨和南宮烈竟然會發展的這麽迅速。
“那個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單看汪心晨和金鈴的表情,夏秋雨便知道她們定是誤會了,急忙将手從南宮烈的臉上收回,對着汪心晨說道。
“不是,我們什麽都沒做。”
汪心晨尴尬的笑了笑,道。
“我看我還是一會再過來吧。”
“等一下,心晨。”
夏秋雨喊住了正欲離開的汪心晨,對着南宮烈說道。
“東西都送來了,你趕緊走吧,不送了。”
南宮烈饒有興趣的看着夏秋雨,她分明是喜歡他的,可她爲什麽就是不想去承認和面對呢,夏秋雨想躲,他還偏偏不想讓她躲呢。
“這兩天忙着趕制那件衣服,我可是累的腰酸背疼,不如,你就替我錘錘背怎麽樣?”
看着汪心晨那明顯驚愕的美眸,夏秋雨的臉上劃過一絲紅暈,随即瞪向一臉淡然的南宮烈道。
“你是不是想找打,趕緊走。”
“哦?難道某人想要過河拆橋不成?”
夏秋雨有些惱怒的指向南宮烈,可看着南宮烈那一臉無賴的樣子她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誰讓她許諾了要給他做一個月的使喚丫頭呢,這大概是她夏秋雨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一個決定。
将手收回,夏秋雨咬牙切齒的笑道。
“好,這裏好像也不适合按摩啊,不如咱們去屋裏,我好好的替你按按錘錘如何?”
南宮烈自然是不怕夏秋雨耍什麽陰招的,别說她不會,就算她會,他也不怕,就夏秋雨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裏,況且,他相信,夏秋雨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所以她是絕對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很是淡定的站起了身子,南宮烈徑直走進了内室,憤恨的瞥了南宮烈的背影一眼,夏秋雨走到汪心晨的身邊道。
“心晨,有沒有特别想吃的東西?”
汪心晨搖了搖頭,對着汪心晨笑道。
“倒是沒什麽特别想吃的東西,隻是我很好奇,秋雨,你跟景王爺身邊時候這麽好了?你竟然還替他按身子?你沒發燒吧?”
夏秋雨無奈的歎了口氣道。
“你還笑,還不是爲了你”
汪心晨聞言微怔,這事怎麽還跟她扯上關系了呢,她好像什麽也沒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