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我愣的半天沒将視線收過來,心中好像有某處位置刺着痛了一下,許是察覺到我目不轉睛的注視,萬書岚故意的又往男人身上爬了爬,裙子拉倒了大腿上,姿勢銷魂不已。
“張秘書,這麽盯着看是要一起麽?”季祎琛腦袋朝這邊探了探,語氣盡顯諷刺。
我握緊了手裏的文件,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推着門走了進去,“打擾了季先生,這份文件必須立刻請您簽字!”一雙高跟鞋,停在沙發旁邊,停在男女衣物旁邊,我臉色平靜的好似我從來沒有看見過萬書岚。
“張秘書,你分不清楚場合麽?”他是在指我擾了他的好事?可我隻知道,萬一耽擱了,這個男人又會怪到我的頭上。
“季先生,簽個字,不用多久。”我态度強硬,而萬書岚,此刻正将腦袋埋進了男人的懷裏,一副惡毒的眸子正在瞧着我,恨不得立馬把我從這間屋子裏扔出去!
不一會,男人接過了筆,落下了他的大名。
我接過筆,準備出去,可下一秒,就聽到了萬書岚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張秘書,幫我到樓下訂二份牛排好不好?我們都累了……”話的未音,故意被女人拖的很長,很暧昧……
我轉過身,道:“對不起,我是季先生的私人秘書,其他人的需要不歸我管!”
“祎琛……”
“去買!”
“好。”不過就是買個東西麽,可就自從出了季祎琛的辦公室,我一雙腿竟走的搖搖晃晃,好像随時随地要倒在地上一樣,我内心極其不願意去相信,這會是因爲季祎琛……
五分鍾後,我拎着兩盒牛排到達辦公室,很好的放到了萬書岚手上,可萬書岚就是故意在耍我,明明她已經拎在了手上,可下一秒,兩份牛排就全部都掉在了地上,濺的地毯上到處是油漬……
女人好像被吓到了一般,,躲開了一點,“張秘書,你不樂意買可以不去,爲什麽故意扔在地上……”
“對不起。”我低着頭,盯着女人那雙紅色高跟鞋,上次就是這雙高跟鞋,将我的指關節差點踩碎。
“祎琛……我……”
“讓她再去買就是,不用生氣。”男人合上筆記本,坐在辦公椅上注視着我全部的情緒。
“好,我這就去。”将地上的雜亂不堪的地毯收拾好之後,我連忙跑着又下了樓,這次,我不會在給萬書岚任何挑我刺的機會,幹脆就一次性買了十份,這下提是有人專門給我提了,可是電梯卻壞了!
想也不用想是誰搞的鬼,就這樣,我一鼓作氣帶着幾個送餐的人員,爬到了三十樓,一路上到二十樓,我半條命差點喘沒了。
爲了防止那個女人在找借口,我連忙給季祎琛撥了個電話過去,“喂,季,季先生,電梯故障了,我現在……”
“上樓梯别跟我打電話!”
“爲什麽啊……”我累的不行。
“聽不得你喘!”啪,電話就給我撂了!他以爲我想給他打電話,要不是他開口了,我至于落到現在穿着高跟鞋爬着樓梯的慘狀麽?
好不容易到達,萬書岚連忙從季祎琛的腿上站了起來,故作好心的從我手上拎了過去,接着,好幾份裝着牛排的盒子,一排排的放在了桌上。
女人拿起了刀叉,一刀下去,怎麽都沒切開,“張秘書,都冷成這個樣子了,你叫我跟祎琛怎麽吃?”
我好不容易将氣順了過來,萬書岚又跑過來給我堵了上去,這會,我朝季祎琛看了過去,隻見他攤了攤手,示意我在去買。
好吧,比起讓姓季的傷害我的孩子,我倒是很樂意給他們就這樣天天當跑腿的,這次,我心也放輕松了,就算再次被找茬打回來,我也不會在生出什麽意見。
可我剛一拎着盒子出來,萬書岚就踩着那雙高跟鞋走了過來,我四下望了望,發現她隻有一個人,“萬小姐,諾,給你,正好,你來了到店裏去吃吧,有任何的不滿意都可以及時得到解決!”我也不管她會不會接,立馬就往她懷裏推。
可這個女人好像真不準備接,或者說,她壓根就不想吃,結果,那份牛排就這樣從萬書岚昂貴的裙子上掉了出來,裙子很快就染上了污漬。
“張利景!你就是報複我是麽?祎琛對你新鮮感過了,所以不滿了?”女人握緊了拳頭,似乎對我這個舉動非常的生氣,可我也就是手拿的酸了,又不是故意的,更不要說報複了。
要說報複,又豈是你這一件裙子能抵消的了的?
“至少我還有個新鮮期,而你呢萬小姐?”我退了一步,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忌憚這個瘋女人要忍不住朝我打過來。
“你什麽意思!”
“我離開辦公室不到二分鍾,再次拿着文件回到辦公室,就看見你們糾纏在了一起,而他褲子都沒有脫,請問,你們在做什麽?”如果她萬書岚真的足夠幸福,那此刻應該在好好伺候着季祎琛,而不是一個勁的叫着我在她面前晃悠。
“你,你還是賊心不死!”女人臉色都白了,顯然被我說對了,他們剛剛在辦公室,隻是做戲!不然按照季祎琛的脾氣,我擾了他的好事,還不得把我扔着丢出去?
“我隻是疑惑,季先生的戰鬥力應該不止二分鍾而已。”扔下這句話我就往公司走去,我實在不想從萬書岚身上找存在感,可是她卻一直不放過我。
一個她,一個他,注定了我以後的每一天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第二天一早,我坐進了車裏,卻發現開車的不是季管家。
“張秘書,季管家送季先生有點事,所以今天我來接你。”
“哦,好。”可能是我月子沒坐好,這一段時間總是感覺身體都不得勁,不是這裏疼就是哪裏酸,迷迷糊糊中,我就靠在副駕駛上睡着了。
可是一覺睡醒了,車子還在開,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這到哪裏了?”這一片空曠無際的場地,倒像是到了高速公路。
“張秘書,是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怪不得我!”忽然,男人方向盤一打,車子急速的往前面一根大柱子上撞過去,這一下,我立馬精神了起來,他這個角度,是要将坐在副駕駛上的我給撞上去!
千鈞一發之際,我眼疾手快的朝方向盤上撲了過去,方向一打,車子改變了軌迹,主駕駛位上的男人,被撞着暈死了過去,而我的腿,此刻也被壓在車子底下,動彈不得!
剛剛若不是我手快,恐怕現在就是我躺在旁邊頭破血流了,這男人明顯是拿人錢财,連性命都不要了,在我懷疑是不是季祎琛的時候,懷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好不容易,我掏了出來,“喂……鍾姨……”
“張小姐,孩子被人抱走了!”電話那頭,鍾姨止不住的哭了出來。
“是誰……”被壓住的腿,忽然就疼痛不已。
“她說,要你到市中心的機場,孩子就在機場的男廁所裏!她說限你半個小時趕過去,要是……張小姐,要不要打電話告訴季先生?”
“我知道了,不用,千萬不要打電話告訴他!”
“那好……”說不定,這場車禍就是他的指使,不然,還有誰知道我的住處?季祎琛恐怕是看我這兩天過的太過安逸了,不給我整點痛處出來,就不會罷休!
在我還想打電話去求救的時候,手機忽然一下就黑屏了……
“shit!”嘭的一聲,手機被我扔出去好幾米遠,碎的立馬就不成形狀。
我使勁掙紮着,将那隻卡在座位底下的腳,拉出來了一些,高跟鞋一蹬,被我蹬開,就這樣,我在疼痛中,将那隻帶滿血迹的腿給拉扯了出來。
我崩潰着光着腳踩在馬路上,可誰看見了我都不給我停車,就這樣,我又轉了回去,将包包給拿了出來。
我一路哭着好不容易才攔到了車,我拼命的想着這兩天有什麽得罪了季祎琛,想來想去就想到了昨夜,因我來了經期,婉拒了他而已。
難道就是因爲這個?
“小姐,我想你應該需要去醫院。”
“機場,快一點!”司機被我兇的說不出話來,很快,我聽到了身後,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若不是想着孩子,恐怕我今天得死兩次了!
可就他這開車的速度對于我來說,還是太慢了,我擠開了司機,從錢包裏掏出一把錢扔給了他,“閉嘴,我來開!”
手忙腳亂之後,卻在錢包裏看見了那張許久不見的身份證,除了這個,好像還有幾張證件,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了這麽多,将包扔回去就一路狂飙到機場!
下了車,不慌不忙的找了好久,才在一個隐蔽的位置找到了一個男廁所,這下,我是急的什麽都管不了了。
一走進去,就迎見了幾個男人撞了過來,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盯着我,随之,我竟在水龍頭旁邊看見了司空烈,當然,他手上還抱着我的孩子。
“司空烈,你爲什麽會在這裏,還有我的孩子……”我着急的一把将孩子搶了過來,一臉防備的看着這個男人。
“你,你怎麽在這裏,書岚說,她在這裏等我,這個孩子是剛剛别人給我的,說照看一下,這是你的?”比起我,司空烈明顯比我還要詫異,這個時候我才驚覺,我被萬書岚耍了。
“對不起,我急昏了頭……”
“沒事,你這腳怎麽了?”此刻,我的腳上還在不停往外邊溢着血,看見孩子平安無事的時候,我這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松口。
“出了點意外,等會去醫院就好了。”我盯着懷裏粉嫩的孩子,一顆心漸漸地安定下來。
“離這裏最近的醫院至少也要十分鍾車速,把絲襪脫下來!”司空烈盯着我的傷口,下一秒,就把廁所的門給鎖上了。
“我……”
“你腿的顔色都變了,難道你想等下變成殘廢?不然,我脫自己的衣服?”這個男人,比我自己還要在意我的傷口,将孩子給了司空烈之後,我進了廁所,将身上的絲襪給脫了下來。
出來後,正好看見我的孩子正被司空烈逗的開開心心的,“我來包吧,你不是也幫過我。”
“好。”
“你是看我手殘了,所以你才弄傷腳,準備跟我搭個夥麽?”男人仔細又迅速的将旁邊的灰塵洗趕緊,然後幫我包紮着。
“要不你幹脆也弄成個瘸子,這樣才叫搭夥。”痛意漸漸地在消失。
“說的好像我弄瘸了,你就會跟我搭夥一樣。”
“對了,萬書岚找你來這裏幹什麽?”冷靜之後,我才想到了整件事的始作俑者,莫非是我之前徹底惹急了她?所以才将我的孩子扔給了司空烈?
可剛剛那場驚心動魄死裏逃生的車禍,明明就是沖着我這條命去的,如果這一切全是萬書岚一手策劃,那這也設計的太有心機了。
腿上的手,停頓了幾秒,最後自嘲似得笑了一聲,道:“她說要跟我遠走高飛。”說着男人望了一眼擺在台上的機票,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欺騙了你。”雖然很不願意戳他傷口,但是想起那場車禍,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也就能騙我這一次了。”
我又望了一眼水池旁邊的機票,腦袋裏生出了一個想法,“要不你帶我們走,離開這個國家就好?”或許萬書岚的計劃就是,如果我沒死在車禍裏,就讓司空烈帶我走?眼不見爲淨可不就是她所希望的?
可我沒等到司空烈的回答,倒是聽見了門外,季祎琛低沉的聲音,“我看看誰能将你帶走!”猛地,我轉過了腦袋,下一秒,那一扇門就被男人踢開,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立刻,就從季祎琛身後湧進來許多架着槍的男人,幾秒鍾就把我們包圍了起來,此時此刻,我腿上的傷,好像又疼了起來。
“司空烈,拿開你的手!”季祎琛指着司空烈那隻正在替我包紮的手,十分不滿的吼着。
這個時候,司空烈站了起來,與我并排而站,這樣看起來,倒沒剛剛那麽暧昧了……
“季……季先生……”一看見他,我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可我剛剛也就是那麽一提,我看着懷裏可憐的孩子,真的不忍心在把他帶回那個地獄,想着如果能僥幸離開這裏,可是,這一切都隻是我想多了……
“一家三口,可真是幸福!”男人腳上那雙皮鞋,一步步朝我走了過來,我低着頭,半天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誤會了……”我知道,就算在強硬,我都不能從他手底下離開了,現在态度軟一些,或許我還能晚點死。
我抱緊了懷裏的孩子,這麽一蹭,水池旁邊上的包包就掉了下來,數張證件全都掉了出來,一張護照,就那麽掉在了季祎琛腳邊。
男人眸子眯了眯,彎着腰撿了起來,“誤會什麽了?你們要去那玩,我送你們?”我感覺到,他是真生氣了,好像連身上的怒氣都燒到了我。
這下,我恐怕是越解釋越可疑,越解釋不清楚越讓這個男人發狂。
“季祎琛,你看不見她的腳在出血嗎?!”司空烈站了出來,冷冷盯着季祎琛。
然而這個時候,男人才看見了我那隻被絲襪綁住的腿,可是,他怎麽可能因爲我受了點傷,就不追究?
“張利景,我問你,爲什麽我派給你的司機身亡了,而你卻站在機場?”他這意思,是在指我故意制造出的車禍?
“出車禍!”
“車禍,那爲什麽你好好的站在這裏?張利景,你想私奔就講出來,用不着拐彎抹角!”男人冷哼兩聲,擺明了不相信我是出車禍,恐怕,他是以爲我不顧一切的也要跑過來跟司空烈私奔吧。
但的确,一切證據都顯示,是我要跟司空烈出國,甚至那個司機,也是我害死的,一切隻爲了逃離他季祎琛,如果是,栽他手裏我倒也認了,可是不是……
“季先生,那你是希望我也死在車禍中麽?”
男人盯着司空烈看了一眼,道:“是!”最後,又吐出一句,“總比你死在别的男人的懷裏要好!”
“我知道了……”我整個人已經被季祎琛傷的體無完膚了,如今在往我心上插幾道,也感受不到疼了。
“帶走!”
“是。”
接着,我就被幾個男人圍着,給帶回了别墅,而那個狠毒的男人,也不知道把我的孩子帶到哪裏去了,連鍾姨都不見了。
回到房間看不見孩子的我,一瞬間就好像全跨掉了似的,無力的坐在了地上,依我對季祎琛的了解,恐怕他這次是不會那麽容易放過我的……
想着想着,我眼眶裏就又忍不住的落下了淚水,我正傷心的時候,冷不防的,門被男人一腳踢開,他看見我蹲在地上哭的時候,眼睛立馬就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腳步一跨,沒幾步就跨到了我面前,接着,下巴被用力一擡,我被迫仰起了頭,與他對視了起來,“張利景,沒有私奔成功,你很難過啊!”
“是,難過的都哭了……”此刻,我的眼淚再次不争氣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着,或許是他看見這樣的我有些厭煩了,一把就甩開了我的下巴,道:“隻可惜,再難過你都不能跟他長相厮守!”
聽聞,我哭的更難過了,眼淚就跟打開的水龍頭,嘩啦啦的一個勁的流,我難過的是,他把我的孩子不知道弄哪裏去了,可我不敢問,我怕問了,在惹急了他……
“閉嘴,不準在哭!你的眼淚就這麽廉價!?”男人轉過身,吼的我立馬就止住了哭聲,“季先生,我的孩子在哪……”
“原來是爲了孩子?”
“我,沒有,不是……”我搖搖頭,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下一刻,男人蹲下了身體,那雙冰冷的眸子盯着我,道:“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他冷哼一聲就出了門,沒一會,我就被兩個男人帶着上了車。
我不知道季祎琛這次又要把我帶到什麽地方,我又會經受一些什麽樣的殘忍?車子開着開着天都黑了,終于,我被他們帶下了車。
可是周圍的環境,卻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黑色的天空中,飄着一些煙霧,陰森森冷的我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身子,等我想去問這是哪裏的時候,車子已經發動了起來,不一會,車子就開走了……
這個地方,寒冷的刺骨。
而我這個時候才看見,周圍竟然都是一座又一座的墳墓,我想走出這個恐怖的地方,可一不小心,踩到了什麽,噗通一聲,我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口的土。
剛一爬起來,卻又看見地上居然都是人的骨頭,我被吓的連忙移開了腳步,可似乎,這一片的地上,都是這個東西,這個時候我明白了。
這是他給我的懲罰。
夜色中,我跌跌撞撞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出去的地方,我不知道這裏到底有多少座墳墓,我隻知道我睜開眼睛閉上眼睛都能看見,我走不出這個恐怖地方……
于是,我小心摸着靠在了草地上,一蹲下來,我就連忙将腦袋埋下來,眼睛一閉,極力想象着自己不是在這麽一處陰森森的地方。
他既然敢把我扔在這裏,那麽短時間之内,就不會那麽容易讓我找出去,好不容易我讓自己的心安靜了一些,可不知道是不是腿上有傷口的原因,我坐下沒一會,就聽到有蟲子還是老鼠的聲音,朝我這邊竄來竄去,甚至有一些還從我腿上爬了過去。
可是因爲害怕,我一直就不敢睜開眼睛,季祎琛将我扔在這亂葬崗一天一夜,第二天,他們把我帶回車裏的時候,我幾乎是昏死過去的……
我想自己這個時候一定是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是件黑色的了,渾身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現在的我,就跟從煤礦裏爬出來的一樣。
“季先生,好像暈死了過去。”他們将我放在了車上,我爬在上邊一動不動,不是我不願意睜開眼睛,而是我好像已經習慣閉上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面對季祎琛。
“滾下去!”姓季的忽然朝他們吼了一聲,弱不是我還在走神,我一定會被驚的睜開眼睛。
忽然,車門一開一關,那些人下了車。
這個時候,我冰冷的身體上,被人蓋過來了一件衣服,我知道是季祎琛,可他爲何不讓我更慘一點?将我扔在這裏一天一夜不聞不問,這時候又過來給我蓋衣服?
我禁不住,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在之後,男人的手将我整個身體都抱了起來,緊貼着他的胸膛,很快,我就聽到了他的心跳聲,還有源源不斷朝我傳過來的溫暖。
原來他季祎琛是有心的,他不是冷冰冰的,可就算是有,估計也是顆黑的發臭的心!
他把我抱的很緊,這一時之間似乎并不打算放開。
“老季,開車。”
“好,先生……”季管家欲言又止,不一會又開口道:“先生,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其實,我看的出來,張小姐心裏是有你的,可能是奈着萬小姐在,所以……”
“如果真是這樣,她不會跟我講嗎?”
“先生,那您也沒告訴張小姐,您跟萬小姐是迫不得已才結的婚。”我好像是被季管家說中了心事,那迷糊的思緒又拉了回來幾分。
他跟萬書岚,迫不得已結的婚?可現在就算是這樣,我的心也再也不會爲他季祎琛而跳了!
“她跟司空烈那個王八蛋不清不楚,我爲什麽要告訴她!?”說起這話的時候,男人連架勢都起來了。
季管家歎了口氣,道:“先生,您身邊平時沒什麽女人,所以不懂女人很正常,可是如果先生您真的在意張小姐,就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對待她,這樣,你們之間的距離隻會越來越遠,先生,我今天多嘴了。”平淡的話從季管家口中說出來,就想一劑良藥,說在了我的心裏。
我并不期望季祎琛能停止折磨我,我隻希望,他不再傷害孩子……
“老季,我可以容忍她跟别人有了孩子,可我不能容忍她眼裏隻有孩子!”說話之間,男人的手又緊了緊,他也不嫌我臭,還是他以爲,将我輕輕松松打進地獄,之後在打撈出來給我一些甜頭,這些就可以當做沒發生了?我不怪他,我隻是恨我自己沒能力,無論以前還是現在,總是能被一些人輕松的暗算。
車子又開了一會,男人的大手朝我髒兮兮的臉頰上摸了摸,最後落在了我幹枯的嘴角上,冷不防的,季祎琛的唇湊了過來,一口水傳進了我的嘴裏邊。
他這是怕我死掉了?雖然很排斥這種接觸,但是我還是沒出息的咕噜一聲,小心的吞下了喉嚨。
“先生,我……”
“怎麽?”
“這幾天,我一直看着那孩子,可我總覺得,他和先生您小時候,很像……會不會是當初,我弄錯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