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在那灼熱的目光下,肌膚不自主的灼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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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咕、茲咕......運動鞋在木地闆上摩擦的聲音回響在體育館的上空。黑子哲也将所有的神經都集中了起來,将視線集中在了籃球上.
然而就在微微松懈的瞬間,随着轉頭的動作,一個熟悉到隻用輪廓就能辨别出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中。
是青峰大輝。
青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就那樣盯着黑子。
這讓黑子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則是覺得窘迫。
自從畢業以來,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像是逃離般切斷了與青峰的一切關聯,來到了北海道這個寒冷的地方,明明自己就很怕冷,卻固執的跑來了這種連手腳都伸不開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隻是爲了切斷和這個家夥的聯系。
【哲,我想抱你,性意義上的。】
高中畢業的那天晚上的作爲同批的u17隊員,分别來自六個學校的人一起聚在了燒烤屋中慶祝,慶祝結束後似乎喝多了的青峰就這樣将他拽出了屋子,在飄着漫天細雨的夜晚将他按在了小巷子的牆壁上,用似乎能發出亮光的雙眼盯着他,認真的說着。
是的,非常認真,認真的完全不像是青峰大輝這個人。
所以,黑子在被強吻了之後逃走了。
狼狽的,混亂的。
“喂!黑子!别松懈!”隊友的聲音傳來,令黑子回過了神,趕忙将視線再一次從青峰的身上轉回比賽,然而就算是盡全力,也無法進入境界之中,精神不能集中,差一點連都無效化了。
黑子覺得自己能聽到場邊傳來的輕笑,就像是以前,每每他出洋相時,那個沒心沒肺的家夥勾起嘴角的嘲笑,雖然最後還是會走到他身邊一邊摸着他的頭發一邊說出鼓勵的話語。
最後比賽還是赢了。
104比100,小勝。
“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麽?哲。”絲毫沒有顧忌黑子同隊的隊友,在黑子剛換完衣服的時候,青峰直接闖入了更衣室,将他再一次直接拉了出去。
“沒有。”黑子有些不敢看青峰的臉。
然而他能感覺到青峰那小麥色肌膚上的溫度漸漸升高并向着他靠近。
“什麽叫沒有?!”沒有出乎黑子的意料,青峰提高了聲音。
“字面意思。”黑子轉過了身,想要離開。
“真敢做出來呢。”青峰絲毫沒有放黑子離開的意思,反而用力地拽過了黑子的手腕,沒有給黑子一丁點兒反抗的機會,将他拽出了校園,塞進了停在門口的一輛黑色轎車内。
看着手腕上清晰的五道指印,黑子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些松動
。
青峰是真的發怒了,卻壓抑着着怒氣。
在看到青峰的時候,他真的以爲自己會被狠狠揍一頓。因爲青峰的眼神,那時候看起來很可怕。
坐在駕駛座上,青峰默默地開着車,黑子也一言不發。
吱呀——輪胎和地面發出的摩擦聲表示車載旅行的結束。
“下車。”青峰冷冷地丢下了這句話,但還是幫黑子打開了車門,站在一旁等着他出來。
雖然百般個不願意,可已經到這樣的狀态了,他也沒有自信能打得過青峰。黑子隻能在青峰膠着的目光下離開了座位。
看着面前頗有些風格的獨立小洋房,黑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青峰拿着鑰匙開了門,并粗聲粗氣地喊他進去,黑子才意識到這裏是青峰住的地方。
不過,爲什麽青峰住在這兒?
這裏是北海道啊,就算是住他也應該住在東京不是麽?
黑子忽然發現,三年過去,青峰已經對他來說非常陌生了。
在玄關将鞋子脫掉,黑子環視了一下屋内,除了沙發和背投電視,似乎沒有别的什麽了,非常空曠,應該說是絲毫沒有人的氣息,很多東西就那樣被封在紙箱子裏,整齊地堆在牆角,客廳内唯一的裝飾大概就是那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銀色獎杯了。
青峰沒有邀請黑子坐下來,而是直接上了二樓。
黑子也不好一個人待在客廳裏,隻能跟着青峰走上了樓。
二樓有兩個房間,青峰打開了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随後轉身看着黑子,示意他進去。
黑子躊躇着不知道因不因該邁出這一步,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青峰就等不及直接拽他進了進去。
跌跌撞撞進了屋子,黑子抿了抿嘴,心裏有些不悅。
即使不想看,也沒有辦法忽視眼前的東西。
整個房間沒有一處不充滿了男子特有的潇灑氣概。地闆上鋪陳着黑色羊毛質感的暗花地毯,正對着門的則是蓋着冰藍色被單的豪華大床,大到即便是五六個他躺上去還能很容易的翻身。在右側是一張很現代化風格的黑白桌子,上面放着電腦和幾本雜志以及一個相框。
黑子下意識讓自己不去注意那個相框,因爲他不想看見裏面的相片,或者說,不敢。
“怎麽一句話都不說?”青峰關上了門,提高了聲音問道,但黑子還是聽到了咔哒的微弱聲響。
青峰把門鎖起來了。
不知道青峰到底想幹嘛的黑子有些緊張了起來,腦海裏不斷地回放着那天小巷子中的畫面和聲音,吞了吞口水,依舊看起來鎮定地說道:“沒什麽,隻是有些意外而已,本來以爲青峰君是和井井有條這四個字毫不沾邊的人。”
“哈?你是笨蛋麽?”
“當然不是笨蛋
。”
黑子背對着青峰。
“轉過身,看着我。”青峰幾乎是命令着說道。
“有什麽話請就這樣說吧,如果沒有事,那麽請讓我離開。”黑子握緊了手。
“哲!”青峰的聲音幾乎将黑子的耳朵震聾,“你還想逃到什麽時候!”
“青峰君,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黑子将手握地更緊了。
“不明白?”青峰冷哼了一聲,攔腰将黑子扛起了起來,直接扔在了床上,用四肢壓着黑子的身軀,修長卻粗糙的手指撫摸上黑子細滑的臉龐,眯起了眼睛,用壓抑着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在裝什麽,你明白的很不是麽,爲什麽不能像以前那樣坦率一點?爲了讓我振作起來幫我去找個對手的時候不是挺積極的麽?爲什麽要從我身邊逃開呢?明明喜歡我,不是麽。”
“青峰君,請不要說一些奇怪的話。”黑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奇怪的話?”青峰的指尖從黑子的臉頰一路下滑觸碰在了黑子的唇上,輕輕來回摩擦着,眯起的雙眸中閃爍出的光讓黑子覺得異常危險,“當初說奇怪話地可是你啊,哲,我可不許你就這樣忘了然後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你在說些什麽,我不明白。”黑子盡可能保持着冷靜,然而從青峰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讓他感覺到寒冷沿着脊背向上蔓延開來。
青峰想上了他。
要逃跑!
黑子下意識就推開了青峰,大概是沒有料到黑子居然敢逃脫,青峰很容易就被推開,可黑子還沒有跑到門前,衣領就被抓住向後拉去,喉嚨被襯衫壓迫的發疼。
“逃什麽逃。”青峰的聲音很溫柔,可對于黑子來說,卻比任何殘酷的話都要令他恐懼。
“請放開我!青峰君,這樣是不對的!”黑子總算開始掙紮了起來。
“我來這裏可不是爲了和你談話的,而是......”青峰再一次将黑子扔到了床上,雖然床非常的柔軟,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但突如其來的壓迫還是讓黑子有些難受。
雙手被青峰以十字形向後交叉着鉗住,在青峰的身下,黑子的體型實在是顯得過于渺小。
青峰将另一隻手伸進了黑子的襯衫中,撫摸着滲出些冷汗的脊背,感受着瑟瑟發抖的黑子的體溫,“你這家夥還真做得出來啊,在說了喜歡我之後就忘得一幹二淨,還敢從我身邊逃走,害我用了一年的時間才找到你,用用了兩年的時間來布置一切防止你再一次逃走。你也知道我不是很喜歡去想這些複雜的東西,所以說,你這家夥......”青峰貼在黑子的耳邊說着,身上清晰地感覺到黑子顫抖的加劇。
“我沒有說過這樣......”黑子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剛扭頭否認,話還沒說完,嘴就被青峰堵上了。
并不是接吻,而是粗暴的如同噬咬般的懲罰。
“......不......”黑子含混不清的話語從兩人相扣的唇之間露出,但很快就又被壓了下去。
青峰的舌頭執拗地來回摩擦着黑子的口腔,被刺激到了敏感的部分,黑子的身子一下就軟了下去,幾乎是無力的癱在了床上
。
“嗯,嗚......”黑子搖着頭想要離開,因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呼吸而幾近窒息。
“來,用鼻子呼吸試試。”青峰稍微放松了點力度,引導着黑子調整呼吸的節奏,好不容易恢複了些許自由的黑子抓緊時間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而因爲缺氧流出的淚水卻已經滲出了眼角。
“哲,你這個樣子,真是......讓我怎麽把持得住。”青峰用舌頭描畫着黑子的唇,已經被吮吸地發紅的唇瓣此刻鮮豔的仿佛能滴出血來。
“青峰......不要.....我們都是男人啊......”黑子艱難地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那又如何?”青峰挑了下眉,“我想要的隻有你而已,誰讓你先說出那麽可愛的話來。”
黑子不知道該如何去說,隻能搖着頭,表示自己不想再繼續,但青峰完全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粗魯地将黑子的襯衫給拽開,手指卻靈巧地捏住了胸前的蓓蕾揉搓起來,看着黑子越發紅潤起來的臉頰以及迷茫的眼神,青峰将嘴湊到了黑子的耳邊,吐着氣息笑道:“明明很享受的樣子呢,果然哲就是喜歡說違心的話啊。”
就在這時,在那灼熱的目光下,肌膚不自主的灼熱了起來。
“請......不要再這樣了......”僅存的理智告訴黑子,這樣下去絕對會變得很奇怪,可心底的呐喊卻讓他動彈不得。
是的,青峰說的沒錯,他的确是喜歡青峰的。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的黑子操舊忘記了,等回過神來,那份感情早就埋在了心底。黑子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不對的。
但到底爲什麽會被青峰知道,他一點頭緒都沒有,就像是突然而至,明明應該開心的事,卻讓他害怕的想要逃離。
“爲什麽不要?”青峰用牙齒摩擦着黑子的耳垂,用充滿着qingyu的聲音問道,“都已經這樣了,還說不要。不過就算你說不要,我也不會讓你逃走,折磨了我三年,這點補償不算什麽吧。”青峰的手離開了黑子的胸口,卻飛快地握上了黑子的挺立。
電流般的快感在身體裏嗖嗖飛過,黑子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很有感覺麽,看,你的身體很容易接受我啊。”青峰的手指靈活地套弄着黑子的硬挺,嘴則是親吻着黑子的肩頭,留下了一連串紅色的印記。
“啊.....啊!......不要......好奇怪......啊......啊!”
隻不過是幾下的功夫,黑子就已經在青峰的手中繳械。
看着滿手的白濁,青峰竟是像個孩子一樣樂了起來,炫耀似的在黑子眼前搖了搖,“看來積攢了很久啊,不會是這三年來一直在等着我來吧。”
“哈......哈......”釋放過後的餘韻讓黑子的反應下降了太多,根本無法回應青峰的問話。
“既然你已經爽過了,那麽下面該輪到我了。”說着青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将巨大的挺立解放了出來
。
看着那幾乎有四個手指寬一個多手掌長的紫黑色巨物,黑子吓得瑟縮了一下。
很滿意黑子的反應,青峰頗爲驕傲地挑起了黑子的下巴,随後站了起來,将巨物對準了黑子的嘴,“含住它。”
“不可能的!”黑子根本無法想象這麽大的東西怎麽能進到嘴裏,可就在他張嘴說話的瞬間,青峰就霸道地将巨物擠進了他的口中。
“看,這不是進去了嗎。”看着黑子口中含着自己,青峰舔了舔唇,倒也還顧及着黑子,緩慢地動了起來,“不要用牙齒咬,用舌頭。”
像是教學一般告訴黑子該怎麽去做,青峰享受着黑子青澀的服務,心中卻越來越冷。
那天,明明是黑子先表白的,爲什麽這家夥這麽容易就忘了?
雖然是他灌酒不對在先,但之後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吻過來又算什麽,一遍一遍說着喜歡,又算什麽。在奪走他的心後立刻消失又算什麽!
真是恨不得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玩弄他的家夥。
吞吐着青峰的巨大,黑子覺得嘴都要裂開了,然而青峰的東西卻還在不停地慢慢變大中,這讓他異常難受。
忽然青峰将巨大狠狠地向着他的喉嚨頂了進去,接着加快了速度,全然不顧及他的感受,似乎隻想要做到什麽一樣,一前一後搖擺着。
就在黑子覺得自己快要壞掉的時候,青峰猛的将巨物挺進了黑子喉嚨的深處,接着身子一顫,在黑子的喉嚨中噴出了灼熱。
“咽下去。”命令着黑子,或者說是逼迫着黑子去做,在黑子将他的jy完全咽下之前,青峰都沒有将巨物從黑子口中撤出。
“咳咳......咳咳咳......”好不容易全都咽了下去,在青峰拔出略微有些變小的巨物後黑子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别急,還沒完呢。”青峰将手指再一次塞進了黑子的嘴中,在充分的沾滿唾液後,分開了黑子的腿,絲毫沒有留情,擠入了黑子的菊花之中。
“啊!拿出來!不要!拿出來!”黑子叫着,但這根本不起作用。
“看不出來,你倒是沒有我想象的那樣難進呢,還是說,你的這裏早就被開發過了?”說着令人難堪的話語,青峰轉動着手指,努力放松着黑子的括約肌。
“怎麽可能!”黑子提高了聲音,然後就又咳嗽了起來。
“我想也是,如果被别的人開發過,怎麽可能這麽青澀。”青峰抽出了手指,走到床頭,拉開櫃子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瓶白色透明粘液,随後倒在了黑子的股間,又在自己的挺立上塗了一些,随手扔在了地上。
“趴好了,第一次這個姿勢比較不會疼。”青峰握住了黑子的腰,帶着他以臀部高聳的姿勢趴在床上,同時将自己對準了黑子的菊花。
“不要,停下來,不可以......青峰,不要啊。”
“已經晚了。”青峰用力地進入了黑子的體内,雖然隻進入了一半,但卻舒服得顫抖了一下,“真是有夠緊的。”
疼,除了疼,黑子已經沒有别的感覺,身後就像是裂開一樣,疼的讓他抓狂
。
“一會兒就好了。放輕松。”埋在黑子的體内,青峰用舌頭舔去了黑子臉頰上的淚水,雙手揉弄着黑子的蓓蕾,不斷刺激着黑子的敏感,讓黑子的身體放松下來。
“要動了。”大約是感覺到黑子不再僵硬,青峰扶住了黑子的腰,再一次向裏面進攻。
已經适應了青峰的大小,黑子覺得不像一開始那樣疼痛難忍,但異物的感覺還是讓他不舒服的扭動了起來。
“嘶......别急,輕點,你想弄斷我麽。”青峰倒吸了一口氣,按住了黑子的腰,“這麽想要,我給你就是了。”說完便用力的choucha了起來。
不斷攀沿的快感讓黑子大腦一片空白,這種奇怪的感覺讓黑子漸漸身體熱了起來。
“啊......青峰君......啊......啊......”
“叫我大輝。”青峰在黑子的聲音中加快了速度。
“大輝,大輝......感覺好奇怪啊......好難受......但又好舒服......”
“真是的,爲什麽你總是在這種時候說這麽可愛的話,如果你又想忘記,我會每天都讓你說上許多次,說道你再也忘不掉爲止。”青峰拉起黑子的上身,将黑子抱在懷裏,擺動着腰,用力頂了進去,全部沒入在了其中,徹底釋放了出來。
在青峰的釋放同時,黑子也眼前一片空白,将灼熱噴了出來。
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黑子隻覺得自己全身都疼得像是要散架一樣。
昨晚的記憶清晰地根本不像是在做夢,一晚上,青峰做了多少次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最後做到他直接暈了過去。
“早上好,哲。”
耳邊傳來了青峰的聲音,黑子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青峰,想要說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總算是得到你了。”将黑子拉進了懷中,用下巴蹭着黑子的臉,一臉幸福的樣子,青峰滿意的說道,“想了你三年,終于有實感,這感覺不賴。”
“爲什麽......”黑子不明白,青峰爲什麽會執着于他。
“沒有爲什麽,隻是想非你不可罷了。”青峰吻了下黑子的額頭,笑着說道,“用兩年的時間賺夠了一套房子的錢,毅然搬來北海道的選擇果然是正确的。”
“我還是......”
“想那麽多幹嗎,隻要記住,你這輩子都是我的,那就夠了。”青峰不再給黑子更多的機會思考,一個翻身,扣住了黑子的手,吻上了黑子的唇。
被青峰剝奪走了全部的思考能力,黑子閉上了眼睛。
也許......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