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好似,反目爲仇?”慕容吹花腆着笑臉,當起了和事佬。
狼狽爲惡,還裝作一副好人的嘴臉,是在逗自己笑,還是,純粹的認爲,自己是眼睛瞎了。看不清楚,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哼,這不正是你慕容公子,所想要見到的?”
說起來,之罪魁禍首,到底還是慕容吹花。
縱然,吳秋着實是讓吳闊絕望。但是,他倒是不會忘記,沒有慕容吹花的暗中運作,無能的吳秋,到底,也沒有能耐和膽子,将自己出賣。
“啊哈?是嗎,其實,本座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更是不希望搞的這般模樣。僅僅是因爲,王爺對本座有收留之恩。本王懂得知恩圖報的道理,便是忍不住,讓王爺知道真相。唉唉唉,早知道會連累你們父子,近乎水火不相容。本座不說,或許才好呢。”
“可是你到底,還是說了不是?”
點了點皓首,一臉的無所謂。“嗯,是呀,到底,還是說了。現在後悔,貌似也無濟于事。”轉動視線,落在了吳秋的身上,端起一副,長輩教訓人的口吻。“隻是,吳大公子,你這般的說話,有些大不孝咯。他畢竟,可是你的父親呢。”
“慕容公子,現在何須,再落井下石的糾葛在這件事情上?”
“怎麽着,你有膽子做,卻是不允許他人說道?甚至是,想要你的父王,稀裏糊塗的當了你的替死鬼,還不允許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吳家覆滅……甚至是,父王都已經這般模樣……還是要如何?莫非,倒是嫌棄,你自己的勝利,還不夠徹底?”
“你錯了,你倒是以爲,本座想要羞辱你不成?哼,可笑,區區的你,還沒有資格,倒是要勞動本座,來耗費這般的諸多的口舌。本座隻是念及,王爺對本座的收留之恩,便是容不得,有人在他的面前,弄虛作假。至少,你不會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額,隻是,你到底,還是要殺他,不是嗎?”
“是,又是如何?不是,又是如何?難不成,本座做事,還需要向你吳大公子禀報?”
“你……不敢……隻是,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是完完全全的給你置辦的妥當。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麽,你看……我身上的毒,是不是也是時候……”
“你想要,喪屍腦魂丹的解藥?”
吳秋的眼眸,就好像是一匹餓狼見到了期待已久的盤中美餐,豁然,亮了起來。“對,就是那個,慕容公子,你要我做的,我都已給你做了。你該是明白,我對你忠心耿耿,你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也就用不着,還在我的身上留着什麽毒藥,這倒是,會隔離了你我的情分不是?”
“沒有錯,要你辦的事情,你都已經辦的妥當。甚至是要你出賣你的父王,你亦是,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本座很滿意,相當的滿意。”
“既是滿意,那麽解藥,還請慕容公子仁慈,賜予解藥。被這奇怪的毒藥纏身,着實,滋味不太好受。”
“本座向來注重公平二字,你幫本座做事,答應你的,自然是會滿足你咯。”
吳秋一喜,急忙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多謝慕容公子。”
“但是,正因了注重公平,所以,解藥給不給你,卻是不能夠由本座做主。”
還來不及在面上呆個溫熱的弧度,豁然的僵硬。
本想要發作,但礙于,到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故而,還得違心的,維持着勉強的笑意,低聲下氣。“啊?呵呵,慕容公子,不要和在下開玩笑了,解藥在你的手中,給不給,自然是你說了算話,哪裏,還需要他人的過問?”
“本座說了,本座最爲注重公平二字。想王爺對本座到底,有收留之恩。這麽久了,也沒有機會報答。故而,本座決定,将給不給你解藥的決定權,交給王爺。想要解藥,你問問你父王答應不答應。隻要他說好,那麽,本座,自然是會滿足你。”
“什麽,問他?”怨怒,這般,不是誠心的要看自己出醜?
哼,見那個,最不願意見的人。
到底,還是顧忌着面子,哪怕他會舍得出賣老爹,但是并不代表,他心裏,會失了最起碼的愧疚。縱然,少的近乎的,卑微的可憐。
慕容吹花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又好死不死的重複了一遍。“是,問問你的父王,在你出賣了他之後,搞的吳家,幾近滅亡之後,知道了真相的他,會不會還是願意,保你的性命。”
“慕容公子,你非要……搞的在下父子,這般的難以見面不可?”攤開雙手,一臉的無奈。
“你都舍得,将你的親身父親,推入死地。怎麽,現在,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放心吧,你可以不認他,本座想,他卻是不會不認你,畢竟,虎毒不食子。不久之前,他還是說了,甯願自己死,也要保你的性命呢。雖然,不知道現在他的想法,是否會有所不同。”
“慕容公子,你直接把解藥給在下,不是簡單?”
“這可不行,誰讓本座,如你所言,最爲的在乎公平二字?故而,本座可是不同于你。如果說,你父王不同意把解藥給你,那麽,本座甯願,毀了解藥!”
面如死灰,好似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一股大力,硬生生的想要,将某些于他而言,無比的重要的東西,給分離出了他的身子。
急忙張口解釋,突然的覺得,若是此時此刻,渾身上下長出了一百張嘴巴,還嫌棄有些不夠。“不要!不要……不要毀了解藥。在下的身上的奇毒,可不是開玩笑的。慕容公子,這可不是可以拿來說笑的事情。”
“那還不,快去問問你的父王?本座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呢。”
最後的一絲的固執,到底,還是被輕易的,擊了個粉碎。“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