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交出來吧。你我往日無冤,本座也不想動粗,好歹,倒是想要留下你的一具全屍。”
全屍?
這麽快,便是認定了勝負的定數。
這麽快,便是要将自己,判下死刑?
這麽快,他倒是以爲,一切都勝券在握?
可笑,可恨。“哼,慕容家的餘孽,這口氣,倒是不小呢。隻是,僅僅憑你,加上這些個蝦兵蟹将,便是想要對付本座,未免,也太過的自不量力。”
微微擡起的皓首,讓本就是久居上位者才擁有的高高在上的視線,越發的盛氣淩人的,随意的從衆人面上,睥睨而過。
慕妍希,着實是看不出來,他的底氣,到底是來自于哪裏。
是他當真有什麽,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底牌?
還是,他自大到,認爲憑借人數上的優勢,以及所謂的一個武學的天才,便是可以掌控乾坤?
或者,幹脆就是他所謂的對自己的情報,看來,似乎是有些短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等的強大的存在。
“對付你,單單本座一人,便是足夠。”上前一步,慕容吹花,近乎得寸進尺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意。恍若,早已然吃了秤砣鐵了心。
對這一戰,他是勢在必得。
嘴角,不經意的抽搐。
那副自以爲是的嘴臉,着實,惹人讨厭。
正如,魯班見到,有人在自家門前,炫耀似的誇耀,自己的木工手藝,有多麽的出神入化的時候。隻想,報以二字,呵呵。“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哼哼,慕容孤城的皇冠,便在這裏,想要?那就看看,活的膩味的你,有沒有本事拿去。”伸手,從懷裏摸出了抹沉甸甸的金色。任憑,走到哪裏,從來都是散發着最爲耀眼的光亮,照亮了每一個人的瞳子。
是它,便是它。
慕容孤城的皇冠,王者的象征,開啓富可敵國的寶藏的鑰匙。
用不着,遮天蓋地的轟炸式打廣告一般的說道。主角,從來都是,第一眼見到,便是恍若鶴立雞群般的突兀。讓人想要不發現他,都有些困難。
無言的低調,卻是難掩的奢華。
“就是它,快給本座。”甚至是包括慕容吹花也是不能夠免了俗氣,一見到它,一雙鷹隼便是如同盯上了獵物的餓狼,幾乎,要放出光來。伸手,便是迫不及待的去抓。
當然,慕妍希随意的一閃,到底,卻是沒有讓他如願。“到了本座手裏的東西,想要拿走,可是沒有那麽的容易。”
“額……”捉了一個空無一物的手,懸在空中,似是有些尴尬。孤零零的一隻手懸在那兒,擡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慢慢的,五指動作,攥成了砂鍋大的拳頭。任憑,指間的骨骼,狠心的彼此的摩擦,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好似,一頭被激怒的兇獸,壓抑在了嗓子眼裏面的低鳴。從不以聲音大小論英雄,隻是,偏偏的,誰都能夠發自身子的最爲本能的感覺到,他的危險。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的,慕容吹花,有些生氣了,後果,很嚴重。“慕軍師,莫非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非逼得本座親自動手來取皇冠不成?”
“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才行。”自顧自的撥動着手裏的皇冠,冷不丁的竄出一句。一臉的無所謂的模樣,針鋒相對這種夥計。她慕妍希,從來都是家常便飯。
“本座,給過你機會,隻是現在看來,似乎,根本就是本座閑的慌,平白的在這裏耗費時間。”
“啧啧,愚昧無知的人,沒有人說你胖,倒是恬不知恥的自己喘上了呢。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哇哦,怕怕。”或許,當真是對某人讨厭到了極緻。
所以才會,近乎得寸進尺的,挑釁。
“找死!”眉頭一豎,陡然發動身形。
化作一道墨色的急光,就好像是離了弓弦的弓箭,勢不可擋的沖上前去。
同時雙臂一揚,掙脫出了墨色的長袍,水平方向平舉,手兒成掌,掌心向前。毫不猶豫的左右開弓,沖着慕妍希的頭顱兩側狠狠的拍了過去。
半空之中,雙手之上,憑空的幻化出兩枚足足有半人那麽大的雪白色手掌印,讓本就是雷霆之勢的一雙鐵掌,看來更加的絢麗奪目。
慕妍希的小巧的身子,相比起來,倒是好像是,被兩片面包夾在中間的奶油,後無退路,左右封死,前方更是最爲兇狠的存在。視線所觸及的每一寸地方,皆是退無可退。
慕妍希隻覺得眼前一花,還未觸及的鐵掌,爍爍的勁風,便是開始打響了前站。沒有觸及,便是恍若化作世上最爲尖銳的刀子,連累,慕妍希果路在外的肌膚,生疼。
一切,似乎是闆上釘釘。
當然,慕妍希若是就這般的被打敗的話,似乎也算是白活了無數的歲月。
即便是後發而起,手中動作,卻也是不慢。
空着的左手呈劍指,交錯在胸前,左右各自,看似漫不經心的随意一點。指尖****而出,兩道惹眼的深藍色光束。不偏不倚的,徑直的撞向了兩側的勢不可擋。
電閃雷鳴之間,二者迅速的在距離慕妍希的身子不足一丈的地方交接在了一起。一面,是半人那麽大小的雪白色鐵掌,鋪天蓋地而來。
另外一面,是筷子粗細,卻是在速度上比之虛空掌印來的還要快了幾分的藍色光束。
勝負之數,強弱之别,還沒有等衆人從,對二人的絢麗招式的驚歎中醒來,場上,異變陡生。
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大爆炸照亮一雙雙舍不得移開了眼眸,沒有振聾發聩的高音刺痛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的耳膜。隻見得,藍色光束,穿入雪白色的掌印中消失不見。
讓人恍惚,剛才的驚鴻一鼈,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隻是馬上,兩枚勢不可擋的前進的掌印,竟是在空中來了一個急停。就好像是飛馳在草原上的馬兒,忽然的被人勒住了缰繩。所有的不羁,全部的野型,皆是統統,被狠心的鉗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