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丈外,墨衣後發卻是先一步的出手,隻是雙臂橫向一攔。左右爲橫,恰恰的撞在了兩名士兵的胸膛上。隻聽的兩聲清脆的“卡擦”,便狼狽的倒飛而去,蜷縮在幾丈外的地上。也不知,骨骼是斷裂了幾根。
他卻沒有停,繼續急奔幾步,沖着後邊跟上來的一人擊出一拳。
士兵也不怕,長刀在手,鋒利直直的從上而下劈了下來。他不信,有人可以以血肉之軀撼動的了這森白的長刀。面上露出猙獰的喜悅來,這送上門來的功勞,他幾乎要看見功名錢财在向着自己招手。
兩丈,一丈,咫尺,赢定了。
“死吧!”
嗡……
長刀震顫,發出一聲長鳴。
一隻大手,反手攥着長刀,任憑它如同野馬一般的劇烈晃動,卻是始終掙脫不出。就像是孫悟空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一樣,是一種絕對的強勢的力量,在炫耀!
“唔,怎麽……可能。”那名眼見得得逞的士兵,驚愕的望着抵在心口的一枚鐵拳。做夢也想不到的難以置信,是他面上的噩夢。喃喃一句,終于是頹然的矮了下去。
“這,這是。”
噗次,
剩餘的一名士正是發愣的當空,一道寒光劃過他的喉嚨。
“鷹犬就是鷹隼,總是自不量力,誰還想死盡管上來。”墨衣舞動了下長刀,站直身子。
撲通,
一聲沉悶,那人倒在了地上,身體竟生生的斷爲兩截。人頭溢血,骨碌碌的在地上拖曳出一道長長的痕迹,滲人。
好快的刀,好厲害的刀,是那種遠遠的超越了尋常人,讓人甚至打着心底的竄起一股無力的強大。
假山上,一縷輕微的唏噓。
“看來進入皇宮的人,似乎倒不止我一人。功夫還算過得去,就是出手太毒辣了一些。”
“可惡,竟敢殺我玄鐵墨羽,兄弟們,一起上,剁了他。”
“可是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呀,剛才我都沒有看清,他們幾個便倒下了。”
“沒出息,你若怕了,盡管離開。玄鐵墨羽沒有膽小鬼。”
“怕甚?吾等百十号人,還是在皇宮大内,自家地盤。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夠把他給淹死。”
“就是,若教他弱了吾等風頭,那今天過後吾等還有什麽臉面在皇宮混?”
“殺他,殺了他,就不信以多欺少還能夠輸咯。”
“一起上,亂刀砍死他。”
“上。”
“該死,倒是冥頑不靈。”墨衣眼見得衆人憤憤,足下也是暗自警惕的退卻了幾步。長刀橫于胸前,松了又緊。大戰一觸即發,以一敵百或許能行,但是即便是累,也能夠活生生把他累死。
他,也不敢小觑了。
“停手。”冷風,攜着一竄冷語靠近。
絕不多餘一個字眼的幹練,透着高高在上的孤高,是一種,叫做命令的口吻。
“啊,是中書丞。”
“參見大人。”衆人側目,一齊的爲了人群前突然出現的一抹勁裝而行禮。
他們是認識他的,他更像是他們的信仰。隻是單單的站在那兒,便給衆人打了一針強心劑。
“大人可算是來了。”
“大人來了便好。”
“大人,他殺了吾等四個兄弟,讓吾等殺了他。”
“退下。”
“可是。”
“汝等不是他的對手,别平白送命。”
“額,是。那一切,全仰仗大人。”
“有本官在,他逃不掉。”
“多謝大人住持公道。”
“多謝大人。”
“我道是誰,書韓磊羽,夠皇帝最大的鷹犬呀。”墨衣的口吻,有些冷嘲熱諷的味道。
“聽口氣,你認識本官。那麽,本官也該是認識你才是。”
“都說禍害遺千年,夠皇帝不死,汝等竟也沒死,當真讨厭。”
書韓磊羽上下的打量着他,銳眼微眯,使得視線越發的淩厲。仿佛,要将他的僞裝給生生的刺穿。“擅闖紫極度殿,妄圖行刺皇上是死罪。殺害玄鐵墨羽士兵,亦是死罪。單這兩條,本官便可以直接的要了你的性命。”
“想殺在下,可得看你的本事。”
“然而,你最讓本官心煩的不是這罪狀。而是剛剛,你在殺了玄鐵墨羽的同時,還在炫耀你的武功。你的刀,自以爲很快是嗎?”
“額,你。”
“許久沒有遇見高手了,本官正是計癢,恰好試試是你的刀能夠在本官手下走上幾遭。也不欺負你,本官隻用一隻手。畢竟你的功夫卑微……哼哼,若說你唯一的價值,便是面紗之下的面孔本官很好奇,倒要看看究竟是誰!”
“欺人太甚。”身子前傾,長刀随着急速運動的身子,在地上拖曳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本官就中意欺人。”書韓磊羽的嘴角攀上了一抹弧度,明明是那生生的要吃了自己的怨怒。于他,倒更像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恩賜。也不急着動作,一手背負在後,另外一手爲掌遙指。
他,竟真的隻用一隻手!
“狂妄。”眨眼,兩人已經在三丈之内。
長刀提起,自上而下的一連劈下三道半月圓弧。勢如破竹,冷若冰霜,攜着呼嘯的嘹亮,化作刺耳的破響。從左右中三路同步出擊,直直的撲向了面前人。
過分的近的距離,甚至不夠眨眼的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稀疏卻絕對沒有破綻的刀網,簡直就是避無可避。血肉之軀不閃,眼見得亦是來不及避讓。書韓磊羽的狂妄,看來是給他帶來的災難。一瞬的恩慈,給了對手的機會,就意味着讓自己陷入絕境。
“死吧!”
“雕蟲小技。”書韓磊羽身子微微一側,右手手掌合攏,曲折成了一定的弧度。
手臂上揚,高高的舉過頭頂。霎時,手掌上竟無緣的生出一層淡淡的光澤來。他似乎很泰然,完全的不在意稍有不慎,自己便會被這淩厲的刀鋒給切成幾段。爾後手臂下壓,不退反進,用那掌心的光澤,直直的貼着當中的一道圓弧而去。
呲呲,
隻是稍稍的一碰,便迸發出金石交鳴一樣的火花來。那一隻手宛若變質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