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的明白其來曆,可是他唯一的可以确定的是,未經自己的同意而擅自的跟着自己的行爲,沒有任何人會中意,就像是遠離了高傲的藍天白雲,關在金絲籠子裏的鳥兒也不會開心。
龍秦勿忘張望了眼周遭,忽而的陡然加速,憑借着過人的功夫,他的身形在分明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穿梭自如。人群之中的行動是最爲困難的,如逆水行舟,你總是會有這樣的那樣的不可知的狀況逼着你不得不降下速度來。然而這一切的障礙對于他來說恍惚的完全就是不存在,他總是能夠在不可能的地方尋出那麽一絲意料之外的空隙,他好像總是能夠尋到落腳的地方,他的速度宛若鬼魅似的不住的穿梭着飛快,化作一道白光迅速的在人潮中遊蕩,像是一尾的水的魚兒。
“呀,誰呀,推什麽推?”
“咦,怎麽沒人。”
“叫什麽呢,這麽多人人來人往的被人碰一下不是正常?大驚小怪。”
“不是,方才好像是被什麽撞了西,爾後一條白光忽閃……然後。”
“然後呢?”
“然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分明又沒有人推我。”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你就是眼花了而已。”
“哦。”
碰,
那人堪堪的站定,不想後背傳來一陣排山倒海的大力,直惹的他足下踉踉跄跄險些摔在地上。任憑是誰被人連續的碰了兩下都是不會高興的,這不,這人也是來了火氣,轉身過去便是要開口大罵。“哎喲,誰呀,這麽的不開眼。”
“滾開!”
“呲……”然而當他轉過面去的時候卻是經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的涼氣,下面的字句如同是熄火的汽車似的再也泛不起任何的波瀾。整個人隻是見鬼了似的面孔慘白,瑟縮了下脖子呆呆的立在那兒倒是久久的不說話。任憑,身側一條墨影匆匆而過。
“夫君,你沒事吧?”邊上,一個中年婦女過來攙扶。
“沒事,剛才那人的眼睛……好可怕。”中年搖頭晃腦的沖着一個方向看了看,面上仍舊揮之不去的白可以清晰的看的出他的心有餘悸。“像是一頭狼,好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他還蒙着面孔,天哪,這究竟是什麽人?”
“噓,小聲點拉,這裏可是卧虎藏龍的京都,怪人多着呢,吾等平頭老百姓的得罪不起。”
“走拉,走啦,别多事。”
“哦。”
人潮依舊,熙熙攘攘。
小小的喧鬧更像是滄海中的一朵小浪花,即便鬧出的動靜再怎麽的大,然而在從來不缺乏驚濤駭浪的大海中卻是等同枉無,很快便是消失的幹幹淨淨,尋不見半分的蹤迹。
嘩啦啦,
一陣窸窣,一條墨衣悄然的從人潮中掙脫而出,快速的沖進了一側的不知名小巷。這人墨衣打扮,戴一頂鬥笠,一身幹練的緊一看就是那種帶了幾分功夫的模樣,或者說不是好人。
他的速度當真的不慢,一出了人群速度陡然的被發揮到了極緻,一路急行之間行動竟是掠起了殘影。真正的武學或許沒有定義,然而任何人都能夠分辨的出的是:若要出現殘影的話隻證明了這個人的速度當真的是快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所謂的殘影就是當他的影子還在原地的時候,其實他的本身早已經就不在這個地方了。
巷子不深很快便是到了盡頭,左拐,看去尤自的有些曲折。
繼續前行,一刻不停。
十來丈長的範疇而已,很快他便是再度的到了盡頭。隻見得殘影轉了個向,眼見得便是要消失在小巷的拐角。
“閣下這般的匆忙是在尋人嗎?”
呲,
墨衣忽然的一個急刹車,任憑身後拖曳的跟流星的掃帚尾似的殘影回歸本身。由快到了極緻到速度瞬間的戛然而止是兩個極端,像是冰與火一樣的來的突兀。不知道是否是他本身的機能也無法經受這般的天翻地覆的變化,墨衣定定的釘在了那兒好一會兒的沒有動彈,像是一個稻草人!
身後有人說話的聲音,有人在跟着他,或者說是,在他經過的地方有被他遺漏的隐蔽,
啪嗒,啪嗒,
腳步聲,在空曠無人的小巷中顯得有些響亮。像是酒吧裏頭音貝過高的旋律,刺痛耳膜,扣動心弦。
有人在那兒!
不遠不近,就在這附近。
“讓汝這般的高手跟了這麽久,在下還真是榮幸的緊。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了閣下,倒是要勞動閣下親自的尾随許久。”在距離墨衣約摸四五丈的地方,尚且的在這一小段巷子的範疇中,慢悠悠的踱出了一條白衣。純潔、無暇、飄逸,像是那雪絨花似的恍惚要飛起來的飄然若仙。
一白一暗,像是太陽和月亮,河水和烈火一樣對比鮮明而又突兀。單調的小巷子裏霎時氣氛驟冷,恍惚的甚至是空氣都凝固了似的不再流淌。
“敢問,鬥笠之下的面目是何人呢?單單是這追蹤人的手法,想來你絕對不會是無名之輩。”白衣不是别人,正是察覺了自己被跟蹤的龍秦勿忘。他沒有選擇逃跑,而是暗暗的藏起來守株待兔。
他知道若是當真的有人在跟蹤的話,那麽隻要他不了,那麽這追蹤之人一定會着急的。而這,便是他化被動爲主動的最好方式。而現在看情況想來他是成功了,他選擇了一個很好的地方。
空無一人的小巷子,再進一步的左拐右折的過道,追蹤之人見了目标消失一定會着急,而看到這樣的道路的話潛意識的便是一定會沿着路走。像是獵人打獵,最首要的便是讓自己的獵物重新出現在獵槍的狙擊鏡中。而在這個過程中,人很容易的就因爲太過在乎前面尚且沒有看見的空道而忽略了其他。瞧,若非是龍秦勿忘沒有出聲的話,某人甚至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十幾丈長的狹窄過道一側還藏了一個小小的小弄堂。它的位置很特别,大小又比尋常的小的多,僅僅的能夠容納一個人走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