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就不走,就沖着汝等的态度,汝等轟本公子本公子都是不走了。”承志一向的就是倔強脾氣,吃軟不吃硬。“本公子就不給錢,本公子還要打人,咋滴,咋滴,你咬我?”
“不自量力的東西,本的确是不該爲難汝等,可是汝等也别給臉不要臉。”
“瞧瞧,受傷了吧?疼了吧?後悔了吧?早就已經告訴過你們,本公子你們得罪不起,你們不聽呢。”
“非要逼着本公子以大欺小,何必呢?”
“吃霸王餐還有理了你?”
“太嚣張了,二牛哥你看看,這人,純粹的就是有爹生沒娘養,一點教養都是沒有。”小二扶起了二牛,以一種極度的怨恨的眼神瞪着某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麽怕是某人此刻已經死了百次、千回。“吾等非但是以大欺小,還要以多欺少呢。”
“二牛哥,一起上,居然還敢動手呢,削他。”
“好,看你二牛哥不拍死他。”
哒哒,
哒哒,
腳步聲,一左一右,迅速的靠近。
就像是兩頭橫沖直撞的野豬,要命的将這邊當成了目标。
以二對一,以多欺少,數目上的優勢可以彌補質量上的不足,就像是所有的質變都是由量變的積攢逐漸的發展而來的。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哼,來吧,一道的來吧,區區的兩個喽啰,本公子教訓不了汝等就是不信了這承。”承志站在那兒沒有動,準确的來說是沒有半點的要離開的意思。
他隻是暗暗的蓄力,暗暗的擺下了架勢,像是一隻蜘蛛網似的靜候着獵物的大駕光臨。老實說,他一點都不怕這些人。一個,兩個,甚至是來的更多都是不怕。一直的不肯動手,僅僅是因爲雖然是被坑的,但是抛開自己和讨債人之間的恩怨不說,自己到底是欠了這小店鋪的錢的。
人家要問自己拿錢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妥,然而現在嘛,不好意思,他已經被完全的激怒了。别說是兜裏面沒有錢财償還不上,便是有,承志也不樂意給他們了。對于任何的敢和他作對的人,承志隻有一個原則:以牙還牙。
承志已經做好了把他們兩人當敵人的準備,他也是準備好了的,好好的教育下他們做人的道理,順道發洩下心頭的怒氣。甚至于,心底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期待。“看誰把誰給拍死。”
左邊,是二牛。
被打了之後的二牛更加的憤怒了,俨然的就跟一頭看見了紅布的蠻牛似的,要把那顔色所在給頂的粉碎。
右邊的小二速度要快上一些,拳頭眼見得已經是掄了起來。
三丈,兩丈,一丈,近了。
來吧來吧,快點來吧,本公子可是等着呢,本公子可是等的急不可耐了呢。
“你打他們一拳,我就打你一拳。你傷他們一分,我便同樣的加諸在你身上一份。”
“啊?”聽,某人在說話。
天哪,那話是什麽意思,聽起來的怎麽的那麽的像是威脅、像是警告,某人在幫着對面人說話。是那個讨債人。“他們是誰呀,你這麽幫着他們!”
承志怨毒的瞪向了那人,這人當真的是讨厭的到了極緻。
他好像是天生的就屬于不招人待見的那種,随便一句話都會讓會對他喪了全部的耐心和脾氣,他總是能夠随便的一個動作,或許是随意的一句話,便是惹的你恨得牙癢癢的。
不許打人?
可是人家是要打本公子哎。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跟本公子說這個?
那本公子不許動手了,還能夠站着不成?你是當對面人人善好商量呢,還是當本公子皮厚沒印象呢。
啪,
一聲巨響。
耳畔像是被人丢了一枚炮仗,轟隆一聲的引爆了一片。承志隻覺得一陣嗡聲的耳鳴,爾後整個腦子都被攪動成了漿糊似的沒了分寸。
一側的面頰上火辣辣,倒是不是因爲疼,僅僅的是因爲:印象中這麽多年以來從來隻有他動旁人的,隻有他找旁人的麻煩,可甚至是連他最敬畏的母親大人,也是不曾碰了他的面頰。“你混賬,居然敢扇本公子耳光?”
承志的聲音竟是在發抖。
“打的就是你這個敗類。”
“一起上。”
“不要給他喘氣的機會,這種人就是不打不長記性。”
“我打死你。”小二得勢不饒人,對着承志的另外一側的面頰高高的舉起了手掌。
嘿,他倒是打上了瘾了,一下不覺得過分,還要再來一下。
“你真以爲本公子不敢殺你?”承志哪裏容許他得逞?
迅速的提手禁锢住了那條手腕,小二不甘心的動作,另外一手也要揮舞,承志卻是比他更加的快,再次的攥住了另外一條手。一邊一條,這樣子兩隻手都給禁锢住了,看他還能夠耍什麽手段?
哼,該死該死該死,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他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虧得自己念及一個武者去打擊普通人不怎麽的光彩遲遲的不肯下了狠心,不想!罷了,罷了,這不是本公子要動手的,這是旁人逼得本公子不顧道義的。
“撒手!”
碰!
眼前突然的一陣遮天蔽日的殘影缭亂,朗朗乾坤的白晝忽然的跌進了地獄的深淵似的,一瞬間整個世界都突然的暗淡了去、模糊了去。吧這世界比作一張油彩畫的話,那麽便是突然之間的有一塊巨大的抹布搗亂似的将一切給都擦拭了去。
“啊嗚!”清脆的骨裂聲,似乎從沒有任何的經驗但是當聽到的那一刻,承志便是瞬間的判定了他的身份。面孔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好像是千萬把刀子一點一點的撕破了自己的肌膚,爾後狠心的向裏面步步緊逼。
思維、方寸、時間、空間、人物,所有的所有的在這一瞬默然的喪了所有的意義。就像是被廚師給一股腦的倒進了大鐵鍋裏面一鍋子的亂炖,痛,痛苦,鑽心的、直透靈魂的痛從四面八方冷冷的湧來,長江後浪疊前浪似的一波高過了一波,狠狠的像是要把自己整個的給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