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誰讓打不過他呢。
“第四天了,别忘記了時間萬一到了的話,會有什麽後果。”
“知道啦,不用你一次又一次的提醒。”“隻是你要找錢,好歹的也得去選擇一個稍稍的繁華的市鎮吧?你怎麽不看看這裏,小半天的隻有些老弱病殘走過,擺明了就是一個幾近荒蕪的鄉下。你到這裏找錢,找鬼要錢啊?”
“再往前走一走聽人說有一間當鋪,你是一時拿不出錢,隻是看你一身衣裳還值點錢。”
“喂,開什麽玩笑,當鋪,你是打算讓本公子光着身子上街嗎?你是瘋了不成,爲了錢什麽法子都敢想了的。”
“是要我提着你走呢,還是你自己走呢?”
“你還真是咄咄逼人,一點的都部位了旁人考慮。不用勞動大駕,本公子生了腿,自己會走。”
“走吧,這邊,馬上就到。”
“哼,就到就到,你說的倒是輕而易舉嘚。”
“聽起來,承公子對于我倒是有些不悅。”
“誰敢對您老人家有意見啊,誰不知道你老人家功夫卓絕,萬一一個不開心了,一個巴掌吧本公子給扇死了,那本公子是找誰說理去呢。”承志不鹹不淡的回着,明顯的是帶了幾分的情緒的。
“你知道厲害的是最好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再耍什麽花樣了。”
“不敢不敢,随着你吧。反正本公子又打不過你,怎麽的說都是你有道理。本公子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的。”
“瞧,到了。”
“啊?這麽快!”承志擡起頭,這是約莫在山城半山腰稍上的位置。
小石子路在這裏被幾間屋子給分成了一個三岔路口。而在三岔路口的天然環島裏,當中的一間用大塊的石材堆砌而成大的單層屋子連綿幾間,一個還算氣派的門庭,在左手邊的門前豎向的立着一塊巨石,上用金粉修飾雕刻出了一個巨大的當字。
“就是這裏了嗎?”
“要當了自己的衣裳,虧得他想的出來。”
“他一定是想錢想的瘋了,思緒不是離經叛道那麽的簡單,俨然的就是天馬行空了呢。”
承志心底暗暗的埋怨着,當然嘴巴上不敢說出來的。
“走吧。”
“别推,哎哎哎,說你呢,不要推本公子。”
“這多掉價啊,你當本公子什麽呀,本公子有腿,自己會走。”
“哎喲。”咣當,
承志腳下一個踉跄,跌跌撞撞的碰在了正門門扉上面。
木制的門扉尖銳的一聲哀嚎,陽光順勢的搶先登陸,隐隐的恍惚是見到無數的塵埃紛飛。他走了進去,匆匆的幾步走了進去,身子爲了保持平衡而維持着一個有些扭曲的模樣。
店裏面有些安靜,安靜的好像除卻了這聲音以外沒有任何的喧嚣。
當然,承志生了眼睛會看,從進來的第一瞬開始便是再四下的打量着周遭的模樣了:山城裏的屋舍,純粹的石頭堆砌的屋子在内裏看的時候,并不是像外間看起來的那樣的粗糙和簡陋。屋子裏很大,外間看到了連綿的幾間屋舍,在裏頭是統一的被打通了的。縱深、寬度皆是逾越十丈的範疇,使得這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教堂似的,空曠而又透着氣派。
自門扉開始向裏,是左右的六六一十二張太師椅一路一字向裏排列,如同路邊的行道樹似的,在視覺上極大的拉伸了空間的長度。再往裏面一些,橫向的便是一個巨大的花梨木櫃子,居中,約莫的橫向五大丈左右。櫃子上沒有過多的修飾,純粹的用木頭本來的顔料打蠟制作,随着視線的角度的變幻隐隐的泛着光澤,就好像是上面鑲嵌着鏡子似的。
像是夕陽半藏進了雲朵中,而憤然的燃燒的天空。雍容而又華麗的濃烈,卻是一點的都不顯得張揚,倒是恰到好處的将人的視線給拽了過去。
台子看去似是一個四方的形狀,自地面延伸而上,在齊胸高度實心的台子變成了格栅狀,每每的隔了一丈許,便是容納一個拱橋形的小洞口。每一個小洞口處都立着一個人,制式的衣衫透着幹練和精明。
而沿着這條線延伸看去,在這一個櫃台的後面,一字排列的還有八個同樣的尺寸的櫃台候着。通天大地的,就好像是屋子裏面的單獨的屋子一樣。每一個櫃台與相鄰之間,用半面小屏風隔着,并不足以遮住視線,倒是更像是一種裝飾。粗略的一眼,便是可以見的每一個櫃台的正面都是無一例外的擺着上等的太師椅,鋪着舒适的墊子。隻是越是往後,這椅子的數目越是稀少。
而在這一線之外,牆壁上挂着知名的、不知名的字畫,偶爾的擺一兩個镂空小台子,用來盛放盆景,羅漢松、富貴菊、清秀柱、淡雅蘭等等,倒是一派書香馨香。空檔裏三三兩兩的站着穿着制式衣衫的精瘦漢子,一個個的手裏提着棍子,或是定崗定人的站着,或是來來回回的走動着像是打手。
僅僅的是随意的一個橫掃,承志便是發現了不下二十餘人。
而現在,這幾乎是所有的人都以一種極度的怪異的眼神望着這邊。
呲,他們再看本公子。
像是驚訝、像是笑話,該死,出醜了。
“看什麽看,怎麽的做生意的,看見了貴客上門也不知道招呼一下。”承志硬着頭皮,佯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喊道。他可是一點都不希望被人看輕了去的,不論是什麽地方,他是一個講究的人,原則上的就是要保持優雅。如果保持不了,那麽就要用傲人的氣勢,硬生生的将旁人給震懾住。
“呀,客官來啦,請請請,客官這邊請。”
“客官您請,歡迎光臨本店。”一個小斯眼尖,聽話之後匆匆的迎了上前。“客官來,您累了吧,您坐,您先坐。”
“客官,您想要喝點什麽茶呢?”
“有茉莉、白菊、霧蓮、毛尖、鐵觀音、碧螺春。”
“極品雲霧,泡第二道。”
“啊……哦,客官倒是一個懂得喝茶的人。好嘞,小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