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吃你們的飯吧,今天的菜味道還行。”
“行個屁啊,就知道糊弄人。别以爲沒有吃過,朱哥叫的飯菜每天都是一個味兒,上個月都吃的拉肚子了。”
“說起拉肚子,那三個拉肚子的還沒有回來呢。”
“什麽拉肚子,都是去偷懶了吧,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坐着休閑呢。”
“哎喲,不行,我的肚子有點鬧騰,我也得去一趟才是。”
“哈哈,又是一個要偷懶的。”
“你的巴豆可是沒有了。”
“足夠了。瞧瞧,三院全部的守衛都過來了,你看,全部都在這邊,沒有任何的絲線靠近,好機會。”說時遲那時快,承志下定了主意的同一時間腳下猛然的一瞪便是嗖的射了出去,像是一枚離開了弓弦的羽翎。
此刻雙方的距離本就是不過五六丈而已,換崗之際有的人站着、走着、坐着,根本的就沒有覺察到危險的靠近。而承志的速度極快,很快的便是混進了人群和有一個守衛打了照面。
彼此之間的距離不足咫尺,承志感覺自己的鼻尖都要碰到對方的身上了似的。沒有人中意外來者靠的自己這麽近的,這是對于領地的強烈的進犯,是讓每一個人都難以忍受的挑釁。
瞧,那人目瞪口呆的整個人都是怔住了。
“對不住了。”承志淡淡的絮叨了句,左手一個海底撈月抽出了這人挂在腰間的兵刃,爾後橫向的快速一劃。半月弧形光華閃耀,那人的脖子上便是多了一條紅線。
承志手腳卻是不停,身形舞動之間已經是進了人群,也不耽擱,趁你病要你命,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足下堪堪的一觸地,便是提着刀子沖邊上的人狠狠的招呼了過去,也不用特意的去什麽目标,反正他就是處在人群,到處的都是人群,打到哪裏都是一樣,打到哪裏都好,多解決一個少一個敵人。
噗呲,噗呲,
刀子在他的手心如同最好的芭蕾舞演員站在了舞台上,徹底的釋放出了她最引以爲傲的實力。
忽而飛旋,忽而上挑,忽而橫斬,忽而突刺,那刀子俨然的就是活了,一下一下的舞動着、變幻着,它好像是完完全全的不受任何的束縛或者限制。在這片小小的空間裏面,一切都是随着它的心思、随着它的想法。就好像是一頭兇猛的豺狼進了羊群裏面,它就是這一群生靈裏面處在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它就是這裏絕對的說一不二的王。
滾燙的液體濺在了他的衣服上、手背上、面上,溫溫熱熱的,帶着有些過分的甜膩,像是糖放的過分的多了的。随便的一口下去,都要膩的連牙口都快扛不住了的那種隻有貪口的小孩子中意的味道。
看,邊上四五個護衛沒有任何的反抗便是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眼前便是悄然的幹淨而又通透了幾分。想來他們也是根本的就沒有想到送飯的人倒是會驟然的跳起來化作一頭嗜血的兇獸吧。
“呀,這是……”右手邊上,一個堪堪的用完膳的護衛視線正是看着這邊,睜的大大的眼球微微的顫抖着,将承志的所作所爲給盡收眼底。
不好,被發現了,必須立刻解決了他才是的。不然,在這重重的守衛之間,但凡的有一絲絲的過分的大的聲音傳了出去,那麽自己都将會面對難以想象的數目巨大的敵人。
承志的心底暗暗的一慌,其他的也顧不得去管了,趕忙的匆匆上前想要先行的将這人給解決了去。
右手手腕扭動,刀子變劈爲刺,便是一招青龍出海。
此時兩人之間相隔約莫三丈,距離并不算上太遠。那人清楚的看到了承志,正如同承志也是清楚的看到了他一樣。那人反應過來了,手裏迅速的從腰間拔出腰刀來。
呲呲,
那是金屬出鞘時炫耀似的呐喊,就像是被挑釁了的犬從喉嚨裏面發出嗡嗡的警告。
不好,他拔刀了,拔出約莫三分之一了。
很不好,他的速度好快,怎麽的會那麽的快呢,電光火石之間已經是去了二分之一了。
天,不妙,大事不妙了,那人的刀子眼看着就是要出鞘了。
承志卻是不許他如願,這會兒做的便是一個出其不意,要的就是一個神不知鬼不覺。打鬥可是絕對的要不得的,碧如刀劍碰撞的金石之音,那音調絕對是大的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的會被外人聽得到的。
“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承志手臂平舉着約莫一丈的長度,平舉的長刀再加上了約莫一丈的長度,如此他的攻擊範疇便是延伸到了可怕的兩丈。兩丈對于三丈的距離來說是一個很大的份額了,承志要的就是時間,要的就是速度,要的就是搶先。他絕對不允許那個人把刀子給拔出來。
瞧,那人的刀子寒刃迅速的抽出,尖端的輪廓正在迅速的呈現半弧狀縮小。
隻剩下刀子的末端了,他就要拔刀出來了。
“呀。”疾風呼嘯,動靜之間,鏡頭很容易的就被運動的最快的一處給吸引了過去。
是森白長刀,它有着近乎無缺的體型,一條半月圓弧的線條自後向前狠狠的劈開了空氣的阻隔,那模樣簡直就是西方的紳士似的優雅。
看尖端,行進的路上出現了深邃的阻擋,像是死胡同裏攔路的牆。
一場碰撞即将發生,瞧瞧那氣勢沖沖的樣子,眼看着就是要迸發出類似火山噴薄似的驚天動地。那場面注定了絢爛而又精彩,或許如煙火沖天,綻放出一片的濃妝;可能化作一地的重彩,滿城盡帶黃金甲。
噗呲,
聽,細微的幾乎爲不可查的窸窣。
刀子終于的是碰到了那深邃的牆壁之上。
鏡頭裏見了幾縷絲線掙斷,之後起不到任何的阻隔的作用,像是遇上了狂風的紙老虎似的,任憑那優雅的弧線前進。一路暢通,直至刀柄。
貫穿!
巨大的運動慣性之下,三丈距離驟然消失的幹淨,承志和那人直直的撞在了一起。腳下,輕飄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