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路好像都是一樣的,讓人有一種在兜圈子的錯覺;隻是仔細的看看,卻是又發現有些不同。
前路,陰暗的沒有一絲絲的光線。隻有左右的幽藍火光搖曳着一路指引,走着走着,承志突然的有些不耐煩和焦慮起來,他忍不住的懷疑,這裏是不是一個另外的陷阱或者,這是一段根本就沒有盡頭的路途。
不然的話,爲何一直到了現在還是沒有走到頭呢?
“到了沒有?”
“本公子又沒有進來過,你問了本公子本公子問誰。”
“你啥都不知道還帶路呢,你是不是又帶錯路了?”
“反正隻有一條,肯定就是這邊。”
“都已經走了好久了吧?這到底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走呗,想來快到了。”
“但願你不是帶着我又跌進了一個大陷阱裏面,否則我一定打死你。”
“呲。”
榆林關子,三院之外不遠。
一人騎着馬兒慢悠悠的晃着,遠遠的一眼票去,視線已經可以看見院子的輪廓。
“快到了,想來他們該是用完膳了吧。嘿嘿,我當真是一個天才,居然被我找到這麽便宜的一家飯館。一買一賣之間,好歹的是能夠賺點差價。”
“嘻嘻,又白賺了三十兩銀子,真好。再多攢攢,過些日子就能夠換一處大點的宅子了。”
“我也能夠有一處自己的府邸,對了,最起碼的要兩進兩出,不,三進三出,要跟錢莊裏一樣。哈哈,我家就有錢莊那麽的大,想想都是開心呢。”
“哎喲,這是誰呀,朱大爺好。”迎面的走過來一個套着大一号的綢緞衣裳的中年,怎麽形容這人的氣質呢?能夠把這明顯的定制的奢品給穿出了碼頭上搬運工氣質的人,倒也是一個奇才了。
“恩,周老闆,難得,在這兒碰見你。”玄衣勒了下缰繩放緩速度。
“閑着沒事到這邊來溜達溜達,這兒不是清淨嘛,正适合散步。”
“周老闆真是過得悠閑,讓人羨慕的緊呀。”
“哪裏哪裏,這還不是都仰仗了朱大爺您這樣的貴客照顧。我說,朱大爺可是有一陣子沒去我那邊喝茶了呢。正巧遇上,一起去湘聚閣喝杯茶呗。新來了楚地的棉音綠袍子,比不得武夷山的大紅袍,可是卻也是别有一番風味。”
“棉音綠袍子?好像聽客人來買賣的時候說過,是那一片的出名的茶葉。”朱爺來了興緻。
“正是,朱大爺果真是博學。這不是正巧來了幾斤,去嘗嘗吧,我讓店裏最好的師傅給你泡一壺。”
“哎喲,那感情好,我這……”朱爺興奮的點着頭,那贊同之意俨然的是要浮現在面上了的。然而馬上的卻是又改了口,“哎,不行,現在不行,這點兒可還得當差呢。”
“什麽下次嘛,誰不知道朱大爺的身份,什麽當差之類的不過是走個形式,誰不知道您的舅父是誰。”
“總歸是給人當差,雖然有點關系護着,被人說把柄也不好,下次下次。”
“好吧,朱大爺您忙。”
“恩,告辭。”
院中,小樓下,長長的甬道中。
記不清走了多少的路,面前的終于是換了模樣。
出現一座四方的小小殿堂來,而那一條甬道恰好的從中央位置貫穿而過。就好像是那廟宇裏面的中堂,一位引光一爲銜接。這殿堂相比起了先前的過道來說是極大的,甚至于比先前在小樓裏面所見到的空間尚且還要大上一些。
這殿堂挑高極高,粗略的掃了幾眼,除卻了地面上是用青石闆鋪就的以外,其餘的地方卻是更彰顯了本來面貌的古樸。這兒就是完完全全的在岩石裏面掏出來的一個巨大空間,肉眼清晰的可見的可以看到越是往上越是殘留的岩石開鑿的痕迹。整個室内并沒有任何的光源,甚至連先前的甬道裏面用的油燈都幹脆取消掉了。然而這裏的照明卻是一點的都不受影響,這空間的上方看去材質有些特殊,它的确的是實心的岩石,可是似乎又有些不像,它更像是類似琉璃之類的東西,大面積的正是布局在大殿的頂部。
絲絲縷縷的光線泛着漣漪,漣漪?光怎麽的可能泛着漣漪?
然而不管你信或者不信,這頭頂的光亮就是這樣的稀奇而又特殊,看去更像是一泓會發光的液體,正是炫耀似的将這潛藏地下的殿宇給照的通透明亮。
“瞧,馬車,果然是。”
“看,還有好幾輛呢。嘿嘿,看來果真的是沒有走錯路,本公子就說吧,本公子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呢。”
“你還不信,這下信了吧?”承志提手指着大殿的中央,那兒正是有七八輛平闆的車子停在那兒。卻是見不到馬兒,然而這已經是足夠了,這足以證明此前自己所揣測的完全正确。
他有那麽一種感覺,自己已經是很靠近藏寶的地方了,非常的靠近,近的好像是觸手可及。他知道感覺這樣的東西聽不來并不怎麽的靠譜,可是承志總是冥冥的有那麽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是生了特殊的能力,就像是狗對于肉的忠誠一樣,絕對的敏感而又準确。
等等,這比喻好像是貶低了自己了。
呸呸呸,怎麽能夠貶低本公子呢?
本公子那麽的偉岸的形象,哈哈,不過就是那麽一個意思啦,
快成功了,快到地方了,本公子能夠感覺的到,能夠聞得到,能夠聽得到,在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無數的金銀珠寶正是靜靜的等候着自己,正是在活了似的召喚着自己。
“來來來,繼續走吧,馬上到地方了。”
“恩,這裏是?”
“想來是進出财寶的臨時的一個中轉場地吧,瞧瞧這些馬車,本公子沒有騙你吧。”
兩人緩緩的走進了大殿之内,當然各自的表現卻是有些不同的。承志隻顧着一味的向前,而身後的讨債人顯然的是要更加的謹慎一些,不時的這兒看看,那邊瞧瞧。
“看,那邊有一個通道,一定是那裏了。”就在原先的進來的甬道的正對面稍偏右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