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見一個約莫足夠兩三人比肩進去的小洞口。拱形,看取像是用的類似大理石之類的厚重石材鑄造的,看起來端莊而又沉重。不用想了,這裏隻有那麽一條路,而走過的路通達到了這裏隻留下這麽一個洞口,那麽自己要找的東西肯定就是在裏面。
“來,快,快點。”承志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完全的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足下好像是恨不得生了翅膀似的嗖的一下就飛過去。
“喂,你等等,看着裏,這裏還有幾座人像。”
“人像就是人像嘛,哪裏沒有供奉幾尊菩薩佛像的,你管的那麽多作甚。”承志聞言随意的抽了視線的餘光去掃了一圈,嘿,方才的倒是沒有發現,走到了中央位置才是發現:以這大殿爲中心,角落裏分列着三尊,呈現三角形狀散開。像是彼此遙遙呼應的在護衛些什麽,又好像是不過是不理人間煙火的,一個個的隻是打着座,蜘蛛網和灰塵一道布滿了他們的身軀。光線到了角落裏就不怎麽的照的到了,再多一些卻看不清楚了。“瞧瞧那滿是灰塵的樣子,怕是連他們主人家都好久的沒有來打理了。你倒是好,還想上前去拜一拜呢。”
承志在心底暗暗的鄙夷:虧得這個家夥還是一個厲害的武林高手呢,然而這膽子看起來确實欺軟怕硬的主兒罷了。瞧瞧,欺負自己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快,然而這會兒要動柳生家的四海錢莊,啧啧,某人的本性便是露出來了嘛。
“去,會不會好好說話的。我哪裏是怕了,不過是覺得這裏透着古怪。不是說錢莊嘛,守衛想是森嚴的。可是進來這麽久了卻是什麽阻攔都沒有遇到,這裏好像是沒有人的樣子。”
“沒有人那是因爲本公子破了他們的機關,全仰仗本公子的英明神武。要不然憑着你一個人,能夠走到現在?”
“要是我一個人,那我絕對不會來打四海錢莊的主意。”
“說到底,你還是怕了這柳生家。”承志笑笑,隻是笑笑。
“天下第一财神柳生家,它所代表的力量太過的強大。我不是怕,隻是唯恐惹上了麻煩。”
“少說這些,走啦走啦,快點跟上。拿了錢,你我就兩清了。我可再也不想和你這個家夥待在一塊兒了。”過了大殿,承志踏步上了那個瞄了許久的洞口。
擦卡,
到底的不是一樣的材質,連這足下踏上去的聲音都是不同的。
如果說踩在青石闆上面是沉悶的話,那麽踩在這類似大理石的材質上的感覺,就是除卻了這不變的沉悶之外還添了一絲絲的通靈。就像是一個是用粗劣的松木制造的桌椅,一個是采集了上等的交趾黃檀木制造的實木桌椅,兩者可以形似,功能上也沒有多少的不同,然而後者到底是要來的高檔的多,至少是賞心悅目。
簌簌,
不知道什麽地方,隐隐的傳來類似流沙的聲音。
“恩?”其聲宛若蚊蟲爲不可查,然而卻是沒有躲過讨債人的耳朵。
他豁然的怔在原地,回身向着大殿裏面掃蕩。大殿裏面空蕩蕩,并沒有多少的東西。似乎并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對象,漸漸的,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幾個神像之上。定定的看着,像是要看出些什麽來。
“喂,你還愣着作甚呢?”
“好像,有什麽聲音。”
“有個屁的聲音啊,在這裏總共也隻有我們兩個。”承志不理他,聲音,他可沒有聽到。何況當真的有什麽聲音,至于這一驚一乍的嗎?這世上哪裏還能夠安安靜靜的啥都沒有啊,就算是那陽光無法觸及的洞穴裏面,不也有蝙蝠暗暗的蟄伏嘛。“當然咯,你再耽誤下去就不一定了,你等哇,你再等上面人進了三院就得發現吾等了。那麽到時候,當真是插翅難飛呢。”
“哦,也是。”
“走,這邊。”承志繼續的領頭,這洞口進深并不算長,走了隻是一小段便是出現了一個拐角。
一扇門扉阻擋住了去路,鑲嵌着青銅釘子的巨大的單面拱形門,看去沒有任何的鎖扣或者開關。隻是緊緊的合着,靜靜的立在那兒,卻是将前進的道路給阻擋的完完全全。
它是那樣的深邃而又沉穩,就好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巒,讓人除卻了仰望生不起其他的任何的心思。承志見過這樣的門扉,在一些守衛森嚴的大城池當中,用來充當城門的就是類似。天哪,這兒當真的是個不一般的地方,承志幾乎可以肯定,這裏頭一定藏着什麽重要的異寶。否則的話,哪裏是會一路的走來,這機關設置和守衛上完全的就是逆天。
這哪裏的是護着一個區區的錢莊,分明的是不壓于護着一座城池呢。
而在門扉的左右,各自的有一朵泛着幽藍光亮的青銅雕花油燈,看去比之前的路上看到的要來的精緻的多。
“沒路了?”
“什麽沒路了,你沒有看到門啊。”
“可是這門,隔世門,單單的靠着内力怕是打不開的……怎麽看都是沒有辦法進去。難不成,是要從裏面往外開的不成?”
“頭發長見識短……哦,不,你連一根頭發都沒有,你什麽都短。”
“你說什麽呢?欠揍是不是?”
“哎哎哎,别動手别動手,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不懂啊,文明一點。你還想不想要本公子還錢了,你還想不想要柳生家的财富了?告訴你,你碰本公子一下下,本公子都不搭理你了。”
“你,哼,說的那麽了不得的樣子,你倒是開一個我來看看。”
“咳咳,小意思,瞧好了。”承志故意的輕咳了幾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走上前去。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機關什麽的自然的也是不會有多少了。
何況這裏看去并沒有多少的東西,即便當真的有什麽機關的話,那麽也是不會難找的。這門一定有法子進去,隔世門隔世門,顧名思義連世界都要給隔絕在外。這門存在的必要就是爲了守護财富,所以它的作用就是進出的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