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的一個周員外,便是能夠掀起了昨天那樣的驚濤駭浪,倒是差一點的把一衆街守甚至是本公子都給埋了去。
“啊,那個……老頭子隻是找了刺客裏的代表,具體的是刺客們自己『操』作的,他們究竟的是參與了多少人,老頭子唯恐被牽連,倒是并沒有直接的參與。所以,數字有些出入也不稀的。”
“似乎是說的過去,那麽你又是從哪裏找的這些人?”
承志不信,繼續的不停的盤問着,抽絲剝繭似的一點一點的還原着事情的本來面目。他問的很細,細緻的恨不得是每一個細節都給問的一遍。細節是做不得假的,不是因爲細節沒有假,隻是因爲細節太多,多則生『亂』,一『亂』便是或許會有了突破也說不得。“是你府的?還是外面找來的?”
“外面的。”
“我怎麽的倒是不知道,南龍街還有這麽一幫營生的人物。”
“這是罪惡之城。”
“對呢,這是罪惡之城。”好理由。
罪惡之城裏面藏着世所不容許的所有的罪惡,走在你身旁的每一個人,誰也不确定在來到罪惡之城以前他是什麽人物。或許的是江洋大盜,或許的是殺人魔頭,或許的是作『奸』犯科,林林總總的,從尋幾個不要命的殺手,想來的的确不是什麽難事呢。“找這麽多人想來價值不菲,花掉的銀子相你那能夠得到的兩家鋪子,值嗎?”
“哎呀呀,小承哥您别問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老頭子一人的罪責,是老頭子一時的鬼『迷』心竅,老頭子有罪,老頭子不應該聽杠子的,我不該做這種事情的,都是老頭子的錯。”
“哼,照着你的意思,幕後之手是你?”
“是老頭子。”
“一個下午的時間,便是能夠『操』控這麽多的人,在我我街守小院找到内應,精心的謀劃這樣的一場局,你倒是當真的手眼通天啊。”
“老頭子該死。”
“哼,區區的幾家鋪子的一個主人,似乎還沒有這樣的手段吧。”
“小承哥,都是老頭子的錯,都是老頭子的錯,老頭子不該這麽做的,老頭子後悔莫及。這一趟來,是沒有打算回去的,這事情,老頭子會給您一個交代。”
周員外絮絮叨叨的多嘴,他好像沒了耐心,他好像是在害怕些什麽,他一點的都不想這問話繼續下去。“從昨天知道行刺失敗了開始,老頭子是在苦思冥想,老頭子惶恐莫名,老頭子知道,這事情瞞不住的。”
“所以的一大早的,便是趕了過來謝罪。”
“所有的參與昨天的行刺的人,都已經悉數的殺的幹淨。一個不少的,在外面的馬車。在您的院的内應杠子,也是一并的帶了過來。他要逃,可老頭子知道他身份特殊,還是得帶來給您處置才是的。”
“這些?”屍體?
你送來或者不送來,本公子遲早的都是會找得到的。老實說嘛,承志倒是甯願的親自去找,正好的将這些家夥的喉嚨一個接着一個的割破了去,也好出出惡氣。同時嘛,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向着南龍街的每家每戶炫耀自己的力量,向着他們展示一個被他們稱作小承哥的人物的勃然大怒。
“這是老頭子一輩子的家當,六家鋪子的全部的契據。如今,歸了您了。”
“小承哥,是真的。”
承志接過了紙老虎遞過來的花花綠綠的紙張,心底那可是一個高興。自己謀劃了那麽長久,每次都是費盡了心機和高昂的代價,才是能夠談下一兩家鋪子,如今的倒是大豐收了,一口氣的進了六家,還是免費的。當初的進七十六号鋪子的一個目的,便是觊觎她和六家鋪子呢,如今倒是簡單了,不費功夫的提前達到。
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
這六家鋪子的錢可不少,這可遠遠的死了四十幾個護衛還要來的值錢呢。雖然的這說起來有些寒了人心,隻是承志對于這個意外之喜倒是意的。如果可能的話,他倒是甯願再拿四十個人的命去換六家鋪子,嘿嘿,發了,賺大發了這是。
當然咯,承志面還是維持着涼薄。多少手下看着呢,也不能夠太過的直白的表了心意。“鋪子,可是值錢的東西,你也說了這是你一輩子的家當,你舍得送了我?”
“犯了錯總是要受罰,老頭子沒有什麽,唯獨這幾家鋪子。知道小承哥您最近的想要鋪子,所以……”
“這天底下可沒有這般的容易的事情吧?”
“你想要什麽?”
“老頭子别無所求,老頭子也不希冀你們能夠放過了老頭子,隻是家眷無辜,老頭子隻求小承哥能夠放了他們一馬。”
“哼,你倒是有臉,來跟我說讓我放人。隻是昨天晚的時候,你策劃這場攻擊的時候,怎麽的不想着放了我一馬?怎麽的不想着,你放下的箭雨如林,是否會放過了我這倒下的四十幾号兄弟一馬?”
“老頭子該死,老頭子會給您一個交代的,老頭子承諾的,一定做到。”周員外低頭的那麽一動,爾後身子忽然的正面直直的徹底摔平在了地,肉眼可見的抽搐幾下,爾後便是不動彈了。“恩。”
“恩?他怎麽了?”承志心底一陣慌,冥冥的覺得有些不安。
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快看看,快看看他。”
“快點。”
紙老虎沖了前去,将周元外的身體給翻了過來正面朝,隻見得他的雙眼翻白,嘴裏滿是泡沫,像是那脫水的螃蟹。“嘴裏藏了毒囊子,他自盡了,他是有備而來。”
“有救嗎?”
“晚了,沒氣了。”紙老虎搖搖頭,怏怏的起身。
“死了?”氣氛驟然的詭異了起來,無形之的像是頭頂陰霾集聚,似是一場磅礴大雨即将到來。
“恩,死了。”
“死的好。”邊,二壯憤憤的附和。
嘿,這二壯,孩子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