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倒是懶得去管了,他現在隻是在思考,按理說真相大白該是松了口氣才是,隻是承志總是覺得有什麽地方有些不妥。
“該死的,居然的這般的膽大包天,這般的死了倒是便宜了他。他在乎他的家眷是嗎?哼,天底下沒有這麽的便宜的事情,區區的他的一條『性』命要換了我們這麽多的兄弟的『性』命,他倒是算的精明的。”紙老虎憤憤的揮舞着拳頭,“做夢,去幾個人,不要讓他的家眷逃了一人。”
“是。”
“如果說當真的是他一人的謀略,那麽他死過來倒是自覺。”承志沒有去阻止紙老虎,他也是懶得去阻止。他并沒有答應誰什麽,他更是不在意周員外如何如何或者他的家眷如何如何。
“也虧了他的自覺,要不然的哪裏的有這麽的便宜的事情,非得的讓他後悔活着才是。我要用一千種、一萬種的方式去折磨他,折磨的他憎惡自己活着了,然後才能能夠在絕望死去。”
“小承哥,您是說……這事兒怕是不這麽的簡單?”唐子倒是聰慧的一些,皺着眉頭問了句。
“單單的是他的話,我可不信有這樣的通天的能耐。這裏頭需要太多的資源和資金,他是有些能耐和錢财,隻是這樣的事……我倒是覺得,他來的有些蹊跷呢。天一亮,我們才是堪堪的差遣了人出去挨家挨戶的搜查,他便是主動的了門。”承志的雙眼眯成了兩行縫隙,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的『色』彩。
“或許的當真的是如同他所說的,知道事情敗『露』而惶恐難安。”
“也有可能,他這般的出面不過是想要事情到此作罷,由此的告那麽一個段落。”唐子說道。
“死無對證,好生的厲害的手段。”
“他的背後有人,他是爲了保護什麽人,他甯願的爲此而犧牲了生命,不惜的『自殺』以防止自己多說了些什麽。”唐子的聲音大了起來,爾後的擡頭環顧,目光注意到了一個站在門邊的人的身。是周員外來時候的兩個随行家丁的一個,不知不覺的,他倒是單獨的站在承志一行人的邊。
完完全全的一個外人,他倒是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會兒正是瑟縮着身子如同一根木頭似的立在那兒,“會是誰呢,你知道嗎?”
“啊,我……”
“不說?可是要跟他們的一個下場哦。”
“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那人一個哆嗦,直直的跪在了地,“我不知道,我什麽都是不知道,我隻是一個下人,我什麽都不知道的……不要,饒了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什麽都是不知道。”
“聒噪的緊,煩死了。”二壯在一邊不耐煩的咆哮了句,爾後的大臂向後那麽一揚砸了那人的面孔。霎時的那人身子騰空而起倒飛了出去,直直的撞在了門外的停着的馬車,一個反彈落地,沾在了已經是濕漉漉的分不清屬于誰的血泊裏。
那人動了動,爾後身子一僵順勢的趴着,不動彈了。
“這。”
“二壯你。”
“瞎吵吵,倒是煩人的緊的。”二壯毫不在意的說着,他甚至是沒有去正眼的看那人一眼。
“二壯,你太莽撞了。”
“算了,沒事的,小喽啰一個留着也是沒用。二壯心裏煩,随着他把。”承志幫着說話。雖然的他也是被這家夥給吓了一跳,這是什麽鬼力氣啊,随便的甩甩手臂便是掀翻了一人,也不知道那人是死是活,隻是看着那樣子,怕是沒死也差不多了。
“哼,多虧了小承哥幫着你說話。”
“你可是長點心吧你,爲了一個叛徒傷心什麽,窩囊。”
“沒事沒事,随着他吧,隻是這周員外,總是覺得蹊跷的緊。”
“他的背後還有人?”唐子小聲的問着。
“不然呢,我們的收購行爲的确的是影響到了他。可是對于他這樣的一個小财主來說,這樣的威脅并非的是他所能夠抵抗的,同時的更不足以對他的生意有多少的本質的影響。”
“他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情,他是受人指使。”
“是誰?”承志喃喃着,像是和人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是司馬大爺?是海花兄弟?或者是整個街那些妄圖的和我們爲敵的人。”
“小承哥,你想要怎麽辦?”
“兇手已經捉到,那麽對于各家各戶的搜查,人是撤回來還是?”
“幹嘛的撤回來?既然的已經出去了,那麽且是各家各戶的走一遭。想來的有人主動來認錯,該是無果,可是呢,借着這個由頭讓兄弟們出出氣也好,正好的也讓各家看看,我們街守如今的可是今非昔。”
“小承哥高見。”
“一切聽着您的意思。”
“唐子,六家鋪子到手,這些票據你收着吧。”承志随手的将手裏的捏着的一疊紙塞給了唐子,這些個瑣事他一向的不願意勞神的,他可是最懂得怎麽的偷懶的了。
“小承哥打算怎麽辦?”
“照舊。”
“明白。”
街守對于南龍街的搜查持續了整整的兩天,兩天之内,不眠不休的搜查。無論是住宅、商鋪、地窖等等,南龍街除卻了三爺住的小院以外,其餘地界無論的所屬何人,悉數的是被街守們翻了一個底朝天。街的大人物們的确的是有些脾氣,幾次的都是險些和街守們起了沖突,然而似乎都是統一的收到了什麽人的告誡似的,頂多的言語幾句卻是沒有一個人前阻攔,任憑街守們來去自如,忙忙碌碌并沒有找到什麽人,不過的倒是讓這事兒傳遍了南龍街的每一個人的耳,一時間的街人心惶惶的,連平時的生意也是清冷了許多。
爾後眼見得找不到什麽人,街守們也是終于的撤退了去。
對于杠子承志是心存芥蒂的,不過呢人既然的已經是死了,又是有二壯的面子在那邊,承志所幸的睜一眼閉一隻眼的也懶得去深究,将杠子和戰死了的街守們一道的尋了塊地兒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