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然後瞄了一眼氣得杏眼圓瞪的小柳,懶洋洋地說:“小柳,我們還是回屋子吧,我還真是有些困了,睡一覺等王爺回來請示過再說吧!”
不明白,剛剛還是張牙舞爪要懲治人的王妃,此時突然态度轉了一百八十度,難道她真的怕這個鄭管家了?
小柳撅着嘴,不情願地扶起程向晚轉身,然後低聲問:“大小姐,真的就這樣算了?您不是想要上街逛逛嗎?以前就是老夫人也沒敢這樣子對您,好歹還有老爺的面子,如今到好來到了王爺連出入自由都沒有了?”
王府裏十分靜谧,每一處的房舍都是美侖美負,程向晚看看這看看那,然後搖着頭不答小柳的話:“可惜了,啧啧……真是造孽了……”
小柳不明白程向晚嘴裏在念叨什麽,隻以爲她又在犯癡了,所以也不加理會,隻是悶悶不樂地将她送回了屋子。
屋子裏仍然是新房布置,程向晚本來早就覺得礙眼,讓鄭管家換了,無奈何鄭管家卻說布置起來挺費事的,而且這些東西花費不小,不如等年底的時候充當年景,也省了不小的一筆開支。
程向晚看着這些東西氣就不打一處來,雖然是洞房花燭的新房,可是一想到那一張可惡的臉,心裏就郁悶的要命,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小柳,給我火折子……”
“大小姐……”小柳打着盹,無精打采地望着程向晚不明白她又要搞什麽,大白天要火折子做什麽?
程向晚心裏早就知道,鄭管家一定會像一條狗一樣攔着去路,所以幹脆她給他來個教訓,讓他不放自己出去。
小柳慢吞吞地拿出火折子,程向晚接過來随手一打,将一柱火苗扔到了床棂的紅紗帳之上,立刻那火苗如同巨龍的火舌一般吞卷着屋子裏的一切。
熊熊的火焰炙烤着人的肌膚,小柳見如此一邊大叫一邊撲着火:“大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麽呀,這大火會燒了屋子的,快滅火……”
程向晚歪了歪嘴,然後呐呐說:“我還嫌火不夠大呢,你出去喊人,越大聲越好,他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能讓他們消停……”
小柳呆了一下,立刻會意,正要往外跑去,被程向晚一把又拉了回來。
她用手在剛剛燒黑的床棂之上抹了一把,然後塗到了小柳的臉上,随即自己也用黑塗滿了臉頰。
她滿意地打量了一眼隻留下兩隻白眼仁的小柳推了一把說:“去吧,記得把全府的人都喊來讓他們滅火,就說王妃被困在屋子裏了,記住,喊人之後直接從大門逃出去,我們在月香茶樓那裏會合……”
小柳一一将話記在心裏,然後邊跑邊喊:“不好啦,王妃的寝室走水了,大家快來救火呀,快來救火呀!”
聽到小柳哭喪着出去,程向晚将身上的绫羅綢緞脫下來往火裏一扔,然後沖到小柳的屋子裏找了一件丫頭的衣服穿在身上,随即也沖到了外面并将門緊閉。
十分得意自己的傑作,還站在門前欣賞了一火,見那大火越燒越旺,馬上就要燒倒窗棂,程向晚這才瘋了一般也沖到了王府的前院喊:“不好了,大家快去救火,王妃被困在火裏了……”
她程向晚是做什麽的,學口技可是她的拿手菜,這聲音模仿的完全像是一個丫頭受驚之後的哭腔,根本沒有人可以聽得出來這是她們的落敗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