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管家帶着一群下人紛紛從前院湧往後院,程向晚故意拉着鄭管家的手上氣不接下氣說:“鄭管家,王妃還在屋子裏,快快……”
鄭管家愣了一下,沒有聽出這聲音到底是誰的來,可是她滿臉烏黑,頭發淩亂,也隻好揮着手對身後的人說:“大家快一點,别讓這火勢連及王爺的書房……也真夠晦氣的這王妃,剛來王府就走水,這日子真是不讓人好過了!”
程向晚聽到此,偷偷笑了笑,腳下抹油一溜了事。
她出了王府一路向西就是月香茶樓,可是程向晚才不會如此狼狽的去呢,她優哉遊哉卻了一家成衣鋪子,将耳朵上的金飾拿下一個來扔到了櫃台上:“掌櫃的,給我拿一件男子的衣服,最好是黑色綢緞,白色衣領,再勞煩幫我配一把白色題字的扇子,一方绾巾……”
那掌櫃看到來者滿臉漆黑,顯然吃了一驚,但是看到櫃台上了金飾,立馬賠着笑臉:“得勒,您在這等好,我這就給您準備……客官是不是還要洗一把臉?”
程向晚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來說:“要得,要得……”
“您的黑衣……您的扇子,您的绾巾再附送您一條寶藍腰帶,一雙黑色馬靴……嘿,全了!”掌櫃子說話風趣幽默,程向晚覺得心裏十分的舒暢。
她一一拾起櫃台上的衣服到裏間換好,再次站到銅鏡前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一位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哥,青色绾巾輕绾發髻,經過修飾的粗眉和點畫後的大眼,呈棕色的肌膚,與修長的身材。
雖然看起來仍然少些陽剛之氣,但到也可稱爲清秀書生。
黑色的衣服更顯得程向晚英姿飒爽,白色的折扇一搖,有誰還敢說她不是一個翩翩少年郎。
待她走出裏間,在櫃台上算帳的掌櫃子轉眼看呆了,剛才進去的時候明明是一個滿臉烏黑的小女子,待她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堂堂的美少年。
“公子好生英俊,真是天下少有,别忘了出去給本店作個宣傳……”掌櫃子嘴上抹油,說的份外好心。
程向晚不以爲意,搖着扇子邁步出門。
外面陽光正好,她搖着扇子緩步于街上行走,惹得街上所有女子紛紛側目,不知道這是哪家的少年郎,生的如此形容非凡。
街上吆喝聲不斷,顯出京都特有的繁華來,賣各種飾品的小攤販都在扯着嗓門吆喝自己的東西好。
程向晚一邊欣賞着大好美景,一邊冷笑,就憑你們幾個小喽羅,還敢擋我的路,叫你們吃不了兜着走,看冷莫寒回去你們要怎麽交待。
剛剛想到冷莫寒,突然看到街上一個熟悉的人影騎着高頭大馬在面前閃過。
“是他……”程向晚心裏嘀咕,馬步太快顯然是追不上,不過看到他神采奕奕,一定又是要去風流快活,且不管他先去找了小柳再說。
走進了月香茶樓,還未及邁步,就聽得小二連聲說:“客官您幾位?樓上有雅間,您樓上請……”
程向晚早就看到了小柳在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左右張望,神色有些焦慮,大概以爲自己還沒有逃出來。
程向晚暗自笑了笑,突然想捉弄一下小柳,于是緩步踱于小柳身後用扇子輕輕點了點小柳的肩膀朗聲道:“小娘子可是一人在這裏喝茶?”
小柳聽到男聲猛得轉身,看到是一位濃眉大眼略有些消瘦的書生,慌忙垂頭束手束腳地說:“小柳并不認得公子,不知道公子是不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