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程向晚看着小柳:“快劃呀,不劃一會他們就要追上咱們了!”
好在此時河面上的所有船隻都行遠了,隻有這一隻船在河中央順流而下,速度非常的快。
岸上的侍衛沒有船隻也隻好沿岸追着,手裏還揮舞着那明晃晃的劍。
“大膽刺客,還不快點放王爺下船!”
程向晚冷哼一聲,聽你們的才是傻瓜,她将冷莫寒拖回了船艙,自己也将濕衣服換下。
裏外都濕透了,好在她的身體還算不錯,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
現在看來,隻能帶着冷莫寒到一個地方,必須讓他保護自己與小柳安全離開才行。
程向晚在船上反複捉摸,自己到是好脫身,隻是這小柳想要脫身就難了,這個寒王爺一眼就認出了小柳,不管怎麽,隻能随機應變了。
到底還是船快,小柳雖然手生,可是船隻順水而下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她隻需把握船隻的方向就可以了。
待到小船穿梭過四五座橋後,岸上的路早被截斷了,侍衛們繞道而行,當然追不上程向晚和小柳。
到了一處上岸的台階,程向晚看了看說:“小柳,我們在這裏上岸,把寒王爺也擡上!”
小柳自然知道今天是闖了大禍了,回去不讓寒王爺活剝了皮才怪,這會子她就有一種想逃的沖動。
聽到程向晚吩咐,隻好硬着頭皮和她一起将昏迷的寒王爺擡上了岸,找了一家客棧将他安頓好。
程向晚将另一隻金耳墜子送給了店家,并且吩咐店家要好生照顧寒王爺。
“大小姐,我們現在怎麽辦?”小柳看着床上昏睡的寒王爺,有些害怕地問一旁的程向晚。
程向晚挑了挑眉毛:“沒關系,有什麽事情我會擔着的,到時候保你沒事就行了,别怕。”
聽到程向晚說成這樣,小柳更加害怕起來,如果大小姐出事,那不是比自己出事還要恐怖?
本來大小姐的名聲已經在外,再鬧出如此事非來,豈不是……
“小柳,你去把王爺的衣服脫了!”程向晚眉頭猛然一舒,她終于想出一個辦法來可以讓冷莫寒放過自己與小柳,而且一并連火燒王府的罪也免了。
小柳聽到程向晚的話,把嘴張得圓圓的,再望了一眼床上未醒的冷莫寒,不由有些同情這個王爺了。
娶上這樣的小姐,真也是他倒了十八輩子黴運了。
程向晚斜睨了一眼呆怔的小柳重複一次:“把他的衣服脫了晾到外面,在官兵到來之前我們一定要讓他寫下保證書,不可以治咱們兩的罪,否則咱們兩個還真是有生命危險,你快去脫呀!”
小柳隻好猛得狂點頭,如果将王爺的衣服脫了就可以洗脫罪名,這到也不算什麽過份的事情,最起碼沒有把王爺推下水,又打暈的罪名要大。
小柳的動作十分的利索,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替冷莫寒寬衣解帶,脫了個精光,小柳臉色頓時羞作通紅。
程向晚見此晃了晃頭說:“這下好辦多了,官兵到這裏還得一陣子,我們還是暫先歇息一會,待他醒來再說。”
天色将暗,程向晚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她索性喊來了小二:“小二,好酒好肉上點,我餓了!”
小柳驚訝地看着坐到椅子上一副大爺氣派的程向晚,真是佩服的五體投體,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思好酒好肉,實在是讓人不能不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