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個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吃東西?還是想想回去怎麽交待吧!”小柳急切地望着程向晚,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半點緊張的樣子,可是隻看到程向晚滿臉垂涎的神色。
直到小二端進了酒肉,程向晚想也沒想就扯了一條雞腿大嚼特嚼,嘴裏一邊贊歎:“不錯,味道真是不錯,果然是京都的東西,連一隻雞都與衆不同!”
吃着,把另一條扯下來遞給小柳:“吃吧,吃飽了一不餓,才好想主意,事情已經出了,慌有什麽用?大不了他将我剁頭!”
程向晚這時心裏冒出一個奇思異想來,如果被剁頭了,那死的到底是自己,還是程向晚,還是兩個一起死了?
這個問題比較新穎,有點意思。
小柳聽到剁頭,不由臉色一變,将手中的雞腿扔到了盤子裏,仿佛這就是送行的菜一樣:“我不吃了,可沒有小姐的心寬肚大,想想要被剁頭就飽了!”
床上的冷莫寒微微的申銀了一下,脖子上的巨痛讓他悶哼幾聲。
這時候聽到了小柳的聲音,冷莫寒不由猛然往起一坐,突然發現自己是赤身果體,他忙又扯了被子往身上一裹:“小柳,本王這是在哪裏?”
小柳一聽到王爺怒喝,身子顫抖如秋風中的落葉,她惴惴惴不安的轉過身去,看到坐起身來披着被子的寒王爺滿臉怒氣,隻好說:“這,這裏是雲來客棧,王爺不必驚慌!”
想到自己被捉弄的如此狼狽,竟然還是王妃的什麽親梅竹馬,一想就更加來氣。
“來人,來人!”冷莫寒大聲喊着,他真希望能馬上将面前那個黑衣男子生吞活剝才算解氣。
程向晚将手裏的骨頭咚地一聲扔到了桌子上,挑了挑重新畫好的濃眉看着冷莫寒:“怎麽,是不是還沒有打夠,再想來幾招?”
知道他身上yi絲不gua,自然沒有底氣跟自己過招,程向晚不由暗自笑了幾聲。
冷莫寒被噎了一句,隻用目光狠狠地瞪着黑衣人:“不管你是誰,隻要本王回到了王府,這輩子你就準備亡命天涯吧,一旦被本王捉住,你就别想再好過了!”
程向晚拍了拍手,然後撇着嘴:“呀,王爺好大的口氣,不過現在王爺才是在下的階下囚,現在隻要你稍讓本公子不高興,立馬就讓你見閻王,以後到不勞王爺記挂在心了!”
房間裏兩個的目光刀光劍影,小柳生怕殃及池魚,所以躲得遠遠的。
“你到底想什麽樣?”冷莫寒将被子往緊拉了拉,被一個陌生人脫的yi絲不gua,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如果眼下有把劍,估計這會子早刺進那人的喉嚨去了。
程向晚擡着眼睛想了想,然後望着裹緊被子的冷莫寒:“我也不想怎麽想,要知道今天的事情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場誤會,可是小柳呢就怕你回到王府會責難她家大小姐,所以本公子隻好挾持你來到這裏讓你寫一封保證書,保證你不會傷害程向晚,我的表妹,然後我就可以給你衣服,然後你可以體體面面的回到你的王府,過你至尊無上的生活!”
說到這裏程向晚剜了冷莫寒一眼,這樣子也算是對你出外尋花問柳的懲罰,看到冷莫寒皺着眉頭,程向晚有些不悅,看來還是不見黃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