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寒見此,有些憤怒地問:“現在可以給我衣服穿了吧,能想出如此陰損的一招來,怕也不是什麽好人。程向晚也算是你的同類吧!”
程向晚一聽臉色一黑轉過頭來,看着小柳:“不如,再讓他重新寫一張吧,最起碼讓他這張嘴收斂一點,要不然以後我表妹怎麽受得了?”
小柳睜了睜眼睛,看到程向晚故意的刁難的神色,不由暗自笑冷莫寒的悲苦,本想勸勸大小姐,可是此時不好插嘴。
冷莫寒一聽如此,立馬閉嘴,他可不想在最末落款的時候探究到底該是天打雷劈,還是下次被脫光了,一點意思也沒有,而且還盡失威嚴。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怪異,除了程向晚在暗自發笑,小柳和冷莫寒都面帶悲苦。
“好了,本公子告辭了,小柳你将衣服送給你家王爺後,就同他一起回府吧!”程向晚看了一眼驚詫的小柳,示意她不必驚慌,有此保證書在此,他不敢怎麽樣的。
小柳一聽面帶難色:“還是我自己回去吧,王爺恐怕有人會來接了,那些侍衛……”
聽到小柳的提醒,程向晚會意然後點頭:“那我們還是一起走吧,省得他向你勒索那張保證書,回去後你一定要及時交給你家小姐,萬萬不得延誤!”
程向晚與小柳剛剛離開客棧,就看到一隊人馬挨家挨戶的搜查客棧,而冷莫寒穿着*的衣服從客棧出來,神情狼狽不堪。
衆人看到冷莫寒出來,慌忙上前詢問:“寒王爺,您沒事吧!”
“我沒事,如夢姑娘還好吧!”冷莫寒還擔憂着與自己同船而來的如夢。
來者抱拳禀報:“如夢姑娘已經回别苑了,王爺盡可放心!”
冷莫寒點了點頭,眸光之中卻是一絲厲色:“回府!”
一旁的護衛想了想随即又有些爲難地說:“王爺,王府裏出事了!”
“什麽事?”
“王妃的寝室走水,現在王妃也不見人影,侍奉她的丫頭小柳也失蹤不見了,剛才如夢姑娘說,那小柳在另一艘船上可有此事!”護衛餘光輕瞥冷莫寒的反應,見到他嘴角微微抽動不明其意。
一聽到小柳這丫頭,冷莫寒心間就一絲惱怒,回去之後定要收拾程向晚與這個丫頭一次才怪,但轉念又想到那封保證書,臉上是喜憂參半。
程向晚馬不停蹄回到了成衣鋪,又将身上的衣服寄存于成衣鋪,而将自己原來那件滿是煙熏痕迹的王妃裝又換了回來。
小柳隻好愁眉苦臉地看着大變身的程向晚,她是沒有事了,自己恐怕難脫一死,再說什麽保證書,小柳也還有一些心不安。
程向晚見此,實在不忍心看到小柳如此不安的樣子,隻好安慰說:“不會有什麽事的,你放心好了,回去他要是敢動你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他死的很難看……”
“他到底是王爺……”小柳臉上的陰雲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