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無所畏懼的程向晚,她覺得跟着這樣的主子,就像把頭别在腰帶上一樣危險恐怖。
在冷莫寒到達王府之前,她們二人早就趕了回去,然後從後牆翻入王府的後花園,然後躲到了樹林裏。
二人在樹林裏靜坐于樹下,程向晚爲了解勸小柳的緊張,隻問她們家鄉的一些事情。
小柳低着頭絞着衣襟緩緩說:“我爹娘去逝的早,把我和妹妹還有弟弟都留給了我的叔叔嬸嬸,他們自然是不會養活我們姐弟三人的,後來就把我賣到了王府作丫頭,得了二兩銀子,現今妹妹和弟弟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聽到小柳的悲慘生世,程向晚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在古代難道真的就是這樣的貧困且無奈嗎?
不用說什麽人生了,連生活最基本的也保障不了。
“那你一定很想他們吧!”程向晚說完看到小柳臉上的悲傷的情緒,就後悔自己的多嘴了。
冷莫寒回府,看到一片廢墟的新房,臉上的表情隻能用咬牙切齒來形容。
“鄭管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王妃一早要出門,沒有王爺的準許,奴才沒敢讓王妃出去,可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奴才該死。”鄭管家滿頭是汗,更重要的事情他還沒有敢說出來。
冷莫寒咆哮問:“王妃呢,那個刁蠻的女人到哪裏去了?”
鄭管家額頭上的汗就要低下來了,看到冷莫寒發怒,他可是很少發怒的,鄭管家有些結巴地說:“王妃,王妃她不在屋子裏,連小柳那丫頭也不在,我們四下都尋便了,都沒有她們的蹤迹,應該不會是燒傷,所以盡請王爺放心!”
冷莫寒此時可不是想談放心不放心的事情,他隻是想要看到那個女人,然後知道她到底用自己的保證書做什麽去了。
可是小柳在自己前走的,此時應該回來了才對啊,怎麽會到現在還沒回府呢。
“你确認小柳沒有回來?”冷莫寒再問。
鄭管家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沒有,奴才沒有看到小柳姑娘!”
從來沒有這樣的丢人過,鄭管家在冷莫寒府上也有十六載了,基本是看着王爺長大的,從來沒有落得如此狼狽過。
看到冷莫寒眉目間的寒意,鄭管家慌忙說:“若不然讓家裏的下人在府裏繼續找找,或許能找到她們二人的蹤迹。”
一想到王府被程向晚火燒,自己又被她什麽表哥給脅迫,冷莫寒的肺都要炸了。
若不是此時面前有衆多的人,他早就親自去找了,相信她一定是藏在王府的角落裏。
“給我搜……”
“搜什麽呀,這麽大的王府竟然連口井的沒有,本來我是想救火的,不料去了後園迷路了,要不是小柳來找我,我恐怕今晚得睡在那裏了!”程向晚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滿臉滿身的烏黑。
一旁的小柳差一點就要把頭紮到肚子裏去了,此時她是萬萬不敢看冷莫寒那雙噴火的眼睛的。
冷莫寒看到滿臉烏黑的程向晚,大步走過去怒目瞪着程向晚:“這房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向晚有些驚恐萬狀地說:“不知道啊,突然就着火了,我沒命地跑出來喊救火,後來去後園想找口井……”
“這裏着火,你去後園找井,救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