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晚望着小柳,按了按她的手背眨着眼睛說:“咱有保證書呢,還怕他不成,你就在這裏等着,怎麽今晚也得有一間卧房吧!”
小柳隻好站在原地,靜靜看着程向晚進屋子裏摸老虎屁股去了。
要知道今天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可是件件都是掉腦袋的事情,她小柳在程府受盡了苦難,還想着在王府享福呢,結果……
結果更像是落進了虎穴。
看到冷莫寒邁步進房,程向晚蹙着鼻子暗想,他若是這樣對待自己,也莫怪自己難搞了,說實話,她還真想看看冷莫寒的底限到底在哪裏。
冷莫寒前步入書房,程向晚後步就擠了進去。
“大膽,沒有本王允許,任何人不能随意進書房,難道你不知道嗎?”冷莫寒簡直是快要氣炸了,這世上還真有如此臉皮厚的女人?
程向晚扶着門,看到冷莫寒一臉怒容,撇了撇嘴:“我沒有住的地方,隻好跟着王爺,怎麽也是王爺的枕邊人,有了夫妻之實,說不定這會子腹内已經有了王爺的阿哥了,如果王父不心疼臣妾,也該心疼下這腹中的孩子嘛,若不然讓孩子知道了,長大必定不孝順你,到時候做出什麽事情來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這都是哪門子的歪理啊,冷莫寒拍着腦門,無可奈何的坐到了案後。
她愛鬧,就讓她鬧去,到是要看看她是精力豐富到什麽程度。
見到冷莫寒坐于案前,提筆磨墨,程向晚靜靜看着他,心想不用王牌是不行了,她從袖子裏取出一封保證書來咳嗽一聲:“這封保證書不知道夫君認得不認得啊?”
聽到保證書,冷莫寒的臉倏然紅了,可是自己的孤高性子不容許他在這麽個女人面前丢人。
況且又沒有違背保證書裏的内容,屋子燒了,自己也沒有辦法給她弄去。
“我現在沒有空餘的房子了,你也不必拿這個來唬,若是惹本王不高興,随時可以要你的命,來個先斬後奏,你信不信?”冷莫寒的眸光如劍一般刺向程向晚,本以爲她至少會吓得面目失色。
程向晚卻撇了撇嘴,不以爲然地說:“你可以先斬後奏,我也不是不可以先殺後逃,反正你沒想着好,我也沒想着與你耗一輩子!”
聽到程向晚如此不知死活,冷莫寒怒了,用手掌狠狠拍了一巴掌桌案咆哮:“你不要逼人太甚,要知道本王可不是你想怎麽捏就怎麽捏的杮子!”
程向晚啧了啧嘴,縮着肩膀裝出害怕的樣子:“啊呀,我好怕啊王爺,您威風凜凜,您震懾天下,可是現在我就是想問您要一間卧房,這事情特别過份嗎?”
冷莫寒這才轉過神來,她進來纏着自己不過就是想有一個卧房。
“好吧,今晚你就睡本王的那間,本王今天在書房睡,這下總該可以了吧!”冷莫寒總算作出了讓步,并不是有什麽畏懼,實在是太累了。
跟這種女人纏着,還不如出門撞牆去,實在是讓人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程向晚得了房子,自然高興萬分,正要走,突然再次轉身:“王爺,是不是該吩咐一下你那位管家,我有些命令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