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他是本王的管家,又不是你程向晚的管家,要讓你命令動了,這王府豈不是要亂套?”冷莫寒心裏有些得意,自己調教出來的手下,怎麽會輕而易舉的易主,況且,鄭管家已經在這王府之中有十六年之久,是母妃曾經最信的過的近親。
程向晚聽此,咧着嘴笑了笑,心中卻在想着另一個陰謀,她會讓鄭管家對自己服服帖帖的,而且她會讓王府之中的下人都服服帖帖的。
想到這裏,程向晚再次複問一聲:“王爺可要吩咐鄭管家去開門?”
“我的門沒有鎖,你過去睡你的就行了,不過你最好先把你身上的髒污洗一洗再睡,髒了我的被褥,我會把你扔出去的!”冷莫寒頭也不擡,手中握着的筆已經在富紙上龍飛鳳舞。
程向晚望着面前的紅衣男子,他鳳眼輕凜,嘴邊的線條透着一種玩世不恭的态度,可是狼毫在揮走之間卻有一種看不到的堅毅。
若不是他對自己的态度生硬,自己到是十分欣賞他這個人的那種風度,最少比現代的時候自己身邊的那些谄媚的家夥不知道好多少。
“花癡,口水也流出來了,你能從書房離開讓本王清靜一會嗎?”冷莫寒早查覺程向晚在看,不過他故意的顯出自己書法高明的樣子,心裏卻想着怎麽奚落這個女人一下,自從進府她就處處占進了先機,怎麽說自己才是這府中的王爺。
聽此,程向晚怔了一下,也沒有反駁,隻是輕輕轉身。
到不是害怕他什麽,也不是沒有争鋒相對的話,隻是自己對内心裏那些小小的悸動感覺到一種難以言說的赧然,實在是丢人啊,竟然會站在當地對着那個王爺發癡,要命。
小柳站在黃昏之中,早就有些等不及了,立耳傾聽,唯恐書房裏會出人命,依着小姐的性子,那王爺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看到程向晚緩步出來,小柳松了一口氣問:“小姐,怎麽樣了,王爺答應給我們新的卧房了嗎?”
程向晚挑了挑眉毛:“他敢不給嗎?而且給的還是他自己的卧房,我們不妨進去好好享受一下,今晚你陪我沐浴!”
小柳聽到小姐如此,而且王爺也并沒有對今天的事情發脾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雖然心間還有一絲忐忑,畢竟今天是自己親自脫掉了王爺的衣服,要讓他知道,一定會生吞了自己。
看到程向晚快步往後院走去,小柳輕喚:“小姐,你知道哪裏是王爺的卧房嗎?”
程向晚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真不知道哪裏是王爺的卧房,本來想見到一個婢女問一問的,卻沒有料到見到她的人都是低頭彎腰,一律:“拜見王妃!”
然後再問不出一句有用的來,程向晚暗罵,真是一群聽話的看門狗啊。
她食指放在下巴,反複打量着黃昏之中一樣的廂房,自己在腦袋裏慢慢推測,他是王爺,住的地方該是府裏的中央,而且一定會是富麗堂皇才對。
可是程向晚并沒有料到,冷莫寒的卧房其實别出心裁。
此時,冷莫寒在案前仍然油走筆墨,可是嘴角卻挂着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