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跑到王爺住的卧房,看到一切如常,都不知道這到底是誰亂喊的聲音。
本來清早那出走水已經把人累個半死,這會子再聽到這種聲音仿佛受了刺激一樣。
此時看到沒有事,個個義憤填膺,“哪個缺德鬼亂喊,沒事找事是吧!”
鄭管家扯着嗓子訓斥衆人,程向晚和小柳早就躲到暗處看這一出好戲。
審了半天,也沒審出個所以然來,鄭管家隻好打發衆人各自回房。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王爺的卧房兩邊的廂房,然後緩緩踱着步子離開了小院。
直待鄭管家走遠,小柳才捂着嘴輕笑:“讓他再狗眼看人低,這下子嘗到大小姐的厲害了吧……”
“厲害的還在後頭的,我會讓他以後一切都聽從我的指揮才算,不過這個時候我都快累死了,我們還是先去休息吧!”
小柳點了點頭,腦門上帶着遺憾:“可惜那一把火把小姐的嫁妝都燒了,那裏可有小姐許多年繡好的鴛鴦錦被和羅帳,如今一切都化成灰了。”
程向晚心想,化成灰才好,自己根本不會什麽女紅,若要讓自己繡女紅,還不如讓自己去出打一架痛快。
看到小柳如此難過,程向晚安慰道:“不必難過啦,那些不過是身外之物,說不定我們哪裏被這個寒王爺就給抹脖子了,還想那麽多幹什麽?”
一提到抹脖子,小柳驚恐萬狀的捂住着脖子,仿佛真的有刀架在她的頭上一樣。
程向晚抿嘴笑了笑,然後拉着她從牆後出來,大步往寒王爺的卧房走去。
那房間與普通下人的住房并沒有什麽兩樣,一樣的镂空花格子門窗,一樣的青瓦,一樣的白紗糊制的窗紗。
程向晚想就算是刺客來了,恐怕也找不到王爺的住所。
她邁上台階,正要推門而入,腦海裏想象着卧房裏的情形,必定也與别的下人一樣吧,可是想到那種寒酸與他那身奢華紅衣極不相配,不由撇了撇嘴。
前腳剛剛邁上了台階,突然聽到左右兩側齊齊發出一種拔劍的聲音,小柳驚叫一聲,兩把明晃晃的劍已經架到了正要推門而入的程向晚的脖子上。
程向晚驚了一跳,沒有想到這裏還埋伏着兩位高手,距離如此之近,竟然沒有感覺到他們的呼吸起伏,果然不愧是寒王爺,原來在這裏等着自己呢。
想到他在書房時的神情淡然,并且擺出一種既往不咎的寬宏大量的态度,程向晚還納悶,他爲什麽在咆哮之後突然恢複了那種淡定神色,這時候才明白,原來他是要讓他的隐衛吓退自己。
才沒有那麽慫呢,自己是誰呀。
“放肆,竟然敢把劍放到本王妃的脖子上,你們是不想要命了是吧!”
“王爺吩咐過,這裏不準任何人靠近,一旦有人試圖進入卧房,格殺勿論!”
“哦?王妃也要殺?那我到是有點好奇,不知道王爺見我橫屍門口,不知道會作何反應?”程向晚明眸輕輕眯起,用餘光斜睨着兩邊的隐衛,見兩人都身穿黑衣,眼睛之中都是肅殺之意。
而且他們都是黑布蒙面,似乎不想讓人看到他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