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程向晚的話,有些不知所措,手裏猶疑的時候,程向晚早就身形巧妙的推門而入。
那寒光閃閃的劍随即跟進,吓得小柳驚叫一聲。
程向晚卻應付自如,她在堂口,最喜歡的就是跟人比武。
她的速度快,身體靈動,而且躲閃的敏捷是無人可比的,甚至那時候大哥曾經還贊過她是女中豪傑。
縱然不懂得太多的招式,但是應付他們幾招還是沒有問題的。
疏忽之間,已經是幾十招過去了,兩人拿着劍步步緊逼,劍劍都想要程向晚的步。
她看到卧房裏除了香案,矮榻,就是一張紅木雕刻的床棂,本來她想用王爺份外珍貴的東西擋一擋,可是眼下看起來并沒有可擋之物,一時有些犯愁。
剛好,身子碰到了身後的香案,後彎腰躲劍的時候突然看到臂上挂着的海棠圖。
那圖顔色豔麗,且每一處下筆都極爲到位,那樹上海棠仿佛栩栩如生就要映出畫外來,程向晚不由暗自贊賞,果然是佳作。
想到這裏,她毫不猶豫地一把扯下了那幅畫,在刀光劍影之中将它卷成軸狀,然後揮擋開那兩柄逼人的長劍。
盡管她也不想讓此畫受到絲豪的損傷,但是危及關頭,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這可是王爺的珍寶,如果你們連傷及了這幅畫,王爺估計會要你們的命吧!”
程向晚不急不緩地說着,她在躲閃之間,雖然看着劍茫從眼睛一寸的地方淩厲劃過,劍氣逼得她難以呼吸,可是生死之間她卻毫無畏懼。
既然穿越了,就要做一回真正的自己,這裏除了自己沒有大哥,對其他人根本無需畏懼。
兩名隐衛聽到這裏,動作一緩,程向晚得到了逃脫的機會,總算從香案那個小小的角落裏轉出了身子。
她長長籲了一口氣,這個該死的冷莫寒怎麽還不來,莫不是真的要他的兩名隐衛殺了自己吧。
門外的小柳既不敢進門,也不敢走開,隻能不時地帶着哭腔叫道:“兩位爺手下留情啊,她可是你們的王妃啊,這是怎麽說的?”
昏暗之中,冷莫寒早看夠了程向晚的狼狽,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要知道她可把他整的夠慘的。
踏着夜風,他的紅衣翩翩仿佛如嫡神下凡,孤高的模樣讓他此時别具有一種男子氣概,與白日裏那種頑劣不同。
程向晚一眼掃到了信步而來的冷莫寒,心裏冷笑道,你終于舍得出現了,突然神思一動,然後對着兩名隐衛大喊:“你們竟然用劍削這幅畫,我的命丢了不要緊,這幅畫可是王爺的珍寶啊,你們真是夠膽大的,看王爺一會回來怎麽收拾你們!”
她的聲音從門内傳到窗外,冷莫寒一陣錯愕,“畫,什麽畫?”
這時他才看到她手裏拿着一根卷軸,正在與兩名隐衛大打出手,而且看似她的手腳笨拙,可是總能絕處逢生,像是老天也在助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