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冷莫寒也不再多想,隻從卧房的秘道,一個紅木的大書架後進入,然後穿梭過層層的機關去往浴室。
按理說,他不該把秘道用作這樣的意圖,多少有些偷窺的意思,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這個女人在王府如此嚣張。
秘道裏有些黑,不過他早準備好了火折子。
卧房的秘道裏幾乎什麽也沒有,但有一張矮榻,那是他平日裏不想見人的時候,會躲在這裏休息而準備的。
他穿過卧房,前往浴室,一路上他心中有些猶豫,但是又想,她也不過是個小人而已,自己也不必對她太過君子之道。
卧房離浴室也不過幾百米的距離,待他走到浴室下面輕輕揭開秘道的頂闆時,赫然聽到了浴室裏咯咯的笑聲。
“小柳,你都沒有看到他親手把畫撕碎時的臉色,實在太好笑了,呵呵……呵呵……”
“大小姐,你總是要惹怒王爺,這樣對以後可不太好,你知道寒王爺在京都也是出了名的霸王……”
小柳的口音裏有些擔憂,但還是免不了因爲大小姐剛才的話而發笑。
她的膽大包天雖然一度讓小柳心到嗓子眼,但是也總是讓她有一種莫名的狂喜,世上恐怕再沒有小姐這樣的女子,可以如此肆意妄爲,把京都的寒王爺氣得暈頭轉向。
程向晚聽到小柳的話,将浴盆裏的水緩緩挑到身上,如玉的肌膚立刻有水珠滾落,像是清晨花瓣上的凝露一般動人。
“我的肌膚真是好,以前我到底拿什麽東西保養的?”程向晚不由對自己的這副身軀發出贊歎,說實話以前自己也算是女中一枝花,可是若說這肌膚,就略差一了點。
除了疏忽于保養,更多的是因爲她風吹日曬,行走于江湖之中,哪裏有可能跟待字閨中的女子有樣的享受和奢華。
小柳聽到程向晚自己贊賞自己的肌膚,淡淡一笑:“小姐,您是天生麗質,根本無需什麽保養。在家裏老夫人和二小姐把所有的保養品都占盡了,可惜她們的肌膚與您的比起來還是像老樹皮似的!”
櫃中的冷莫寒也難免爲小柳的會說話而贊歎,果然是伶牙俐齒的丫頭,跟着什麽樣的主子就會有什麽樣的婢女。
櫃子裏太悶了,又沒有辦法轉身,他本來是要一個合适的機會出現的,可是心中已經有些按奈不住,不由輕輕推開了櫃子的門,從一副白色軟紗簾望過去,程向晚沐浴正酣,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出現。
“小柳,我以前性格是不是很溫柔,至少沒有現在這樣的膽大?”程向晚一邊沐浴,一邊忍不住要想這副身體原來主人的樣子甚至是性格。
自己的到來顯然給她找了許多的麻煩,若是有一天自己離開,不知道她還能不能适應?
這話就奇怪了,自己竟然不記得自己是什麽脾氣,還得來問她的貼身丫頭?
小柳睜大眼睛不解地望着水中的程向晚:“小,小姐,你是不是因爲病過一次,腦子有些問題?要不然還是請大夫來給您瞧瞧,您這個樣子把我吓壞了。”
程向晚聽了,不以爲然的一笑,然後望着乖巧聽話的小柳問:“我以前打過你嗎?”
“沒有……”
“那夫人和二小姐打過你嗎?”程向晚想知道程府的情況,最起碼知道自己在程府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