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睜大眼睛,然後緊緊抿着唇,看來小姐真的是把那些事情都忘記了。“沒,沒有……”
“你騙我的是吧,看那夫人和二小姐也不是什麽善類,能饒得了你?”程向晚不停地把水淋在藕臂之上,發着一陣又一陣的水聲。
小柳有些赧然地低下頭,絞着雙手,本來正在撒花瓣的動作也停止不動了,“小姐,我本來就是一個丫頭,挨點打受點氣也是常理之中,不必有什麽大驚小怪!”
程向晚卻大義凜然地說:“你放心,以後給你報仇的事情就交在我身上,絕對會讓你解恨的!”
冷莫寒在簾後聽到,再次欽佩他新娶王妃的跋扈,以後這王府裏恐怕想安甯都不可能了。
她總會把這裏弄的雞飛狗跳才會作罷……
聽到此,小柳知道自己的話又引發了事端,慌忙擺手說:“不不,大小姐,過去的事情奴婢不想再提了,我們還是在王府好好生活吧,現在我們到了新環境,隻要王爺對小姐好,奴婢心裏就高興了!”
“好?他這就叫好?你沒聽得他在船上對那女子說的那些污言穢語,簡人叫人作嘔,若不是你攔着,我非要叫他多喝幾口水才罷,最好讓他喝點泥沙,吃點魚蝦排洩物料……哈哈……哈哈……”程向晚朗聲笑着,完全不知道某人此時已經滿臉鐵青,一臉污黑。
原來船上的人是她假扮的?那保證書?
那衣服被脫光,她通通都是現場親臨,沒有想到她竟然裝的這樣像,簡直是可惡緻極。
正要賣步,可是聽到小柳又說些什麽,冷莫寒隻好收了收性子,怎麽也得想出一個整治她的辦法來。
小柳也作出一副苦笑,将花瓣再次撒入水中:“大小姐,不是我說你,現在的男子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況且人家還是王爺,有時候這種事情能忍且忍,若不然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來了呢!”
“忍,憑什麽叫我忍?改天我也招幾個男人進來侍奉我,看他忍了忍不了?”程向晚再一次口出狂言,簾後的冷莫寒終于忍不住了,挑簾而出。
“你不覺得你有點厚顔無恥嗎,程向晚!”冷莫寒端站于浴盆之後,朗聲說道,目光高揚,仿佛根本不屑于看眼前的惷光大瀉,盡管剛才他已經看得夠夠的。
小柳張大嘴巴驚叫一聲,手中的水瓢應聲落地,擊起一片水花來。
“王,王爺,您怎麽在這裏?”小柳指着冷莫寒像是見了鬼一般大叫。
在水裏程向晚聽到冷莫寒的聲音,不是沒有驚詫,她也想驚叫一聲然後将一桶水傾倒在他身上,但是此時既然事情已經如此,看也已經看過了,那急也沒有,反到是讓他得意。
她将身子沒入水中,然後緩緩轉過身來面對冷莫寒,她香肩外露,雙臂浮于桶沿,神色暧昧地說:“寒王爺,您藏在王妃沐浴的浴室之内偷窺,這是不是更加無恥一點?”
冷莫寒一聽漲紅了臉,本來一向潇灑無忌的寒王爺,面對這個程向晚卻成了木頭一般的呆瓜,連自己都有點氣自己的呆傻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