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顫過後是一層雞皮疙瘩,程向晚不顧前胸有袒露的危險,捏住冷莫寒的手指往外抛去:“你最好住手,否則别怪本姑娘做出什麽事情來!”
程向晚此時确實慌了,她的心慌了,這個男人已經輕而易舉地占有了自己的初次,無論如何今天不能讓他得手。
可是現在自己渾身yi絲不gua,果然是因果報應啊,是不是老天怪自己在客棧裏脫光了冷莫寒,所以此時要替他還回來啊?
“你再往前,我就喊了……到時候讓你清譽全無……”
你覺得王爺調戲王妃,會失掉多少清名,大不了讓世人以爲王爺和王妃的癖好獨特,喜歡互相調戲……”
“鬼才喜歡互相調戲……”程向晚的眸子緊縮,她的浴盆也不過一米多寬,此時已經無路可退,她隻能立在水裏呆呆看着冷莫寒往前的身子,想着怎麽才能讓他看不到自己的身子,而又能逃開他的魔掌。
冷莫寒并沒有停步的意思,而是一步一步逼近了程向晚,無論如何他今天要報仇,最起碼壓壓她的氣勢,否則以後的日子要如何來過?
自己怎麽說也是堂堂王爺,豈由她一個小女子胡亂羞辱折騰?
程向晚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門間那兩隻燭火之上,隻消她擊打水花,将火熄滅,她就可以逃離這個該死的浴盆,到時候他再想捉到她,那可難上加難了。
想到這裏,她一鼓作氣,猛得真拍水花,直将水濺的四處飛散。
冷莫寒不由用袖遮擋着眼睛,突然間視線陷入一片黑暗,他聽得到水聲嘩嘩直響,知道她在想辦法逃離浴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稱着黑摸去,卻觸到一絲光滑如玉的肌膚,聽得程向晚一陣咒罵。
随即他肯定她是逃開了,而且一定是穿上了衣服,或是披上了浴巾。
“冷莫寒,你這個好色之徒,今天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程向晚将外衣披在身上,迅速結好衣帶,然後扯起一旁的浴巾粘在水中,在黑暗之中她不必辨析他的方向,隻将粘滿水擰緊的浴巾在房子裏來回甩動,他再難接近她的身旁。
在船上過手之後,顯然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下,如果自己發足力道,想他難以招架。
殊不知道,冷莫寒隻是臨水而懼,所以手腳難以展開。
在河面之上,他天生恐水的性子害他處于下風,并讓她打落于水中,如今他可沒有那麽好惹了。
況且這浴室的物件擺飾他即使不看也一清二楚,想要躲閃,極其容易,不像她總是磕碰到什麽東西。
小柳在外面看到屋子裏突然變得漆黑,還發出噼啪地擊打聲,就大喊:“王爺,小姐你們别打了,别出什麽事情……”
“你在外面好生呆着,看我怎麽收拾這個色王爺!”程向晚的口氣仍然十分自信。
可就在這時,手裏的浴巾被大手一拉一拽,她猛得就撲進了某人的懷裏,薄薄的衣衫之上立刻有一雙大手緊緊地箍緊,然後她隻剩下掙紮。
黑暗之中,冷莫寒的眸光閃爍,懷間的女子身體溫香,若不是因爲她性格過于跋扈,到也算是傾國傾城之色。
他将她狠狠地壓在自己懷間,并往牆壁之上擠了過去。
程向晚沒有絲毫反擊的餘地,隻能任由冷莫寒的氣息撲落在自己的身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