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将她的薄薄的綢衫頃刻間撕成了碎片,程向晚驚叫:“冷莫寒,你若敢作出什麽事情來,我會把你碎屍萬段……”
“都到這時候了,還是如此的嚣張,我到是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
“喂,你的手……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冷莫寒的狂熱已經是欲罷不能,身下的人兒光裸如魚,況且從來沒有一次會是今天這種讓人興奮的場面,要知道,他可是在征服他的王妃呀。
這種快意,誰能給他?
浴室裏仍然是一片漆黑,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冷莫寒起身整束衣冠,然後蕭然離去。
程向晚靜靜地躺在地上,零碎的衣服四散飛落,冰涼的地闆貼着脊背,讓她深敢一種從心底而起的絕望。
小柳在外面不安地喊:“大小姐,大小姐,你沒事吧……”
程向晚聽到小柳的聲音,突然厲聲喊:“你别進來,你走,離開這裏去哪也好,我想一個人呆會……”
如果第一次的失去,是她咎由自取,她也不以爲意,因爲這副身體本來也不是她的。
可是這次一次強行的占有,卻讓她深感痛苦與羞恥,盡管這身體不是自己的,可是意識上卻也感覺到了那種悲哀,無能爲力反抗的悲哀。
夜色如水,星光點點,程向晚從衣櫃裏找出一件浴袍來穿在身上,漫無目的的走在王府之中的黑夜之中。
小柳隻是不遠不近的跟着,這一晚,她沒有住處,沒有衣服,更沒有人同情可憐。
如果說隻是咎由自取,那明天呢?後天呢?她就這樣認輸了嗎?
冷莫寒得到她後回到了卧房,可是心情并沒有當初得到的時候想象的那樣美好,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做了一件不恥的事情,讓他難以高興起來。
身上,還留着她的體香,并且因爲在浴室裏的打鬥,衣服上處處沾染了玫瑰花的花香。
突然想起在黑暗裏聽到了她的飲泣,莫非,那個跋扈的女人還會哭嗎?
這無疑是沙漠裏下起了小雨,簡直是稀奇緻極啊。
不管怎麽,今天之後,想必她也不會再對自己如此無理嚣張,想到心恨已報,他十分惬意地躺在床上。
盡管也擔憂她今晚沒有卧房會不會着涼,但随着困意席卷,他隻淡淡合上了眼睛。
程向晚沒有住的地方,隻好返回了浴室之中,待到她冷靜下來,悲傷過後,她才有些納悶起來,爲什麽冷莫寒會突然出現?
這浴室的門窗當時都緊閉,況且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那麽想必這房間裏一定有什麽秘道,所以他才能進出無阻。
小柳早睡沉了,她毫無睡衣,隻好起來在浴室裏四處查看。
這裏并不大,隻有一個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和一個大大的木桶。
除了這些,就是牆角的衣櫃與和一處小小的軟榻。
當時冷莫寒出來的方向是在軟簾之後,她緩緩走到那裏,四處摸索敲打,可是沒有發現一處暗門的迹象。
她打開衣櫃,裏面除了幾套浴袍之外,似乎也沒有奇怪的地方,而且她用手指敲了敲後臂,完全是實木的。
一旁的軟榻十分輕便,是竹子編制的,她輕而易舉地就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