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三仿佛猜到了小二的心思,此時也顧不得許多,隻哀求說:“小哥,如果您認識這位姑奶奶,幫忙求個兒情,我剛才實在是手賤,不該動她老人家的錢袋……”
“老人家……”程向晚不滿。
“這位神仙姐姐的錢袋……”鼠三慌忙改口。
程向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一旁的小柳拉着程向晚的袖子說:“小姐,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這是怎麽回事呀!”
程向晚望着小柳,然後憤然地罵說:“錢莊的人太多,好不容易輪到我取了錢出來,剛出門就覺得有人從身側撞了我一下,一摸錢袋不見了,這龜孫子竟然還跑的挺快,害我滿京城的追啊,好不容易才追到,要不是急着過來見你,我先把他扭到衙門再說!”
小柳聽到小姐原來遇到了這樣的險事,不由滿臉好奇地問:“大小姐,你是說,你剛才親手捉到了京都第一偷鼠三,要知道,他可是官府懸賞捉拿的人啊!”
原來小柳也早聽說過鼠三的事情,若不是因爲小姐在身邊,而且鼠三親自承認他就是鼠三,小柳萬萬不敢相信,以往手無束雞之力的小姐,在這段時間裏不僅将寒王爺打落在水中,而且竟然捉到了傳說中身輕如燕的鼠三。
程向晚一聽是懸賞捉拿,這可有點意思了,如果自己拿到一大筆賞金,那就不必哀求那個冷莫寒給自己的銀兩了,到時候豈不會是更快活?
她眼睛一亮,盯着手下的鼠三,他的功夫也不算弱,隻不過處處有些缺陷,容自己找到空隙出手就擒住了他。
“官府懸賞,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且不說賞銀多少,能去露露面也是好事,我程向晚從來不嫌名聲太響!”程向晚想着,臉上笑開了花,她喜歡這樣的生活,簡直是太喜歡了。
一旁的小柳張大嘴巴看着程向晚,如果她真拿着鼠三去換銀子,自己到是無所謂,可是鼠三身後那一窩子鼠豈不是要鬧個京都不得安甯?
聽到程向晚要把他捉拿到官府,鼠三再一次哀求說:“姑奶奶,你怎麽着都好,若是差銀子,我可以給你,千萬不能把我送官府。且不說我送去官府多危險,就連官府也會有危險,将來的局面就是官府殺了我,然後我那些弟兄又把官府滅了!“
一旁的小二聽此也一同勸說:“這位小姐,鼠三說的沒有錯,其實這些年來,他與官府是井水不犯河水,人都道他是賊,可是他是一個義賊,隻偷那不義之财!“
“不義之财……”
“是的,是的,我隻偷不義之财!”
“那我像是那不義之人,所以你才偷我的錢袋?”程向晚用手指反指着自己的臉,雙眉緊蹙的問。
鼠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才咧着嘴笑着說:“不像,隻是您身穿丫鬟的衣服,可是出手闊綽,我想您不是被人包養,就是得了意外之财,所以我才決定偷偷跟着小姐想偷這袋銀子,沒有想到小姐是個練家子,我鼠三甘拜下風……”
一旁的小二聽着鼠三的話,差一點把眼珠子驚出來,看着一旁得意的程向晚,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吓得兩腿發軟。
程向晚摸了摸下巴,突然轉身問小柳:“小柳,你說是把他送官府得銀子好,還是讓他付了飯錢讓他走好?”
“這個……大小姐我不太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