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晚翻着眼皮說:“這可怎麽好呢,我也一時很難決定,不如咱們就來擲色子吧,如果是五以上就放了他,如果是五以下就讓他進官府,我可是十分想要那些銀子呢,有了銀子我可再不用看什麽王爺的臉色!”
聽到程向晚嘴裏說出王爺二字,半蹲着的鼠三和小二更加的詫異了,但又不敢多問。
好在鳳來居此時客人全走光了,掌櫃子也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并沒有打算插手。
程向晚看着一旁發愣的小二說:“給我弄一個色子來,别做什麽手腳啊,要不然我可不會輕饒你!”
小二吓得後背直冒冷汗,哪裏還敢做什麽手腳,現在他恨不能從來都沒有見過程向晚這個人。
小二慌忙跑到了門外,除了堵坊,他到哪裏弄什麽色子?
程向晚坐在桌旁靜等小二回來,一邊盤問鼠三:“你别的兄弟在哪裏,你出了事情他們怎麽不來救你啊!”
“我們平時都單獨行動,如果出事了是要放出信号他們才能知道,今天小姐手腳太過利索,我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信号就被你扭住了!”鼠三畢恭畢敬地回答。
程向晚有些得意,摸了摸肩膀上的一縷頭發,然後突然想起一事,繼續問道:“你在這京都裏的人脈怎麽樣?”
鼠三巴不得她多問一些對她有用的東西,好讓她放了自己,于是殷勤回答:“那是當然,在江湖上混的人脈不好怎麽能行,如果大小姐要找什麽地,找什麽人,隻問我鼠三,在這京都是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也沒有我不知道人的!”
程向晚聽到誇下海口,淡淡笑了笑:“口氣到是不小!”
鼠三低了眉輕輕笑了,撓了撓頭說:“别的不敢說,這一點到是敢打保票,如果小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甘願效勞!”
“那是,你不效勞也沒有辦法啊!”
“……”
“你知道鄭府中的鄭遠公子嗎?”程向晚突然想到鄭遠的事情,或許可以問問鼠三,至少比自己跑斷腿強。
鼠三想了想,然後眉頭一皺:“小姐,這江湖規矩,官府的人我們是不近前的,這鄭遠雖然是鄭府的二公子,可是這鄭府中的老爺可是寒王爺府的鄭管家!”
程向晚略一思忖,也是,一個小偷怎麽能得官府的人攪在一起。
過了半晌功夫,小二才從外面回來,抹着臉上的汗說:“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堵坊,借還不借,隻好買一個回來,一會你們可要給我報銷了,哪一個也比我富有!”
程向晚不回答就奪過小二手裏的色子搖了搖,撇着嘴問鼠三:“你扔還是我扔……”
鼠三一臉難色,再次央告說:“姑奶奶,你放了我就得了,咱兩也沒深仇大恨,你要銀子,我給你就是了!”
“切,小瞧我……”
說完,将色子抛到了半空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個躍動的色子,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小柳的眼睛也緊緊跟随着那個色子,直到咕碌碌滾到了桌子上旋轉個不停,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五……五……”
“六……六……”
程向晚任由他們叫着,自己卻抱臂看着那色子旋轉,其實不論是什麽結果,鼠三都跑不掉了,誰讓他今天遇到的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