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自己不小心碰的。”随意的開口解釋她不想在蘇景陽和趙天曜之間有什麽解釋。
“你了解你大哥嗎?”趙天曜看着蘇沐然嚴肅的說了一句,帶着些許暗示,似乎在蘇景陽的身上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他隻是我的大哥而已。”放下手中的鏡子,蘇沐然看着趙天曜的眼睛認真的說了一句,不管蘇景陽身上有什麽樣的秘密對于她來說,他隻是個陽光溫柔的大哥哥,會很細心的照顧她,會對她好就行了,其他的不是她要關注的。
“你知道二十五年前的大月國嗎?”坐在蘇沐然的對面,趙天曜帶着些許試探的開口。
蘇沐然輕微的點了點頭,她曾經在别人的閑言碎語裏聽到過這個名字,不過這個國家的名字似乎總是和一個女人的名字連在一起:張月柔,很溫柔的名字,應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子。
和漂亮的女子相關,大抵又是亡國的事情,估計說的是一個紅顔禍水的故事,當談這隻是她的猜測,或許會有意料之外的情節發生,紅顔不一定是禍水,也或許有愛美人勝過愛江山的君主。
好奇
似乎沒有料到蘇沐然會知道這個事情,一瞬間,趙天曜臉上的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誰告訴你的?”趙天曜語氣不善,讓蘇沐然聽的有些心驚。
蘇沐然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雙手不自覺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急急忙忙的開口解釋,“我隻是聽說過大月國這個名字,剩下的全都不知道。”她不想因爲一個這樣的事情再度被人掐着脖子問你都知道些什麽。
于是,就這樣,兩個人在不知不覺間開始對峙起來。
馬車急促的向前趕着,蘇沐然放在膝蓋上的銅鏡慢慢地滑落到鋪着毯子的地上,一聲悶響打破了兩人的對持,各自收回眼神。
“這些事情,你不知道是最好的。”
一句話,說的反而讓蘇沐然更有興趣,更想知道大月過到底發生了什麽。
權衡再三,蘇沐然還是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大月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回答蘇沐然的問題,趙天曜幽幽的問:“那你和遼國的蕭公子又是怎麽回事?”
其實他一直在意,他并不相信蘇沐然那輕描淡寫的解釋,如果真的是那樣簡單,爲什麽屬于遼國皇家禦用的東西會出現在她身上。
“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蘇沐然苦惱的說了一句,然後被蜜蜂叮過的手背碰觸到車壁,忍不住的蹙眉,又疼又癢的感覺就像是螞蟻慢慢的爬過。
“那這個是什麽?”一把把蘇沐然身上的荷包扯了下來,趙天曜語氣不善的問了一句。
“這個是那個小娃娃送的。”看着趙天曜手裏的荷包蘇沐然皺起了眉頭,這個荷包是她和年畫娃娃分别的時候送她的,說是紀念用的。
“那你知道這個是什麽嗎?”趙天曜手裏緊緊的捏着這個荷包,不相信蘇沐然不知道它的情況。
皇家
蘇沐然可笑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一個荷包有什麽好追究的。
“這不過是個普通的荷包罷了。”
“這是遼國皇家的禦用之物,一般人不可能有。”趙天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帶着一絲憤怒,因爲前幾天返回來的蘇沐然各個方面的消息都很模糊,似乎在到京城之前她的生活就是一片空白,無人知曉。
“即便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麽?”面對趙天曜一聲高過一聲的指責,蘇沐然也變得不耐煩起來,一個小小的荷包能說明什麽問題,隻不過讓她知道了年畫娃娃和他爹是遼國的皇室中人,對于她來說不過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那你是否知道兩國的關系?”看着一臉不耐煩的蘇沐然,趙天曜皺着眉進一步的逼問,兩國的關系自古就不相往來,而且最近的關系也有了微妙的變化,此時此刻她卻接觸到了遼國的皇室中人,而且他對眼前這個人的情況沒有絲毫的掌握,怎麽能讓他不懷疑。
“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無所謂的說了一聲,她也不是什麽國家的棟梁,爲什麽什麽事情都要她知道、清楚,再說她穿越而來是爲了還債并不是爲了解救這裏的蒼生于水火之中。
把眼光調整到窗外,蘇沐然沒有再說話,臉上蒙着一層寒色,像是深秋早上的霜氣一樣,朦朦胧胧帶着一種沁人的涼意。
“如果被我查出你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趙天曜冷冷的開口,把手裏的荷包抛到了蘇沐然的身上,言詞犀利的像是一把閃着寒光的短刀插在了心口。
狠狠的扭頭,蘇沐然冷冷的開口:“我的事情不勞你擔心。”心裏不停的回味着趙天曜剛才的那句話:生不如死,她現在的這個狀況難道比死會好嗎?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還被人誤會。
趙天曜看着眼前倔強的人蹙眉,一句很多年前的話在腦海裏不停的回蕩:你們是趙氏子孫,務必以國家大義爲重,有生之年都要護我趙氏江山平安。
本來平和的氣氛因爲一個大月國而演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兩個固執的人誰也沒有發現,如果不是相互在意彼此,兩人又何必如此生氣。
就在兩個人冷戰的時候,車外的馬夫禀報說宮門口到了。因爲這個,兩個人的神色在一瞬間恢複了常态,冷戰暫時結束。
下車,蘇沐然看了眼紅磚黃瓦的皇宮,嚴肅的衛兵不帶任何表情的站在宮門口,像是扯着線的木偶一樣機械生硬,那種沉寂讓她有一瞬間的慌張。
從懷裏掏出手絹輕輕的遮擋着自己的臉頰,跟在趙天曜的身後,剛剛走了兩步遠就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前面的趙天曜像是看好戲一樣停下自己的腳步回身看着她,既不說話也不表态。
用手帕輕輕的掩着自己的臉,蘇沐然那眼睛偷偷的看着趙天曜,期待他的解圍,無奈趙天曜像是打定了注意一般就是不肯開口。